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經過了一天一夜,這次所有人的反應都不再那么生疏。
&esp;&esp;大家陸續坐下,黎漸川掃了一眼,發現自己的座次沒有改變,還是第十一張椅子。
&esp;&esp;之前那個新人的椅子已經空了,她確實死了。
&esp;&esp;令黎漸川有些驚訝的是,第七張椅子也空了。昨晚沒有通告,那這名玩家應該是被劇情殺死的。
&esp;&esp;“昨晚杰克出現在了暴食街,殺了一名妓女。”
&esp;&esp;哈里男爵面帶憂慮:“這是他殺死的第四個人了,我們要阻止他,不然會有非??膳碌氖虑榘l生!
&esp;&esp;“另外,還要提醒大家,不要一晚巡視兩條街,或者幾個晚上重復巡視一條街。這會讓街道里的東西不滿的?!?
&esp;&esp;這句警告似乎在說明另一名玩家死去的原因。
&esp;&esp;男爵說完,似乎沒有胃口,敷衍地吃了兩口牛排,就離開了餐桌。
&esp;&esp;剩余十一名玩家沉默地用餐。
&esp;&esp;突然,黎漸川左手邊的玩家沙啞地笑了聲:“沒有人想和我交換情報嗎?”
&esp;&esp;他的話讓在座的人動作一頓。
&esp;&esp;“都是老玩家,就不要裝模作樣了?!?
&esp;&esp;這名玩家冷笑,笑聲中帶著一股囂張邪肆的味道,“每一場游戲,玩家隨機到的身份都會與謎底有一定的關聯,按照你們的速度,應該都有線索了吧。拿著一些殘缺的線索碰運氣,還不如一起合作……”
&esp;&esp;他頓了頓,毫無顧忌道:“我的線索是教堂。”
&esp;&esp;餐桌上靜了幾秒。
&esp;&esp;第三張椅子上的玩家開口:“貴族?!?
&esp;&esp;“裙子?!?
&esp;&esp;“儀式。”
&esp;&esp;“德蘭鎮?!?
&esp;&esp;……
&esp;&esp;陸續有幾個玩家開口,吐出簡單的詞語,沒有要多解釋的意思。
&esp;&esp;黎漸川默默將這些線索收攏到一起,并記住了說出“儀式”的斗篷人,是第九名玩家——知道這個情報的,很可能是寧準。
&esp;&esp;交換完不知真假的情報,晚餐就結束了,所有玩家被送回住處,準備一小時后的第二次巡街。
&esp;&esp;這次寧準選擇了書店所在的貪婪街。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黎漸川的錯覺,今晚的霧更濃了些,路過白教堂時,他甚至很難穿透霧氣看到教堂的頂端。
&esp;&esp;貪婪街店鋪很少,大多是公寓私宅。
&esp;&esp;這次巡街順利到黎漸川都有些疑惑,他們什么都沒遇到,在街角買了果酒后,他們便走回白教堂街。
&esp;&esp;然而,就在快到公寓門口時,黎漸川卻忽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孩子的尖叫。
&esp;&esp;“有人在看我!媽媽,有人在看我……!”
&esp;&esp;一個穿著黑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從一棟宅子里沖出來,懷里抱著一只被剝了皮的貓,瘋狂哭叫。
&esp;&esp;過分尖銳的叫聲響在空蕩冷寂的深夜街上,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esp;&esp;剝皮貓的血甩在了她蒼白精致的小臉上,血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襯得她的眼神有些陰冷。
&esp;&esp;很快一個仆人打扮的婦人跑出來,把小女孩抱了回去,尖冷的哭聲被關在門內。
&esp;&esp;回到公寓之后,黎漸川照舊燒水洗澡,寧準卻靠在窗臺邊突然說了句:“那是座荒宅,沒人住?!?
&esp;&esp;黎漸川動作一頓,看了寧準一眼。
&esp;&esp;寧準仿佛什么也沒說一樣,對著黎漸川笑笑。
&esp;&esp;兩人洗完澡,躺到床上。
&esp;&esp;黎漸川很快睡著了。
&esp;&esp;半睡半醒之中,黎漸川忽然感覺到——
&esp;&esp;有人在看他。
&esp;&esp;第7章 霧都開膛手
&esp;&esp;陰冷的氣息無聲蔓延。
&esp;&esp;黎漸川徹底醒了過來。
&esp;&esp;長年累月生死搏殺的習慣讓他謹慎而冷靜。
&esp;&esp;他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用一種近乎狼的直覺感應著這道視線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