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一堵血肉魔墻。
“想要攔截,那也要看他們能不能擋得住,傳令諸軍,將你們的力量,灌注到天刀城內,此刻的天刀城,就是我們的戰斗兵器。法力越強,威力越大。”
“撞破這到防御,堵住魔窟?!?
鐘言目睹,毫不猶豫的開口發出敕令道。
“謹遵帝君敕令!!”
一名名軍團戰兵聽到后,沒有任何遲疑,紛紛調動體內的力量,將能量灌注到天刀城內,在灌注的同時,也能夠感受到,整座天刀城就好像是一座汪洋大海。清楚的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叮叮叮?。?
無數刀光從天刀城內綻放,匯聚在一起,凝聚成山,從外面看,天刀城已經不是一座城,而是一座山,一座巨大的刀山,兇猛的咆哮著撞擊而來。
轟隆?。。?
下一瞬間,就看到,天刀城所化的巨大刀山,直接和那成千上萬的鬼面夜叉撞擊在一起。
這些鬼面夜叉一個個身軀魁梧,展現出兇悍之姿,每一個,爆發出的力量都可以轟碎蒼穹,撕裂江河。身上浮現出的黑氣,也能知道,那防御力一樣驚人,鬼面夜叉本身就以力量,防御力,破壞力,詭異而著稱于天地間。
這一撞擊。
一種可怕的畫面出現了。
擋在最前面的一批鬼面夜叉,在與天刀城碰撞時,能看到,有鬼面夜叉手中的三股叉,直接就在城墻下,寸寸崩滅,隨后就是身軀,恐怖的刀光刀氣刀意,毫不客氣的將一尊尊鬼面夜叉絞成碎片。撞擊的那一瞬間,他們的生命就已經注定被終結。
天刀城也結結實實的堵在小魔窟的面前。
一面城墻,直接懟在洞口,將洞口毫不客氣的堵住,任由魔窟內再兇悍,也必須要從這一道洞口中出來,堵住洞口,不將天刀城攻破,那就絕無可能再從魔窟內鉆出任何鬼面夜叉。這一堵,就跟泄洪的閘口被關上一樣。至于外面殘余的鬼面夜叉,那不過是一些小麻煩而已,解決了,就是無根浮萍,無傷大雅。
吼吼吼!!
魔窟內的鬼面夜叉一看到洞窟被堵住,那叫一個憤怒,發出一陣陣的嘶吼,大批夜叉,前赴后繼的朝著天刀城席卷而來,不過,城外,一條護城河顯現,無數刀氣流轉,將一尊尊夜叉卷進刀氣長河中,強行磨滅絞碎。
僅僅天刀城的風水陣勢,就已經能夠對抗一座九階的魔窟。
“將外面的鬼面夜叉,全部誅殺?!?
鐘言目睹,神色平靜,一座九階小魔窟,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堵住,是正常的操作,不算什么。
“殺,殺,殺?。 ?
天刀城城墻上駐扎著的各大軍團可沒有客氣,面對魔窟內,乃至是島嶼上殘余的鬼面夜叉,都是毫不客氣的發起攻擊,各種戰爭兵器開始轟鳴,而且,刀靈圣童也沒有閑著,坐鎮城內,一座座刀山解體,化為千萬口戰刀,劃破長空,席卷之下,對周邊鬼面夜叉進行地毯式的清剿,其范圍,覆蓋整座島嶼。
“好霸道的風水圣城,竟然真的堵住了九階魔窟,其手段,真的是蠻橫殘暴。那一撞,別說是九階魔物,就算是證道境的強者,也將會被撞的粉身碎骨。不過,這堵住的,只是一座九階魔窟,擋得住一個,擋不住其他的,影響不了大局。”
冰靈族文明之主,赫然是冰靈女帝,其樣貌隱藏在一副面具下,讓人無法窺覬,眼瞳是藍色的,給人一種拒之千里的冰冷氣息,哪怕是靠近,都會覺得全身冰涼,不寒而栗。天刀城的動靜,也都看在她的眼中,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
這種堵門的做法,只能治標無法治本。
乾靈堵的住一個,可堵不住其他的魔窟,終究還要其他文明一起面對,這魔潮,未必能輕易壓制下去。
”扶桑這是造孽呀,這么多的魔窟同時爆發,我們是來攻伐扶桑的,直接變成對抗魔淵了,真是可惡啊?!?
鷹人族文明之主,阿爾法林一陣搖頭。這扶桑拼死要將人拉下水的決心還真是可怕。
“好了,門已經堵死,接下來就看諸位的,給我鬧,往大了鬧,盡情的去折騰,扶桑這地,隨便折騰,那都是功德?!?
鐘言笑著看向楊戩等人,開口說道。
“謹遵帝君敕令。”
楊戩等人聽到,也都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當即,就再次帶著一支支軍團,踏入到不同的門內,開始通往門后不同的區域。
戰國天
山本城。
城中,以山本家族為主,掌控著城內的一切,山本家族,在扶桑中,也屬于十分強大的一族,他們走的是陰陽師之道,更是陰陽師中的另類,走的是轉化人軀為僵尸之軀,成就永生不死的道路。他們被稱之為尸鬼一脈。
此刻,城內也是人心惶惶,一個個露出驚恐之色,忐忑不安,畢竟,扶桑突然朝著魔域進行轉變,要化為魔土,他們這些扶桑子民,都將成為魔人,那未來該如何,都是極為忐忑,誰都不知道。
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