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這兒,他突然仰起頭,看向著黎漸川。
&esp;&esp;一只腳突然抬起,踩在黎漸川的胸口,腳心被制服的金屬紐扣冰得微微一顫,腳趾蜷縮。
&esp;&esp;“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esp;&esp;寧準彎了彎唇角,眼底映著窗外幽深的夜色。
&esp;&esp;因著姿勢原因,黎漸川這才注意到寧準此時穿的竟然是一件束腰的裙子。
&esp;&esp;一條修長白皙的腿從長長的裙擺下抬起,空空蕩蕩,無物遮擋。
&esp;&esp;在這一瞬間,黎漸川恨不得抬手掰斷了寧準這條差點讓他瞎眼的腿。
&esp;&esp;但寧準的話止住了他的動作。
&esp;&esp;“我可以模仿你的聲音,跟你出門,保證不露一絲破綻……”
&esp;&esp;這半句話的聲線和黎漸川的聲音一模一樣。
&esp;&esp;在游戲里,除了餐桌上外,他們的聲音沒有發生改變,和現實里差不太多。
&esp;&esp;黎漸川有些詫異寧準這項技能,但很快他就聽到了寧準的后半句。
&esp;&esp;那道熟悉的聲音一變,恢復成了獨屬于寧準的清冷微?。骸爸灰愦饝客砗臀宜淮?。
&esp;&esp;“我的隨機身份,可是要有‘客人’的。”
&esp;&esp;寧準微仰起臉,輕輕地笑著。
&esp;&esp;第4章 霧都開膛手
&esp;&esp;盛景當前。
&esp;&esp;黎漸川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esp;&esp;他盯著寧準那雙幽沉惑人的桃花眼看了一陣,嘴角忽地掀開一絲冷笑。
&esp;&esp;形似劍鋒的眉梢惡劣地挑了下,黎漸川抬手攥住了寧準的腳腕。
&esp;&esp;入手沁涼,觸感如美瓷。
&esp;&esp;細卻并不弱,似乎蘊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力量。
&esp;&esp;黎漸川在心里評估著,一只手牢牢鉗著這只腳腕,另一只手利落地將別在腰間的尖刀抽出。
&esp;&esp;冰冷的刀鋒貼上修長的腿,從最柔嫩最薄弱的地方一寸一寸緩慢擦過。
&esp;&esp;極致的危險引動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與刺激,寧準的腳背漸漸繃直,膝蓋輕顫。
&esp;&esp;終于,在那柄尖刀真正滑入他的大腿內側前,他動了動腳腕,掙開了黎漸川的禁錮。
&esp;&esp;把兩條腿縮回裙子底下,寧準看著冷靜收刀的黎漸川笑了下:“我懷疑你會把我閹了……”
&esp;&esp;黎漸川沒反駁,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esp;&esp;脊背貼上椅背的那一刻,他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放松了點。
&esp;&esp;夜風從窗縫鉆進來,黎漸川的后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有些冰涼的濕意。
&esp;&esp;被槍口瞄準太陽穴的時候,他都沒有過這樣心悸的感覺。
&esp;&esp;“游戲身份自由度很高。”
&esp;&esp;寧準輕車熟路地抬起腳往黎漸川衣服下擺里塞。
&esp;&esp;黎漸川懶得理會他的小動作,專注地聽著他的聲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身份沒有強制要求。但你不知道這個身份的過去,和他正在經歷的事。根據之前幾次游戲的經驗,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分給玩家的身份,都一定會與謎底有關,只是關聯是大是小,就不一定了。”
&esp;&esp;果然。
&esp;&esp;黎漸川心底浮起一絲了然。
&esp;&esp;其實他并不懷疑寧準所說的身份,因為他既然來找自己,就沒必要在這種很容易被戳穿的事上浪費心思騙他。
&esp;&esp;但寧準所說的每晚都要睡一次這種強制要求,他不相信。
&esp;&esp;短短幾秒無聲的試探對峙,是寧準率先退了,而他剛才的話,也肯定了黎漸川的猜測——只要如哈里男爵說的那樣,不做出有違身份的事,他們這些玩家就不會觸發劇情上的必死,并且在這個范圍內,他們擁有自己身份的對應權利,和相當大的自由,也與謎底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esp;&esp;“馬上就要十點了,我們得準備下?!?
&esp;&esp;寧準打斷黎漸川的思考,在書桌上翻了下,找出一張黎漸川剛看過的街區地圖來。
&esp;&esp;這張地圖有些舊,邊緣破損卷折,上面粗略地印畫著八條主干街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