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嗎?他已經連續幾晚沒有來了……”
&esp;&esp;看來寧準這個身份,真的在紅燈街也有一個住所。
&esp;&esp;并且還有認識的人。
&esp;&esp;黎漸川可還沒有忘記,玩家身份與謎底有聯系這個重要的點。但目前他和寧準都沒有找到自己的身份與杰克有哪些聯系。今晚這次,或許是個機會。
&esp;&esp;在珍妮的帶領下,黎漸川帶著寧準順利找到了一間藏在暗巷里的小公寓。
&esp;&esp;寧準從身上摸出一串鑰匙來,試了幾次,打開了小公寓的門。
&esp;&esp;這里的動靜驚動了隔壁。
&esp;&esp;隔壁的公寓門打開,一名頭發半白的老婦人穿著破舊的裙子出現在門口,朝這邊望過來。
&esp;&esp;“艾琳大嬸!”
&esp;&esp;珍妮揮了揮手,小聲喊道:“是萊斯回來了!”
&esp;&esp;“哦,是小萊斯回來了……”
&esp;&esp;艾琳大嬸一臉驚喜,返回公寓內拿了一個籃子,又急匆匆開門走過來。
&esp;&esp;幾個人進了寧準的小公寓。
&esp;&esp;珍妮還要忙著開工,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esp;&esp;艾琳大嬸留了下來,十分順手地幫著寧準收拾了一通屋子,看樣子就是沒少做這種事。
&esp;&esp;她打量的視線不時落在黎漸川身上:“您是小萊斯最近的客人嗎?他可是個乖孩子……”
&esp;&esp;寧準借著黎漸川的聲音問:“您一直在照顧他嗎?”
&esp;&esp;艾琳大嬸端來燒好的熱水,回答:“是的。”
&esp;&esp;“您一直住在這里,那白教堂連環殺人案里的幾名妓女,您見過嗎?”寧準繼續以黎漸川的聲線道,“您不要誤會,我是一名探長,名叫康恩。我一直在調查開膛手杰克,希望可以得到您的幫助。這也是為了萊斯的安全。”
&esp;&esp;艾琳大嬸驚慌了下,強自鎮定道:“這條街上的妓女非常多。我也不知道死去的是哪些人。”
&esp;&esp;她頓了頓:“我知道您,康恩探長。謝謝您愿意保護萊斯。最近這條街上的生意冷清了很多,大家都害怕會被開膛手找上……那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很抱歉,我或許沒有什么可以幫上您的。”
&esp;&esp;“杰克下手的對象都是妓女,”寧準說,“您覺得會有什么人對妓女們這樣仇恨呢?有些警探猜測,杰克非常怨恨妓女,會挖走妓女的胎盤,剁碎不成形的嬰兒,這都是因為他的母親就是一名妓女。”
&esp;&esp;這個說法黎漸川也聽過。
&esp;&esp;畢竟開膛手杰克是一個流傳很多年的未解兇案。有很多專家利用各種方法,調查過開膛手杰克的真實身份。有一種猜測,就是杰克是妓女的兒子,由此他有了很多不幸的遭遇,所以十分怨恨自己的母親,和母親的身份。
&esp;&esp;虐殺妓女,就是他心理扭曲的報復。
&esp;&esp;但艾琳大嬸卻搖了搖頭。
&esp;&esp;“這條街上的女人們都是沒有能力撫養孩子的。”
&esp;&esp;艾琳大嬸說,“如果懷孕,很少有人愿意將孩子生下來。女人們更多的是選擇墮胎。這只會痛苦一陣子,不會影響接下來的生意。但如果生下孩子,這將會是一種沉重的負擔。這條街上沒有秘密。
&esp;&esp;“有些耳朵靈的家伙,她們甚至連你今晚有幾個客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孩子的事,會受到很多人的阻攔,沒有人愿意去做。
&esp;&esp;“我住在這里三十多年,只見過一個出生在這里的孩子,但是他已經離開這里很久了……”
&esp;&esp;黎漸川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esp;&esp;他沒等寧準繼續試探什么,抬手從口袋里掏出了夾在莫莉夫人日記里的那半張照片。
&esp;&esp;寧準立刻意識到黎漸川的意思,以他的聲音開口問:“您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esp;&esp;黎漸川動了動口型,順勢將照片遞給艾琳大嬸。
&esp;&esp;艾琳大嬸狐疑地接過照片。
&esp;&esp;借著煤氣燈的光亮一看,頓時脫口驚呼:“這不是小亨利嗎?”
&esp;&esp;她滿臉震驚,“這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孩子,他和小時候長得可真像。十歲的時候小亨利的母親死了,他就離開這里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小萊斯住的這間公寓,就是以前小亨利和他母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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