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海嘯的偉力,可以如天傾一般,霸道無比,畢竟,天刀城渾然一體,似乎沒有任何可以宣泄的地方,只能硬生生承受來自大海嘯的一次次侵襲,一次次沖擊。而現(xiàn)在有四道門可以宣泄,反而讓海嘯的力量,不斷的被消耗,一開始或許不明顯,可持續(xù)下去,就能明顯的發(fā)生改變。
而這種宣泄,連黑胡子都沒有察覺到。
四道門中的漩渦,仿佛被一層特殊的力量所遮掩,從外界看,依舊和之前一樣,是沒有洞開的銅墻鐵壁,難以撼動。可暗地里,卻在瘋狂鯨吞著海嘯的本體。
整個過程,奇異無比。
這門,自然是鐘言的手筆。
看到海嘯來臨時,就忍不住想要笑了,對于文明而言,一草一木都是資源,一山一水都是根基。這些東西,只要還在文明圣塔之中,那就是屬于文明所擁有的根基底蘊。哪怕形態(tài)發(fā)生改變,其質(zhì)量依舊不變。不增不減。而要是這些草木山水流落到文明圣塔之外,那就是損耗。
一般來說,哪怕是文明征戰(zhàn)中,也沒有誰會去直接動對方文明內(nèi)的山水,一旦動了,毫無疑問,必然會引起關(guān)注,甚至是,自身也會耗費相當大的力氣,只是因此去奪取一些山山水水,明顯就有些太過,吃力不太好,還不如正面攻伐為妥。
只是現(xiàn)在的機會太好了。
海賊們直接掀起海嘯,以海嘯來侵襲,天刀城完全可以以逸待勞,只要打開城門,就能開門揖盜,任由海嘯中的海水倒灌過去。這門的另一面,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連通著乾靈的文明圣塔。很快,在乾靈的一座座塔域中,同時開啟了一道道虛空之門,門的位置,幾乎都是處在大海之中。
各層塔域內(nèi),海域是必備的一種地貌。這些虛空之門出現(xiàn)在海域中,門內(nèi)就有海量的海水從中涌出,灌入大海中,這些海水內(nèi),更是蘊含著來自海賊的力量,來自惡魔果實的法則道韻,融入進來,那龐大到驚人的道韻,直接被世界之樹所吸收汲取,在樹枝上,迅速的轉(zhuǎn)化為一枚枚法則之果的養(yǎng)料。
很多法則之果都從中汲取到自身所需的養(yǎng)分。
惡魔寶樹在扶桑手中,汲取諸天萬族的精髓,凝聚出惡魔果實,每一枚惡魔果實內(nèi),都蘊含著不同的法則,這些法則能夠被扶桑所運用,當然也就能夠被乾靈所汲取,而且,不是成為惡魔果實,是直接凝聚成法則之果,只要圓滿,就能成為法則星辰,乃至是法則天星,這才是奠定無上根基的正途。
與之相比,惡魔寶樹不過是小道而已。
紅塵天,長安天,陰冥天,太異天,太音天,牛魔天,大禹天,神風天,太岳天,寒冰天,太朽天,血靈天,太欲天,太刑天,永夜天,太瘟天,太離天,太幻天。
十八重塔域內(nèi),同時開始倒灌海水,海域的范圍也在自然而然的朝著外圍進行擴散。雖然乾靈內(nèi),各層塔域在正常情況下,也是每天都在增長,每年都在擴張,可其速度頻率,始終都是保持在一定范圍內(nèi),現(xiàn)在卻是海嘯倒灌,海域呈現(xiàn)出暴漲的姿態(tài)。雖然幅度不是很大,可哪怕是擴張一千米,那都是海量的海水涌入進來。
與之相對的是,扶桑牧羊天內(nèi),本來浩瀚的海域,這座以大海為主,海中群島為定居地的塔域,大海,幾乎占據(jù)了塔域的九成區(qū)域,一掀起海嘯,那也是毀天滅地的,其過程,更是可怕到極致。可海水被鯨吞,整個牧羊天的海域線,都在悄然無息間,下降了一層,這一層看起來不起眼,卻是一股驚人的數(shù)量。
最關(guān)鍵是,黑胡子他們還沒有察覺到不對。
只是看到,天刀城始終如一塊堅固的礁石,屹立在海嘯中,愣是沒有任何要崩滅的跡象,有海量奇跡兵種鎮(zhèn)守,將力量灌注到城體內(nèi)的天刀城,簡直是堅不可摧。
“黑胡子大人,這天刀城很硬啊,根本破不開。這么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快想辦法吧,海嘯這么催動下去,城沒破,我們自己就得先耗個一干二凈,這可不是什么好事,必須要想辦法呀。”
“這天刀城確實太硬了,里面有奇跡兵種,我們是在和乾靈直接對抗,這要是破不了,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我們差不多就可以撤了吧。”
海賊本身就是一群見風使舵,沒有什么原則的人,眼見天刀城接二連三的沖擊下,都沒有被攻破,諸多海賊,已經(jīng)感覺到一種疲倦,他們將力量灌注到海嘯中,那也是在源源不斷的輸出自己的力量,這種消耗,自然是相當巨大,他們哪里愿意將自己的力量全部耗盡,置身于危險的境地中。
在他們看來,能沖一波,就已經(jīng)對得住扶桑了,面前的敵人,他們破不開,那還有什么辦法而言,只能接受才對。
“不好,這水下怎么有旋渦,我好像被吸住了。”
“快,救命啊,這不是受我們控制的海嘯嗎,怎么會將我們一起朝著海下拉扯過去的,不好,我感覺已經(jīng)被一股力量給吸住了,這水下有東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海嘯是黑胡子給弄出來的,難道黑胡子都控制不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