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都要雙腿發抖。
他看到魔鼠要沖進自己家時,不是害怕,而是想著,如何將它給宰了。
做好準備后,就打開了大門,用一條如意鎖,將魔鼠給抓進來,又用那專門對付靈獸靈禽的百獸軟筋散來對付魔鼠,聞到香味,一身力量都消散一空,堪稱是相當的麻利。
現在拿出了祖傳的屠刀,這屠刀是經過一代代淬煉,用的是自身能獲得的最強材料,不斷的精煉,再用殺戮,鮮血來淬煉。這已經是一口兇兵,被張家世代祭練出的兇兵,只有張家的血脈才能把控的住,其他人敢用,很大概率會反噬,這口屠刀,取名為殺生,在張家都祭練成特殊的傳承兇兵,品階達到了法寶級別。
這就是張家屠夫世家的底蘊。
刀光一閃,頓時就看到,張老七手腕用勁,勁隨刀走。那刀,在他手中,就跟是藝術品,一刀刺進脖子區域,也就是前肢的位置,刀尖順著肌肉紋理,順著骨骼,開始快速游走。刀光流暢,沒有半點停頓,來回的游走下,能看到,一塊塊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魔鼠身上分解出來。
血肉,骨骼,被分離的干干凈凈,皮毛都被剝掉。真的是欣賞一場驚人的表演。轉眼間,一只碩大的魔鼠已經被分解成一塊塊血肉,成功的死去。
“一百零八刀,一刀不多,一刀不少,魔鼠也不過如此。”
張老七咧嘴輕笑道。
城內自然都不可能是張老七這樣的屠夫,不過,也沒有對魔鼠產生畏懼,在發現,魔鼠開始入侵城內,突破防御,在城內出沒后,一個個不僅沒有畏懼害怕,反而,心中躍躍欲試,產生一種要狩獵它們的想法,乾靈人是敢戰能戰的。
有些人雖然不敢打開自己家的家門,可卻敢在家中向外面發出攻擊。比如,破壞力極強的爆炎卡,能夠釋放出一團暴烈的火焰,雖然是一階卡牌,卻能爆發出二階的破壞力,是很多乾靈百姓都會準備的一張卡牌。釋放出去,對二階的魔鼠,威脅巨大。對三階的魔鼠,也能造成傷害。
一道不夠,那就十道,幾十道砸下去,將魔鼠淹沒,砸的頭暈目眩,渾身焦黑,不死都要重創。
有的,直接設下陷阱,將魔鼠引入家中,在家中布下各種陣法,借助陣法的力量對魔鼠來進行磨滅。有用毒的,劇毒的力量,根本不講道理,很多特殊的劇毒,都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比如,一些可以削弱魔鼠的力量,然后,再通過各種方法進行擊殺。
有精通心靈掌控的心靈念師,利用強大的念兵,也能發揮出遠超自身境界的破壞力。一口口鋒利的飛針不斷從不知名的角落冒出來,朝著魔鼠最脆弱的部位發起攻擊,比如,眼睛,鼻子之類的,不僅能夠造成傷害,一個不注意,就能帶來致命的契機。
有的,有精心封印好的萬靈卡牌,里面的靈獸靈禽,釋放出來,可以和魔鼠搏殺。一只靈獸或許實力不夠,那就全家一起上,乾靈內百姓,幾乎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一兩張萬靈卡牌,將魔鼠引入家中,驅使靈獸,就是前赴后繼的進行圍殺,在城內居民的房屋內,風水圣靈調動了權柄,對內在的敵人進行壓制,這就是戰力上的削弱。
二階會被壓制在二階之上,二階壓制到半步二階的程度。
此消彼長下,就能展現出不同的結果。
城內,一處處家宅內,完全就變成一個個獨立的小戰場。
將涌入城內的魔鼠,悄然無息的就給吞沒進去。
本來應該在城內大肆破壞的魔鼠,轉眼間,就紛紛消失不見了。
那景象,真的看的讓人目瞪口呆。
知行殿中群臣目睹下,卻都是面帶笑容,頻頻點頭。
“我乾靈百姓,最不畏懼戰爭,所有人都知道,保家衛國,就是保護自己的美好生活不受影響。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襲。城內從來都不是什么薄弱之地,可以任由屠戮之所。”
李鶴年笑了笑,滿是感慨的說道。
他是從那愚昧的年代走過來的,自然知道,普通的百姓面對強敵,會是什么樣的反應,那是瑟瑟發抖,任由宰割,而現在,卻完全不同,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
“這很正常,我們乾靈人人修行,走的是人人如龍的道路,手中有力量,心中有血性,面對敵人,敢戰能戰,這些魔鼠是敵人,能致命,可只要獵殺了,就能變成資源,成為資糧,一家對付一只,完全不虛。”
鐵牛咧嘴一笑道。
話音間,十分自信,就現在看來,魔鼠涌入城內的,只是少數,大部分都被截斷在洞口位置,被沙漠軍團給狙殺,散落進城內的,只是少部分而已。城中的民間修士,不乏強者,單對單都能獵殺魔鼠,那些實力不夠的,全家一起上,分割來對付。
“乾靈人是不好惹的,惹翻了,是不好對付的。殺進城內,只會陷入我們乾靈的人民海洋之中。任何敵人,都將被這股力量徹底撲滅。撼山易,撼我乾靈百姓難。”
鐘言也笑著點頭說道。
艾蒿城內雖然處處是戰火,可這戰火,卻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