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頷首點點頭,笑著問道。
“有聽說過,好像楊道友所開創的大隋,所走的道路極為不凡,只要當面,才會記起道友是誰,可若是分開,就會忘記道友的身份,這很不一般,我也曾經猜測過道友的文明之路。有可能是以夢之大道有關。但是否正確,就無法確定了。”
鐘言神色一正,斷然開口說道,也將自己原先的猜測,訴說了出來。
沒有太多隱瞞,對于大隋的猜測,其實,很多文明都有過,可真正知曉其中內情,也是屈指可數,只有頂級文明古國,才能知曉其中的奧秘,普通文明,再多的猜測,都屬于不確定。
能夠影響人記憶的,能夠作為文明道路的,除了夢之大道外,幾乎很難再想出其他的道路,或許有,但還真猜想不出來。要不然就與時間有關。
“不錯,鐘道友果然見聞廣博,我大隋,確實是選擇夢之大道,不過,是汲取了夢之大道的精髓,再加上幻想之道,與大隋相結合,最終演變出我大隋獨特的夢幻之道。夢,介于虛實之間,幻想,為虛無之念。內心最向往之目標。兩者結合,讓我大隋,出現了一點問題,一般的文明,會對我們夢隋發生遺忘的情況。除非具有特殊的能力,要不然,很難記住我夢隋的存在。”
楊堅輕笑著說道。
眉宇間,一幅平淡的姿態。
“好家伙,夢隋不簡單呀,這是融合了夢與想的一條大道。夢境之力本身就是詭異莫測,幻想也是心念的一種展現,夢為根本,幻想為用。這夢隋的道,絕對不一般。”
鐘言心中也是暗自凜然,這兩者之間,一旦融合,必然是產生驚人的蛻變,也不知道夢隋的修行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聽起來,這夢幻之道,與自身心靈之道,有著極為相似的根基。
“能否說說夢隋的道。”
鐘言毫不遲疑的問道。
“當然可以,文明之道,本身就是用來交流的,正好,我也想要了解一些心靈文明的道。”
楊堅笑著說道,言語中,也是不勝歡喜。
文明之道,本身就是傳播與交流,任何文明古國都不會對自身的道,屏蔽自珍,不對外泄露,反而,巴不得將自身的文明大道傳播出去,文明之道是有唯一性,只有在自己的文明中,才具有最強的力量。是其他人,絕對無法比肩的。同樣的道,在文明古國內,是文明之道,在古國之外,就是普通的道。
誰都不會忌諱自身文明之道流傳出去。
沒有遲疑,兩人隨即就開始坐而論道。
他們都是文明之主,各自的文明之內,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自己的文明之道,修行之法,其本源,那都是無出其右。這一論道,可謂是異象紛呈,整個蘭亭水榭都被籠罩在玄妙的道韻之中。
夢幻法
在蘭亭水榭中的那些侍女,內侍,都是聽得如癡如醉,整個心靈都宛如沉浸在大道的海洋中,原先的一些瓶頸,幾乎是當場就迎刃而破,桎梏都是悄然無息的瓦解。顯然,是得到了莫大的機緣,畢竟,兩大文明之主講道,哪怕是一絲絲道韻,也能給予驚人的造化。
“這道韻,有別于其他文明之道,看起來,是其他文明之主在與夫君論道。”
秦雪筠看向蘭亭水榭,喃喃自語道。
“這些道韻中,蘊含著夢境與幻想,似乎是傳說中的那道文明古國。”
姜夢云與姜夢月正在一起,相互對望一眼后,也露出一絲詫異之色。某些記憶,好似突然間就開始復蘇了。以前被遺忘的某些訊息,得到恢復。
此刻,在本源空間內。
坤靈圣母正站立在世界之樹下,抬眼看向樹杈中,分明看到,在樹杈上,一枚法則果實浮現,那枚果實中,閃爍著夢幻般的色彩,那赫然就是屬于夢隋的大道法則所凝聚而成。這一枚法則果實與夢魘大道不同,蘊含著的是夢隋的文明大道。屬于獨一無二的那種,之前從未出現過。
此刻在楊堅的講道下,那玄妙的道韻,很自然的就被世界之樹汲取吸收,在樹杈中,凝聚成法則之果,還在這過程中,快速的成長,壯大。有一位文明之主親自講道,那簡直就是將飯直接喂到了嘴里,法則之果的成長速度,想不快都難。堪稱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蛻變。
短短時間內,這枚夢隋法則之果,就自然而然的成熟了,而且,這還沒有完,依舊在汲取著楊堅所講述的道進行成長,哪怕是成熟,也不會阻礙法則之果的成長蛻變,理論上,它們的成長,是沒有限制的。
一般情況下,夢隋隱匿于無形之中,外界無法探查,想要獲取夢隋的道,凝聚出夢隋法則,只怕是困難無比,幾乎沒有可能,而今,身為文明之主的楊堅親自講道,那就等于將夢隋之道完全展露在世界之樹眼前,凝聚出來,就是水到渠成。
這些傳遞到鐘言腦海中時,也不由會心一笑。
之前說要論道,其實內心中就是這么打算的。畢竟,夢隋的道,若能夠成功融入乾靈,對乾靈的好處自然是巨大的,不說別的,至少,夢隋對于乾靈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