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尺寸,但卻并沒有付錢做禮服。
&esp;&esp;安源用類似的話試探過來店里的所有住址在白教堂街的客人,他們有的人否認,有的人嘲笑他,只有康恩,沒有質疑他的話。那一刻,他確定康恩是玩家。
&esp;&esp;親手去殺人無疑是最蠢的行為。
&esp;&esp;看康恩的舉止行動,身手一定不錯,打斗起來太麻煩。而且游戲里很少有人蠢到親自動手,那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借刀殺人,是大多數魔盒玩家都非常習慣的基本操作。
&esp;&esp;雖然今晚的發展與想象的不符——怨靈小女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沒有直接殺掉康恩——但結果還算得上差強人意,她留下了那塊蕾絲布。
&esp;&esp;他催眠過禮服店的老板,知道這塊蕾絲布在誰手上,誰就會吸引到開膛手的追殺。
&esp;&esp;至于老板為什么沒有死,安源不知道,但他還有的是時間來了解。
&esp;&esp;親眼看著黎漸川被開膛手追殺逃跑,安源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里。
&esp;&esp;康恩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類,而且他從康恩在禮服店的表現中判斷出,這是個新人,沒有任何改造和特殊能力的新人……
&esp;&esp;真是簡單的一滴血。
&esp;&esp;安源靦腆地微笑著,慢慢向前走。
&esp;&esp;在轉過街角時,他看到了一名穿著長裙,擁有一頭黯淡金發的女人。
&esp;&esp;女人戴著黑色紗帽,走出一家即將關門的紅酒店。
&esp;&esp;安源被女人獨特的氣質吸引,不由多看了兩眼。
&esp;&esp;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偏過頭,對他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esp;&esp;一根修長的手指將垂落的黑紗挑起來,露出一雙幽沉的桃花眼。
&esp;&esp;安源的眼神突然失去了焦距。
&esp;&esp;他像呆滯的木偶一樣走動了兩步,忽然瘋了般沖向馬路中央。
&esp;&esp;一輛疾馳的馬車正好轉過拐角。
&esp;&esp;來不及停下。
&esp;&esp;大蓬的鮮血噴灑,馬車里發出驚恐的尖叫,受驚的馬在車夫驚慌的聲音里嘶鳴。
&esp;&esp;一些窗戶亮起來,人們發出驚呼。
&esp;&esp;街道對面,一道修長清瘦的背影慢慢沒入霧中。
&esp;&esp;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一道瘦小的身影翻進了空無一人的白教堂街四號,在一陣搜索之后,偷走了那本黑皮書。
&esp;&esp;瘦小身影帶著書穿過白教堂街的暗巷,心跳得很快。
&esp;&esp;他總感覺有些東西潛伏在背后的陰影里,一直在追著他。
&esp;&esp;直到看到街口那輛舊馬車時,他的心才稍稍放下來一點。
&esp;&esp;四下無人,他快速鉆進了馬車里。
&esp;&esp;沉默魁梧的車夫甩動鞭子,馬車向前行駛。
&esp;&esp;車廂內亮著一根蠟燭。
&esp;&esp;瘦小身影看到了燭光里坐著的女人。
&esp;&esp;溫暖的橘黃在她漂亮的臉蛋上鍍了一層明媚的光,他看到她露出擔憂的神情:“洛克,你終于回來了。上帝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不應該這樣魯莽。”
&esp;&esp;蠟燭照亮瘦小身影的模樣,卻是那名戴眼鏡的書店老板。
&esp;&esp;書店老板洛克面對妻子的關心,得意一笑:“放心,安娜,康恩在被那個瘋孩子追著呢……”
&esp;&esp;他撫了撫黑皮書,笑意變得有些森冷,“要不是你的主意,讓我把這本書放到書架上,還釣不出這樣大的一條魚呢。最近白教堂街真的不太平靜,但沒有人能夠動搖哈里男爵的統治。
&esp;&esp;“時間到了,我要把這本書獻給男爵……”
&esp;&esp;洛克的眼底閃過一絲癡迷與瘋狂。
&esp;&esp;旁邊的女人不動聲色地將洛克的神情變化收入眼底,心里飛快地分析著真正的謎底和下一個動手的目標。
&esp;&esp;她用小銀勺挑了挑蠟燭的燭芯,朝馬車外看了眼,溫柔的聲音仿佛帶著迷惑人心的力量:“哈里男爵一定會喜歡你的禮物的,洛克。
&esp;&esp;“但我認為,這本書還有其它的作用,我們應該用它試探出更多想為杰克翻案的人,這會是你送給哈里男爵的第二份禮物……”
&esp;&esp;她娓娓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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