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海嘯,也在不斷的向陸地靠近。
至于鐘言,在釋放出滅世龍卷風后,就沒有繼續關注,逗留在戰國天中。
而是直接前往第三重天中的櫻花天。
一抵達櫻花天,明顯就能聞到,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獨特的櫻花香氣,空氣中,顯得異常的清新,令人心曠神怡,本能的就感覺到,這里適合居住繁衍。
“櫻花天,確實是櫻花遍地,虛空中都隨時飄蕩著一片片櫻花花瓣,當真是不錯的地方,可惜,這一切,馬上就要不復存在了,享受了扶桑的待遇,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鐘言出現在一座名為花楹城的城池中。
感受著這片塔域的祥和與美好,能看到,不管是城內城外,到處都栽種著一株株櫻花樹,櫻花在這里,四季常開,風一吹過,就有花瓣在空中飛舞,花香四處飄蕩。堪稱是極為夢幻般的場景。
不管誰,都要說一聲,這里確實很漂亮,適合定居長住。
鐘言只是看了一眼,笑了笑,揮手間,開了一道門。
門中,一根天災神柱屹立,在神柱中,儼然能看到,那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蟲子。下一秒,就有無數蟲子呼嘯而出,順著門,來到了城內,出現花楹城中。
刷!!
本來熱鬧的花楹城中,城內的民眾百姓,多達上千萬。
有人聽到從巷子里傳出的古怪的響聲,好像有大批生靈在地面不斷爬行,定眼一看,赫然能看到,前面道路上,一片黑壓壓的密集蟲子席卷而來。黑色中,透露出一種血色,仿佛有一只只血色的眼眸在注視著。
“那是什么,哪里來的蟲子。”
“不好,快,將這些蟲子殺死,滅掉,絕對不能讓蟲子擴散出去,那會形成蟲災。”
大批扶桑修士當即就開始反應過來,施展各種手段,朝著蟲潮落去,可惜,大部分的攻擊術法,落在上面,一點反應都沒有,對蟲子的殺傷力,微乎其微。只有兵器法寶落在上面,才能造成一些傷害。
蟲子撲到人身上,瞬間,整個人就被吞噬一空,化為血水,并且冒出大量的蟲卵,在血水中飛速孵化,化為新的蟲子。加入到蟲潮種。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城內,有的是人,吞噬下,就能孕育繁衍出更多的蟲子,讓蟲潮的數量,每時每刻都在暴漲,如滾雪球般瘋狂蔓延。
滅世之力
“不好,我想起來了,這是傳說中的禁忌不祥,血眸黑甲蟲。”
“該死啊,傳說中的血眸黑甲蟲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傳聞,黑甲蟲會殺光一切碰到的生命,完了,花楹城完了。”
“快,快讓我們扶桑的強者來鎮壓這些黑甲蟲,要是這些黑甲蟲吞了花楹城,那繁衍出的黑甲蟲將會造成可怕的破壞。這是災難,恐怖的天災啊。”
有扶桑修士認出蟲子的來歷,認出那是血瞳黑甲蟲,一旦出現,會殺光碰到的一切生命,化為養料,孵化出更多的黑甲蟲,能夠免疫大部分的法術,神通傷害,黑甲蟲最可怕的就是血瞳眸光,被注視者,必然會死。
黑甲蟲背后的血瞳不斷閃爍著光芒,出現在城內,被血眸盯上的人,紛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隕落,化為血肉,演變成黑甲蟲孵化的養料。整個過程,無可阻擋。擴散速度之快,令人發指。
花楹城本身就沒有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城中的扶桑人,倉促之下,哪里能夠抵擋,這可是血眸黑甲蟲,傳說中的禁忌不祥,在任何地方,那都屬于可怕的災難。
尤其是出現在生靈密集的區域,造成的危害就更大。
一時間,城內到處都是一片悲慘景象,原先的祥和,徹底化為烏有。
“身為扶桑人,那就該死,別怪我下手太狠,只怪你們生來就有原罪。”
鐘言目睹城內凄慘畫面,臉上連一絲的同情都沒有,同情那是對人的,對扶桑,那是根本不需要,一絲一點,那都是對祖輩先烈的不尊敬。
“扶桑的男子該死,但女子還是有可取之道的,既然如此,男丁皆殺,女子可存活。”
只是略微沉吟后,就已經有了決斷,一道意念直接傳遞到血眸黑甲蟲中。自然而然的,這些血眸黑甲蟲也開始遵照命令行事。
然后,城中就呈現出極為詭異的一幕,那些血眸黑甲蟲如潮水般席卷而去,本來,城內不分男女,都是驚慌失措,各種攻擊對黑甲蟲的作用可謂是微乎其微,只能眼睜睜看著在黑甲蟲面前,一片片的倒下,化為血水,孕育成新的黑甲蟲。可隨后,就發現,那些黑甲蟲竟然沒有對女子下手。
哪怕是近在眼前,也是直接繞過那些女子,只有男子化為血水,化為血食養料,迅速轉化成新的黑甲蟲。兩者待遇,猶如天地之別,這一幕,讓本來在逃命的許多扶桑男子,眼睛都紅了,滿是震驚與不敢相信的表情,甚至是內心崩潰。
“憑什么,這些黑甲蟲怎么不殺女子,我以前看的記載,可沒有這一點,還有,之前不是連女子一起殺的嗎,怎么這會就沒事了呢。黑甲蟲難道還有性別歧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