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黛爾忍不住更加緊緊的貼向鐘言,整個身軀都快要靠近懷里了。
“殺掉這尊蠟像人有用嗎。”
血飲江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按照慣例,這種禁忌不祥,這尊蠟像人,絕非他的本體,殺掉是沒有用的,反而會觸犯禁忌規則。”
柳府主平靜的說道。
要是禁忌不祥這么容易對付,那就不算禁忌了,禁忌不祥,蘊含的特殊的不祥之力,禁忌規則,比之那些詭異,怪譎,還要難對付。觸犯規則就是死。
“別急,蠟像人有反應,這是好事情,要是沒有動作,什么都看不到,那就什么都窺探不到。現在,先看蠟像人要做什么。”
鐘言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有動作,才能看出端倪。
“現在是,制作蠟像時間。你們來到蠟像館,就必須為自己制作一具合格的蠟像。我來親自為你們演示一遍。”
蠟像人輕聲說道,話音帶著一種對藝術的崇敬,敬仰,那是一種虔誠。
在蠟像館內回蕩,卻給人極大的壓力,不由的,后背都是當場一涼。
“蠟像館內制作蠟像,制作我們自己的蠟像,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要怎么完成。”
血飲江微微皺眉后說道。
“先看看再說,智者一定會有辦法的。”
多納看向鐘言,目光中帶著期盼。
“先別急,看這蠟像人怎么做。”
鐘言頷首點點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蠟像人的身上。
“你,過來。”
蠟像人目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上百道身影,一伸手,指向一名男性的暗夜精靈,其容貌,可謂是比較英俊的一類。被點名后,不由自主的就走了出來。來到蠟像人面前。
“第一步,入坑!!”
蠟像人對著那名暗夜精靈一指,暗夜精靈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就那么凌空飛起,挪移到了一旁的一個大坑內。制作室內,也不知道為什么,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坑洞,坑洞旁邊還有土,不過,看起來不深。
暗夜精靈被放入一個坑洞內。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第二步,填土。”
蠟像人對著坑洞一指,旁邊的那堆土壤就自然的落進坑洞內,將坑洞給完美的填充好。
“這畫面看著怎么好像是被活埋了一樣,這跟制作蠟像有什么關系。”
張三豐微微皺眉后說道,看不出這些動作,和制作蠟像能扯上什么關聯。
“先別急,看看在說。”
鐘言微微搖頭說道。
不管如何,蠟像人這么做,肯定有這么做的道理。
其他人也都認真仔細的觀察著。
都在猜測,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第三步,開天門!!”
蠟像人看著暗夜精靈,手中出現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朝著精靈的頭頂,隨手劃出一個十字。這過程,很快,快到暗夜精靈自己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就好像那只是虛晃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劇痛隨之傳遞過去,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頭皮被劃破了,而且,是被切割出一個十字型的傷口。并且,有無形的力量,順著傷口,將頭皮向外拉開。
以皮為模 血肉為蠟
“痛,好痛!!”
暗夜精靈發出慘叫,顯然,頭皮被切開,被扒開的舉動,給他造成巨大的痛苦。
“第四步,注天銀!!”
蠟像人可沒有管這些,對著旁邊一口水池中一指,一條銀白色的銀線就已經凌空飛起。順著暗夜精靈頭頂被劃出的傷口,拉開的頭皮灌了進去。
閃爍著銀色光輝的液體,快速沒入體內。
消失不見。
那過程,看的讓人觸目驚心,心膽俱裂。
“這是以前的酷刑,剝了皮。”
張三豐眼瞳劇烈收縮,他已經認出來這是在做什么,這分明就是刑罰中的十大酷刑之一,剝皮。
其過程,痛苦,殘忍,讓人不忍目睹,被列入十大酷刑之一,一般而言,是不會使用的,只有滿清當年,才大肆的使用這些殘忍的酷刑,排除異己,斬殺不同。
后世,這種酷刑就已經徹底禁止了,至少,在明面上,是沒有的。
各大文明古國內,在明面上,是沒有這樣的酷刑,就算存在,也是流傳于民間,在悠悠眾口中傳承。這一點,可以說,有些東西,一旦誕生,就不可能會輕易磨滅消失,尤其是酷刑之類的,必然會銘刻在歷史長河之上。
“這是要剝皮,以皮為模具。”
鐘言也頷首點點頭說道,在腦海中,早已經推斷出蠟像人的舉動是要做什么。但要救人,肯定是救不了,自蠟像人出現后,獨特的規則已經充斥在整個蠟像館內,正面對抗,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只能看,不能動。
“這水銀不一般,蘊含特殊的特質,被稱之為天銀,肯定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