了。
&esp;&esp;“我這次的身份是個精神方面有問題的少年,來這里大概率是想自殺……”
&esp;&esp;黎漸川:“……”
&esp;&esp;他真是忍不住了,無語道:“你就沒個正常身份的時候?”
&esp;&esp;寧準笑了笑,臉頰在黎漸川溫熱的頸窩蹭了蹭,一雙手鉆進衣服里,纏上黎漸川的腰。
&esp;&esp;黎漸川被冰得腰腹肌肉一緊,又將人摟實了點,按住那雙手:“別作妖。”
&esp;&esp;睡袋里很擠,想翻身都不行,更別提教訓寧準。
&esp;&esp;寧準眨了眨眼,嗓音含著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獨有的青澀低沉:“我冷。”
&esp;&esp;他的手在黎漸川衣服里掙了掙。
&esp;&esp;“能鉆進去嗎?”寧準小聲問,“你身上熱,暖暖我。”
&esp;&esp;少年寧準身上的磨人勁兒掩都掩不住。
&esp;&esp;黎漸川也看得出他是真的有些冷,嘴唇發白,一看身體就弱,不知道這副德行明天拿什么登山,還真是自殺式行為。
&esp;&esp;他看了看那雙半闔的桃花眼。
&esp;&esp;垂落的睫毛筆直纖長,在寧準過分蒼白的臉頰上打下了兩道弧形鉛影,讓他顯出了幾分陰郁的病弱感。
&esp;&esp;黎漸川把寧準扒得上身就剩下貼身的保暖衣,然后撐開自己的上衣,讓寧準鉆進來,緊貼著他一身鼓鼓脹脹的結實肌肉。
&esp;&esp;“終于暖和了……”
&esp;&esp;寧準兩條胳膊絞在黎漸川身上,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esp;&esp;黎漸川本來以為這個姿勢會有點困難,畢竟他一身衣服也不肥大。但沒想到寧準這個身體實在是太瘦弱了,那么小一只,可憐巴巴地鉆進來,那截腰黎漸川一只手就能握過來,比現實里的寧博士還要瘦。
&esp;&esp;“明天登山,注意點兒身體。”
&esp;&esp;知道寧準有分寸,但黎漸川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esp;&esp;分隊是抽簽的,有可能他們不在一隊,到時候寧準這副身體,恐怕走不了多久就不行了。
&esp;&esp;“嗯。放心。”
&esp;&esp;寧準有了睡意,含糊應了聲,又說:“這局游戲有點不對勁。一般低端局都會分配進來一些新玩家,沒有新玩家,很大可能意味著游戲難度提升,新玩家進來必死。而且明晚沒有潘多拉的晚餐……也很古怪。
&esp;&esp;“小心點。”
&esp;&esp;“嗯。”
&esp;&esp;黎漸川應了聲,拉緊睡袋。
&esp;&esp;寒冷至極的夜,兩人緊緊抱著,很快睡了過去。
&esp;&esp;第二天鬧鐘響了,醒來時這連體嬰兒一樣的膩歪睡姿直接把黎漸川弄得一愣。
&esp;&esp;他感覺自己真是有點鬼迷心竅——半夜寧準對他吹了兩口氣,他就暈頭轉向地把人塞自己衣服里了,這一點都不是直男所為。
&esp;&esp;把人拔出來叫醒,兩人簡單收拾好,出了帳篷。
&esp;&esp;早上六點。
&esp;&esp;橘紅色的朝陽從雪山與云海間緩緩升起,燒起大片的赤紅霞光,繚繞瑰麗,是大自然難得的盛景。
&esp;&esp;南北兩座雪山與大大小小的峰巒都覆蓋著層層冰蓋,反射著金燦燦的光芒,輝映群山,蒼茫壯麗。
&esp;&esp;營地里已經有人在燒著雪弄晚餐了,看統一的穿著,應該是南北高山探險公司的人。
&esp;&esp;時間還早,但其它帳篷也有人陸陸續續醒來,互相打著招呼。
&esp;&esp;黎漸川看到后面紅色的帳篷里走出一個和謝長生眉眼很像的黝黑青年,青年看到他們,像對其他人一樣點了點頭,沒有走過來。
&esp;&esp;看樣子是寧準埋伏下的暗線了。
&esp;&esp;簡單吃過早飯。
&esp;&esp;等到八點的時候,所有人就都聚集到了營地的中央空地上。
&esp;&esp;除了登山公司的人,和領隊,其他人總共十四個,正合韓樹昨晚說的數字。
&esp;&esp;韓樹拿了個塑料箱子過來,招呼眾人:“都來抽簽。”
&esp;&esp;他指了下兩邊:“抽到南的站這兒,抽到北的站那兒。抽簽完,九點之前,你們就得離開營地登山,趕緊著點兒吧。”
&esp;&esp;沒什么人猶豫,大家挨個兒抽了簽,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