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是靈獸,也要等以后再試探。
“姑娘要喝水的話,我這就去給你拿碗水,家中還有早上剩下的饅頭,我給你拿兩個,你先等著?!?
鐘言憨厚的點點頭說道。
然后,將門一關(guān),轉(zhuǎn)身回去,去拿剛剛說的水和食物了。
“什么?”
青蛇精看著突然關(guān)上的大門,好看的臉上,也被一陣呆愣所取代。
這老農(nóng),竟然竟然就這么轉(zhuǎn)身走了?
他難道沒有看出來,自己是一位絕代美人嗎,自己柔弱的模樣,難道不能讓他生出想要保護的欲望嗎。自己美麗容顏,難道不能讓動心嗎,不想占有她嗎。
他的眼睛瞎了嗎?
青蛇精腦海中本能的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容貌發(fā)生了變化,不如以往的漂亮了。
很快,鐘言就再次回來了,打開門,拿了兩只碗,一碗水,一碗中放著一團黑漆漆的東西,遞到了青蛇面前,道:“家中條件有限,還請不要嫌棄,快點吃吧。不好意思,饅頭忘記了,都被家中的那只雞給吃了,現(xiàn)在只剩下這些玉米糊糊。你就將就著墊一下肚子?!?
話音間,臉上滿是真誠。
青蛇精看向兩只碗,水是正常的,看起來,清澈可口,可另外一只碗,黑漆漆的糊糊,放在碗中,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東西做的,里面還能看出一點黃黃的,不知名物體,散發(fā)出一絲絲的熱氣,好似是一份特殊的黑暗料理。
戲弄
青蛇精仿佛看到了碗中有一尊惡魔,正露出猙獰的笑容,對著她發(fā)出魔鬼的誘惑:“喝我呀,快點來喝我呀,和我融為一體,來吧,來吃我呀?!?
那種感覺,哪怕是青蛇精,也忍不住感覺到頭皮發(fā)麻,整個身體都在對黑漆漆的玩意,無比的抗拒。
但現(xiàn)在她假扮的就是一名落難的少女,能有口吃的已經(jīng)不錯,哪里還有什么挑三揀四的權(quán)利,這要是不吃,誰還會相信她,看著鐘言,青蛇精在心中也是一狠:“哼,今天老娘就吃了你的黑糊糊,明天也讓你舔老娘的腳趾。我就不相信,以老娘的美貌,會有魅惑不了的人,區(qū)區(qū)一名農(nóng)夫,也敢不拜倒在老娘的腳下?!?
在一開始,鐘言突然清醒的時候,青蛇精心中就不自覺的生出一種不服輸。
哪怕是只要愿意,可以強行將鐘言給帶走,憑借自身的能力,對付一名普通人,絕對不至于失手,但她就是沒有那么做,反而生出一種想要比拼一個輸贏的念頭。
她就是想要憑借自己的魅力,將面前的農(nóng)夫,魅惑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哼,姐姐現(xiàn)在可是看著這里的,要是我連一個農(nóng)夫都魅惑不了,豈不是今后都要被姐姐給嘲笑。那我還有臉面出去見人嗎,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就是要憑借自己的魅力,讓他乖乖跟我走,拜倒在裙底下,舔我的腳趾?!?
青蛇精眼波流轉(zhuǎn),腦海中已經(jīng)轉(zhuǎn)動了千萬個念頭。
似乎冥冥中就不愿意動用能力來達成目的。
“喝我呀?”
看著那黑漆漆的糊糊,青蛇精吞咽了一口唾沫,一張口,一仰頭,就準備以一種大無畏的精神,將那些糊糊大口喝下去,早喝早了事。
就在青蛇精將碗放在嘴邊時。
鐘言卻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什么事情,連忙開口說道:“姑娘,吃吃吃”
“這么急,只能吃了?!?
青蛇精聽到鐘言的話語,還以為他在催促,讓她快點吃,當即也沒有遲疑,一張口,一仰頭,咕嚕兩下,就那么吞了下去。那味道,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東西,只感覺身份滋味都有,混合在一起,比吃了腌臜之物還要難受。如鯁在喉,想要吐,卻怎么都吐不出來,想要煉化,卻發(fā)現(xiàn),那東西在肚子里,簡直跟孫猴子一樣,不斷翻滾,大鬧天宮。
“吃不得呀?!?
這時,鐘言才完整的將話說完。
“什么?”
青蛇精臉色呆愣,滿是詫異的看向鐘言,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我剛剛忘記了,昨天晚上好像有老鼠跑進來,讓我家的雞鬧騰了大半夜,所以,讓我婆娘在里面加了點老鼠藥,還失手在里面撒了些雄黃,剩了兩碗米糊糊,剛剛沒想起來,就跟端過來了,也不知道,姑娘吃的那碗有沒有下藥。來不及阻止,怎么就吃下去了?!?
鐘言一幅驚慌失措的表情。
將做錯事后的愧疚懊悔,驚慌,都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什么,那里面加了老鼠藥,還加了雄黃?!?
青蛇精也是一陣花容失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是老鼠藥,又是雄黃,這是準備藥老鼠還是準備要驅(qū)蛇。混在一起,這是什么鬼,吃下去,難怪味道那么不對。
哎呀,肚子好像有點疼,渾身不舒服。
該死,混蛋,騙子。
青蛇精心中瘋狂咆哮,各種情緒,如潮水般涌現(xiàn),難以自控,竟然給自己吃這樣的東西。感受到體內(nèi)的難受,臉上依舊展露出一抹笑容道:“大哥,應(yīng)該沒有吃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