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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給自己死亡感觸的,那有九成九是凝聚道果的大羅強者。
“殺,這群該死的蟲子,給我死。”
一名野蠻人揮舞著斧頭和一只面目猙獰的刀蟲廝殺在一起,沖上城墻,那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將它給宰了。
“族人們,讓弓箭舞起來。”
一名精靈族統領手中不停地開弓射箭,不停地發出吶喊,對四周的精靈族戰士發聲鼓舞,激發斗志,精靈族是最好的弓箭手,對于弓箭的掌握,當真是天生的天賦,射術堪稱是個個精準,都是神射手,指哪打哪,毫無差錯。只是,一枚電漿球從天而降,將已經疲憊不堪的精靈族統領當場命中,身軀在無數電漿中,化為焦炭。
本來俊美的身軀,容顏,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成為過去。精靈族的俊美優雅,在戰場上,得不到任何優待。這就是戰場,任何強者,都有可能隨時隕落。危險,隨時隨刻都會降臨。
漫天的電漿球,冰爆球,巖漿球,哪怕是有專門的修士在進行攔截,看終究不可能做到完全阻擋,只能說是,攔截大部分,小部分依舊會落在城墻上,這對城墻上的修士來說,就是隨時致命的危機。
這樣的畫面,每時每刻都能看到,在戰場上,可謂是稀疏平常。
哪怕是再強大,面對無時無刻不在降臨的危險,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夠活下去。
你在與魔物廝殺,誰都不知道,下一秒頭頂會不會落下一枚電漿球,巖漿球之類的,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的,有的只是拼運氣,拼實力,拼的是自己的命。
“這就是夢魘天關的戰場,果然,很殘酷,很慘烈,不親眼目睹,是無法理解其中含義。”
鐘言看著夢魘天關上的激烈戰斗景象,眼中同樣閃過一抹震撼之色,對于夢魘天關,其實,他是看過有關的一些影像的。只不過,有些東西,哪怕是影像再如何的真實,再如何的清晰,依舊比不上親眼目睹的感觸更加深刻。
那種戰場上的氛圍,就更加難以比擬。
“那是當然,夢魘天關是整個混沌界域中,戰斗最激烈的地方,殘酷,慘烈,哪里是任何文字所能概述的,來這里的,要么是歷練自己,要么就是受到征召,要么就是如老夫這樣,壽元將盡,來這里,為天地眾生,盡最后一份力,也算是回報天地的供養,為后人積累福德。”
只看到,在鐘言身邊,一名身穿白袍,滿頭白發白須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根白色的藤杖,一雙眼睛渾濁中透露出一抹出塵,那是看透了人世間的透徹,看著鐘言,灑脫的說道。
他叫方無,壽元已經快要耗盡了,本來是在家族中坐鎮族中的底蘊,一旦等到最后關頭,就會自封神源中,等待未來家族遭遇到危機時,喚醒他,可以讓他動用一次巔峰時期的戰力,為家族盡上一份力,算是回饋家族的供養,只是,夢魘天關這邊突然出現萬界烽火,以至于他放棄了,直接接受征召,前來夢魘天關,準備將自己的命,留在這里。
心中有了赴死的準備,當然,也就沒有好懼怕的。
踏上夢魘天關,身上反而多出一種不一樣的從容。生死已經置之度外,那就沒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魔崽子們,方某來也。看我仙藤。”
方無仰天大笑,目睹戰況后,想都不想,大步向前,直接出現在城墻邊緣,手中藤杖向前一拋。頓時,藤杖落在一只魔甲蟲背上,藤杖的一端,閃爍著寒芒,竟然一杖就將一只魔甲蟲堅固的甲殼硬生生洞穿,插進后背。藤杖隨之發生巨大的變化,藤杖中冒出無數根須,直接扎根在魔蟲體內。
然后,藤杖就徹底活了,化為一條仙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暴漲,暴漲的同時,相對應的就是被藤杖洞穿的魔甲蟲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被吸收。化為了仙藤的養料。并且,那些根須,在下一刻,就朝著其他的蟲族尸體蔓延覆蓋過去,一碰觸,就扎根進去,汲取血肉能量。
迅速成長,眨眼間,仙藤就瘋狂生長,化為龐然大物,衍生出一條條的白色藤條,這些藤條密密麻麻,好似一條條白色巨蟒,這些藤條,爆發出恐怖的戰斗力。
所到之處,或是纏繞,或是直接化為長矛進行突刺,或是如巨蟒長鞭般抽打,爆發出的驚人的破壞力,被纏繞的蟲族,硬生生被勒成肉泥,被突刺的,洞穿身軀,如被怪獸吞食一樣,直接汲取一身血肉,被抽打的,防御力弱的,當場就被抽的四分五裂。
這株仙藤,在吞吃蟲族,供給自身成長的同時,也對所在區域,瘋狂殺戮。
眨眼間,就讓一片區域內的蟲族,迅速被鎮殺。本來被蟲族突破進來的一段城墻,迅速就被仙藤重新占據,封堵。并且對蟲族大軍的攻勢進行壓制。讓周邊參戰者的壓力,驟然大減。
“是古藤界中的頂級世家方家的長老白藤老魔方無,傳聞他壽元將盡,沒想到也來夢魘天關了。這可是十陽境的強者,可惜,被卡在凝聚真靈的門檻前,始終沒有辦法突破。”
“好,據說方老魔手中的白藤是一種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