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也這么認為。”
&esp;&esp;寧準彎了彎唇角,剛才一身刀鋒一樣逼人的氣勢又突然散了,一屁股坐到了身后黎漸川的腿上。
&esp;&esp;黎漸川面皮微抽,還是沉聲喊了句:“真空時間!”
&esp;&esp;陽光與塵埃齊齊凝固,世界褪成黑白。
&esp;&esp;哈里男爵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盯著黎漸川和寧準,眼神陰沉如暴風雨的夜。
&esp;&esp;“真空時間”每局游戲每個玩家只能使用一次,寧準的用過了,這次就只能用黎漸川的。而當真空時間被用來解謎時,一般情況下,它將會獲得近乎無限長的時間,并禁錮場內所有玩家,直到解謎結束。
&esp;&esp;“我不會殺你。”哈里男爵語帶譏諷。
&esp;&esp;寧準桃花眼微抬:“你當然不會,因為這里是白教堂。這也是我誤導二號選擇這里進行解謎的原因。你在這里誕生,或許還受到這里的束縛,所以在之前,你才會將羅拉帶出教堂動手。”
&esp;&esp;哈里男爵陰鷙的眼神一暗。
&esp;&esp;羅拉回過神,卻又懵了一下:“你不是二號?”
&esp;&esp;她下意識地將視線移向寧準身后的黎漸川。
&esp;&esp;卻見黎漸川沉著臉,一副狂犬病晚期的冷酷暴躁模樣,低沉開口:“我是十一號。”
&esp;&esp;羅拉一怔,看向寧準:“你是十號?……你和十一號的座位挨著,住處也相鄰,難道……你也有魔盒,十一號是通過你的魔盒帶進來的?”
&esp;&esp;既然羅拉在餐桌上說過她有魔盒,那就不難猜到黎漸川和寧準的關系,畢竟他們兩個從未掩飾過。
&esp;&esp;“死的是二號……”
&esp;&esp;羅拉低頭喃喃念了半句,猛地抬起頭,眼珠發紅地盯著寧準:“你在拿我和二號當探路石?!”
&esp;&esp;寧準露出一個溫暖和煦的笑容,眼神卻涼如寒冰:“對。不然你以為,你還有什么其他的價值嗎?這個世界上不會真的有只許她殺別人、不許別人殺她的天真蠢貨吧。你應該也經歷過三四局游戲了,這么愚蠢的表情,露出來給誰看?”
&esp;&esp;被這樣一雙冰涼幽沉的桃花眼注視著,羅拉的心突然開始恐懼地發抖。
&esp;&esp;像有盆冷水兜頭倒了下來。
&esp;&esp;憤怒頃刻熄滅,她雙唇哆嗦了下,“我想知道答案。”
&esp;&esp;寧準淡淡掃了羅拉一眼,桃花眼微瞇:“其實你的推理的某些部分,并沒有錯,而且與我調查得到的真相重合。比如面包店老板就是杰克,并且他確實是會在夜晚扮成男妓,行兇作案。”
&esp;&esp;“那為什么……”
&esp;&esp;羅拉剛要繼續問,卻忽然意識到什么,失聲道:“你們……你們在吉爾特莊園得到了什么?”
&esp;&esp;“莫莉夫人的日記,和一張照片。”
&esp;&esp;寧準彎了彎唇角。
&esp;&esp;所有人的身體都被禁錮在原地,不能動彈,但在寧準說出這句話時,日記本與照片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飛出了寧準的口袋,落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自動翻開。
&esp;&esp;黎漸川注意到哈里男爵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esp;&esp;這讓他心情好了一點。
&esp;&esp;至少在承受著寧準的臀部擠壓他的大腿的觸感時,不至于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樣,隨時想要張口咬人。
&esp;&esp;“這是……”
&esp;&esp;羅拉問。
&esp;&esp;寧準淡淡道:“照片里的男人是亨利,女人是莫莉夫人。而被撕掉的那一塊,就是小吉爾特,也就是開膛手杰克,面包店的老板。
&esp;&esp;“這個故事的真相并不復雜,只是它的線索太過零散,被人故意打亂。所以即便在搜集到不少線索證據后,我也不敢確定自己推測出了完整的謎底。但是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哈里男爵你……與謎底有聯系。
&esp;&esp;“因為你說,要讓我們抓住開膛手杰克。”
&esp;&esp;哈里男爵面容冰冷,手指上的鮮血凝結在他的指尖。
&esp;&esp;他聽到寧準的聲音,眼底掠過一絲陰霾:“我不認為這是無理的要求。”
&esp;&esp;“在見到杰克前,我也不認為這是無理的要求。”寧準微微一笑,“但很不巧,我在第二晚就見到了杰克。就像羅拉說的,杰克是不合理的存在,強得超乎想象。而且按照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