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潮再起,來勢更加兇猛。
大戰(zhàn)中,能看到,天刀城這邊的傷亡也在不斷增加。
一名名大能,更是接連不斷的爆發(fā),各種大神通,先后打出。一次次的清剿魔潮中的魔物。到處呈現出毀滅性的景象。
殺!
殺到瘋!
殺到癲狂!!
這一刻,戰(zhàn)場的烈度,攀升到一種驚人的高度。
僅僅半天時間,大批諸天大能都在魔潮下,被消耗完法力,不得不直接沖入魔潮中,以自爆來做出最后一擊。城墻上,大批的白骨戰(zhàn)兵,已經戰(zhàn)隕,留下的白骨射手,已經十不存一。
“七天,一定要頂住,哪怕我們都戰(zhàn)死,也絕對不能讓后面受到影響。這個世界,絕對不能被魔淵所占據。”
“我們的死,微不足道,若是這個世界都淪陷了,那對混沌界域來說,那就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我們不能成為諸天萬界的罪人,這個時候,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沒有人在這時候退縮畏懼。
全部都展現出屬于自己的驕傲與魄力。
該赴死時,都是毫不猶豫的舍身而去。
死不可怕,這個時候,誰退縮了,那離開這個世界,在諸天萬界中,都將臭名遠播,再也別想抬得起頭來。這個時候,誰退縮,誰就完了,自絕于整個混沌界域,除非是想要投靠魔淵,要不然,沒有人敢那么做。
“呵呵,真以為本公主看不出他們是要為后方爭取時間么,推倒支撐世界的根基,掠奪本源,讓世界重歸混沌,用來阻止我魔淵的腳步。不過,真以為本公主是笨蛋,只知道盯著你一座天刀城在這里死磕么。”
“天地廣闊,哪里是你一座城,就能擋得住的。”
“傳令下去,魔潮給我分兵,其中一部分,困住天刀城,給我日夜不停的繼續(xù)進攻,讓他們無法掙脫出任何手腳,將他們死死困在原地,想要擋住本公主的步伐,那本公主,何嘗不可以將你們困在原地。”
奧利絲公主,淡漠的看向天刀城。
別看她只是靜靜的待在戰(zhàn)場上,但身為指揮者,她所能做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對于后面,諸多文明之主的打算,早就已經看在眼底,更是知道,他們想要做什么。也知道,天刀城擋在這里的任務是什么。
之前能夠在這里和天刀城慢慢的搏殺,這儼然,只是她心中的一種惡趣味而已。
她就是要看到對面那些文明之主,在即將成功的時候,面臨失敗,最終,還只能選擇無奈接受的樣子,那種情景,才是最讓人愉悅的事情。
之前,不過是陪著玩一玩而已。
根本就不算什么。
身為指揮者的智慧,豈能被一座戰(zhàn)城所束縛,那簡直是開玩笑,誰說魔潮要直接針對天刀城的,誰說魔潮不能拐彎,不能改變方向,不能分流。
隨著命令下達,作為指揮者,對魔物的強大掌控力,瞬間就看到,一大批魔物從魔淵通道內沖出來后,沒有完全涌入魔潮之內,而是朝著兩邊,快速形成兩道新的魔潮,繞過天刀城,向整個世界發(fā)起侵襲。所到之處,魔氣翻滾,大地能看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黑色,那是大地被魔淵侵染的征兆。
“不好,魔淵指揮者果然不會讓我們這么輕松的擋在這里,他們要分兵,魔潮越過天刀城,直接席卷后方,我們的麻煩大了,一旦讓魔潮肆虐,這個世界的本源,將會被魔淵捕捉侵蝕,那時候,就算是天地支柱被推倒,也沒有辦法奪取本源,從魔淵手中搶奪回來,也沒有辦法,讓天地重歸混沌。”
司馬懿目睹下,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其實,以他的智慧,哪里會不知道,天刀城擋在這里,其實,并不是阻擋魔潮的關鍵,關鍵是,對面的指揮者,根本沒有認真出手,在魔淵通道面前,并非是天塹所在,也沒有任何其他桎梏,阻礙,魔潮憑什么要直接面對天刀城,哪怕天刀城是礁石,他們也可以不斷分流出去。
之前沒有那么做,絕對不是指揮者愚蠢,沒有腦子,而是在玩弄他們而已。
想要看他們如何在魔潮面前絕望,乃至是死亡。
享受的,是那種親眼看到的愉悅感。
如今,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
才是正常的交鋒。
“我早就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之前哪怕明知道,對面在跟我們玩過家家。只不過,他們想要玩,我們不得不陪著,哪怕是以死亡為煙火,在取悅那位指揮者,那照樣不得不做。現在看來,對面已經要真正認真,開始下死手了。”
鐘言并不覺得意外。
事實上,這種事情,他看的出來,司馬懿知道,其他諸天修士,誰又是真的傻子,能看的出來,那是顯而易見的,只是,都明白,他們只有接受的能力,沒有拒絕的權力。
只能被動承受而已。
現在對面不玩了,那誰也無法改變,只能說,他們走向決戰(zhàn),死亡的時刻要到了。
“諸位道友,可愿意陪鐘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