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哪里來的這么高大的好漢。這也太高了,太壯了,胳膊都比我的腰身要粗。一拳頭下來,我肯定就無了。”
“我的天,這么壯的人哪里冒出來的,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要會死東海郡有這樣的巨人,那我們應該早就知道才對,不可能現在才發現。”
“咦,他要干什么,為什么朝著刑場那邊走去,不會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難道要救竇娥。”
周邊百姓目睹暴君,都是暗自凜然,一陣驚呼,甚至是紛紛向后倒退,避開他的身邊,這是一種本能,對危險的抗拒。
“退后,你給我退后,前面就是法場,你敢靠近,就是劫法場。”
“敢擅闖法場者,殺無赦,給我停步。”
“不準靠近,后退,后退。”
法場四周的兵丁同樣看到不斷向前大步前行的暴君,本能的露出戒備之色,同樣,臉上有一絲濃濃的恐懼,身軀都在微微顫抖,這么高大的人朝著自己走過來,那種感覺,自然不是那么好的。
“咦。”
陶午在上面自然早就看到了暴君的出現,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而本來準備赴死的竇娥,也被突然出現的暴君給驚住了,眼中閃過疑惑之色,不明白眼前的暴君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莫非是要來救她的。
可她確定,自己并不認識他,要是認識的話,不可能會沒有印象,如此巨大的身軀,如此明顯的特征,那是完全遮掩不住的。
“哼!!”
暴君冰冷的看向前面的兵丁,身軀一動,直接就走了過去。
叮叮叮!
一名名兵丁下意識的揮舞長槍,刺向暴君,那些長槍,落在暴君身上,直接發出金鐵之音,然后,就看到,長槍不僅沒有刺穿暴君的身軀,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回去,當場,長槍就開始寸寸湮滅,崩成一塊塊細小的碎片,四分五裂。
普通的士兵要想傷害暴君,那簡直是癡人說夢。連防御都破不開。
一瞬間,暴君就已經將面前的兵丁直接撞成一團血霧,大步間,已經來到法場上。看著面前的竇娥,咧嘴一笑,手中五指上,彈出一根根利刃,那利刃,比任何刀鋒還要鋒利,閃爍著寒芒,隨手一劃,就將竇娥身上的枷鎖,鐵鏈,繩索,全部切割成碎片。
“這是劫法場啊。”
“我的天,竇娥還認識這樣的好漢,以前可沒有聽說過。”
“會不會是竇娥真的冤枉,讓這位路過的好漢看不過去了,這才出手要將她給救下來。免得落個被斬首的下場。”
“連人都給撞成碎片,這具身軀里面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可怕。”
四周的百姓,瞬間就炸鍋了,一個個露出駭然之色。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竇娥將會被暴君劫走的時候,一種變故毫無征兆的出現了。
只看到,本來詫異,感激的看向暴君的竇娥,毫無征兆的,在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通體都是漆黑的,握在手中,仿佛是輕若無物,然后,本來應該柔弱的竇娥,竟然揮手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下就將匕首刺進了暴君的胸口,那匕首不知道什么材質,原先被槍兵怎么刺都無法洞穿的身軀,在匕首下,就好像是豆腐般,硬生生被洞穿。
輕而易舉,毫無任何的阻礙。
強大到足以讓法寶都無法破開的軀體,就這么被刺穿了。
只看到,那匕首洞穿身軀后,一層黑光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以匕首洞穿的位置為中心,快速的向外擴散。所到之處,血肉似乎都在黑光下,一點點的消融,湮滅。化為虛無,畫面極盡恐怖,一旦任由其擴散,落到整個身軀上,就會直接將身軀完全變成虛無。湮滅的毫無懷疑。
“這是怎么回事。”
四周的百姓,臉色都露出詫異。
不明白,為什么竇娥會對暴君出手,竇娥為什么會有匕首,為什么能夠刺穿暴君的胸膛,這些,簡直是不可思議,顛覆他們的認知。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鼓掌聲從上面出來。
順著聲音看去,陶午已經站了起來,臉上毫無驚慌,反而露出得意的表情,一邊拍手,一邊笑道:“果然,我就知道,又有人要來劫法場,要來救竇娥,這都已經第四次了,真是不能學的聰明點。”
“當然,再聰明,還是要落入我的算計中,終究還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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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言和萬嬰圣母目睹下,相互對望一眼,都明白,這個世界的變故已經出現了,果然,這里的劇情,早已經發生了不為人知的變化,以至于,三次攻略,三次失敗,有人想要救下竇娥,改變劇情,都會被竇娥突然刺殺,那把匕首,兇殘的很,連暴君都中招了。要是他們親自上去,或許不會有性命危險,但也會嚇上一跳。
“這是什么匕首,你是誰。”
暴君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匕首,自身的不死之軀,已經在運轉,與匕首中傳遞出的力量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