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死他了!我敢對上帝發誓,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強烈的致命的愛情!我想,現在如果亨利讓我陪他一起跳下那座懸崖殉情,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esp;&esp;他是我的神!”
&esp;&esp;翻動著日記,黎漸川仿佛看到一個失去丈夫的單身女人墜入愛河的瘋狂模樣。
&esp;&esp;那一行行娟秀的英文從這里開始,好像染上了不可名狀的狂熱。
&esp;&esp;連續很長一段時間的日記,莫莉夫人都在傾訴她對新丈夫亨利熾烈的愛。
&esp;&esp;按照里面偶爾提及的小吉爾特的年齡來推算,這段狂熱期竟然持續了整整七年。
&esp;&esp;黎漸川心里隱隱發寒。
&esp;&esp;莫莉夫人這種戀愛狀態很不對勁。
&esp;&esp;但更不對勁的還在后面。
&esp;&esp;空白了幾頁之后,一頁潦草的像刻刀劃過一樣的字跡映入眼中:“我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我是這樣地愛著亨利,我知道亨利的品德,他永遠只會愛我。一切都是壞小子的錯!是他勾引了亨利,這個賤貨!”
&esp;&esp;黎漸川眉心一跳,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esp;&esp;寧準繼續向后翻。
&esp;&esp;不同的日期,越來越瘋狂的詛咒謾罵。
&esp;&esp;小吉爾特在莫莉夫人的日記中,從帶著親昵的壞小子,飛快地變成賤貨、蕩婦、妓女——字眼一個比一個惡毒。
&esp;&esp;“他穿著那件黑裙子哭著來找我,叫我媽媽……哈,我怎么會生出這樣的蕩婦!我咒罵他,抓他的臉!”
&esp;&esp;“我最喜歡站在窗口看著他穿著女人的裙裝,被亨利帶去參加那些令人作嘔的聚會。亨利說得沒錯。我才是他最愛的女人,那個賤貨只是他的玩具。我不該嫉妒一個玩具……”
&esp;&esp;“我做過很多次夢,夢見我在那個賤貨剛出生時就掐死了他。
&esp;&esp;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死神總在我的枕邊說話。可那個賤貨還那么年輕,他才十幾歲!我死了,亨利一定會愛上他!我要想個辦法……我要想個辦法……”
&esp;&esp;“我找到了那個盒子,我想我有辦法了!”
&esp;&esp;日記的內容戛然而止。
&esp;&esp;最后的一頁,字跡是用血寫成的。
&esp;&esp;那股怨毒的氣息,幾乎要透紙而出。
&esp;&esp;黎漸川慢慢吸了口氣,合上日記,正要將日記本撞進風衣的內口袋,突然腦后一涼,警兆忽生。
&esp;&esp;一線亮光閃過。
&esp;&esp;他猛地轉身,一個手刀擊落刺來的匕首。
&esp;&esp;眼底藍光一閃,他看到動手的赫然是一直跟在喬治身邊的雀斑少年。
&esp;&esp;他竟然是玩家?
&esp;&esp;黎漸川反折雀斑少年的手腕,一手按向雀斑少年的喉嚨。
&esp;&esp;咔嚓一聲脆響,雀斑少年的喉結凹陷下去。
&esp;&esp;沒有玩家間的擊殺喊話響起。
&esp;&esp;雀斑少年瞪大了眼睛,雙眼空洞,嘴角卻忽然泛起一個奇異的微笑。
&esp;&esp;而在這微笑出現的瞬間,黎漸川背上的寧準動了。
&esp;&esp;“是你!”
&esp;&esp;寧準一手擋住麗莉刺來的刀,但麗莉的速度和力量都大得出奇,尖刀一滑,直接刺穿了寧準的手掌,鮮血刺啦一聲噴濺在黎漸川的半邊臉上。
&esp;&esp;黎漸川臉上一片滾燙,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esp;&esp;他撕下一片襯衫,連同槍塞進寧準手里,然后把人放下,轉身襲向麗莉,動作兇狠狡詐如獵豹。
&esp;&esp;麗莉此時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驚恐和神經質。
&esp;&esp;而且仔細一回想,麗莉恐怕也知道了死亡條件。她以此殺了不少人。
&esp;&esp;她的眼睛從凌亂的長發下露出來,冷靜得嚇人。她的動作快而狠厲,絕對不是花架子,最關鍵的是,她竟然可以有大約半秒鐘的隱身時間。
&esp;&esp;這讓黎漸川也備受掣肘,無法立刻殺掉她。
&esp;&esp;“這種隱身類的特殊能力,不可能無限制、不限量發動。”
&esp;&esp;寧準靠著墻用黎漸川的襯衫布條給自己包扎,同時關注著他,開口分析,“根據我的經驗猜測,這種特殊能力,她一天或者整場游戲,可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