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錘王那肥胖魁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落,身軀徹底炸開,化為一團血霧,就好像是被凌遲,被千刀萬剮。在血霧內,儼然能看到,足足七十二口飛刀在不斷的來回飛舞穿梭。速度極快,宛如一道道流光,赫然是地煞飛刀,還是極少數才會催動的數量,足足達到七十二口的驚人數字。
這是地煞之數,匯聚所有的地煞飛刀。
這些地煞飛刀內,蘊含著先天神煞氣,本身就鋒芒無盡,神煞之氣侵染下,就算是一尊真靈蟲王照樣也要俯首認栽,在外面或許還能應付,可這些飛刀是直接出現在其體內的,在身軀之中,如何才能應對這些鋒芒無盡的地煞飛刀,無疑,那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更加不要說,飛刀急速的破壞下,防御強大的魔錘王就這么硬生生被分尸了,切割成不知道多少塊。
五臟六腑,血肉筋骨,全部被切割成細小的碎片,化為血霧。
畫面之恐怖,結果之震撼,瞬間讓無數目睹這一戰的強者,暗自失聲,目光中透露出震驚,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些飛刀是在什么時候出現在魔錘王體內的。這種由內而外進行攻殺的手段,讓他們設身處地下,自問,就算是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抵擋得住,會被無情的斬殺。
這一點,誰都不懷疑。
“怎么會這樣,這是什么手段?!?
“好強,好可怕,這飛刀,應該是如意衍天傘中的地煞飛刀,據說,飛刀乃是秉承先天神煞之氣而成。具有可怕的殺力,一旦被地煞飛刀所傷,傷口難以愈合,煞氣直接侵染神魂,甚至是對真靈造成破壞。對任何層次的強者都有巨大威脅,可以致命?!?
“厲害呀,這地煞飛刀究竟是如何出現在他體內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可太不可思議了,設身處地,沒有人能夠在這一招下,毫發無損,真是了不得的殺招,一擊致命。”
“以下伐上,真正的完成逆伐之舉,從此以后,此事必將流傳萬古,不管是混沌界域還是魔淵,都將徹底銘記,乾靈帝君之名,更將響徹諸天萬界,哪怕是再強,恐怕也沒有幾個敢和鐘帝單打獨斗,正面搏殺。太恐怖了,以下伐上,一尊真靈王者,說殺就殺,任何人和他戰斗,都會拉入同一境界,別說真靈,就算是大羅也不敢跟他打,誰知道會不會死呀?!?
一名名修士,也是當場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震撼,連心跳都慢了一拍。
雖然之前已經估算著鐘言不會落入下風,能與之搏殺,可卻沒有期待著,真的能夠殺死一尊真靈王者,斬殺一尊蟲王,完成以下伐上的逆天之舉,真正親眼目睹,才明白這里面帶來的影響有多大,要做到這一點,難度有多大,其中蘊含的意義是什么。
最關鍵是,殺死魔錘王的手段,太過詭異可怕。
直接將地煞飛刀送入體內,從體內發起攻擊,這一點,很多修士,都是不敢確保,自己能夠活得下來,沒有特殊的手段,誰敢自信,能夠不懼地煞飛刀。
“魔錘王,竟然就這么死了。”
在戰場中的圣音蟲王也是嚇的亡魂大冒,一陣驚懼。
這要是出手的是自己,是不是死的就是自己。
“能擊殺魔錘,以他的肉身都扛不住那些飛刀,這就是心靈念兵,如意衍天傘和心靈文明的心靈神通,果然詭異到可怕,能殺真靈蟲王,那是否能殺凝聚道果的大羅?!?
伊萬瑪莎眼瞳一陣收縮,魔錘王的生死她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能殺真靈,是不是能殺大羅,那一道詭異的神通,是否能夠將大羅也拉入同一境界內,直接斬殺,還有,那詭異的心靈神通,如何將飛刀送入體內,能不能有辦法進行抵擋。
心中思量間,也是一陣忌憚。
“該死,這世間怎么能有如此詭異可怕的神通,壞我好事,阻攔本皇建立功勛?!?
伊萬瑪莎一陣憤怒,忍不住咒罵出聲。
可惡,真是可惡至極。
只是,魔錘王隕落,她也沒有親自沖上去,和鐘言較量一場,分出生死的打算。
她是誰。
她是蟲族女皇,一尊黑暗圣塔的塔主魔主,可謂是千金之子,明知鐘言那邊有致命的危險,她怎么可能親身犯險,哪怕是自身實力比魔錘王要強,身為大羅,更是自在逍遙,實力與之天差地別,可她也怕,鐘言的眾生平等,完全不講道理,一旦拉入同一境界,誰知道自己能不能贏,甚至是能不能活下去。
這都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寧愿以蟲族大軍前往攻伐,只要自身不死,一切都可以重來,任何境地,都有反轉的機會。
總之,她是不會輕易去面對鐘言的。
連戰堡那邊的戰斗,似乎也被這邊魔錘王隕落給嚇了一大跳,作為蟲王一級的強者,他們可不是炮灰,而是真正的最頂層存在,心智之高,早就超越大部分的生靈,趨吉避兇,是本能,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想死。
只不過,驚懼歸驚懼,卻沒有退走。
戰場依舊焦灼,蟲族的進攻可沒有因為一尊魔錘王的隕落就停止,反而變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