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里到哪里,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果然,魔潮沒有因此停頓,更加沒有給予天刀城內眾人半點喘息的機會,依舊是前赴后繼,源源不斷的席卷而來,就好像是大海中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
那是一分一秒都不會停頓。
戰(zhàn)斗,廝殺。
在整個天刀城中,完全進入到一種可怕的循環(huán)之中,沒有人能夠做出其他的反應,只有被動的,機械性的持續(xù)戰(zhàn)斗。
一個時辰!
五個時辰!
一天!
一夜!!
戰(zhàn)斗,從不停止。
魔潮的壓力
正常的戰(zhàn)場,哪怕是開啟戰(zhàn)爭,一般都是戰(zhàn)斗開始,持續(xù)一段時間,若是能夠看到破城的希望,就會拼了命的進攻,若是看不到希望,傷亡太大,將領都會選擇將大軍撤下來,從長計議,避免自身損失太大,影響自身這一方的戰(zhàn)力。
更加不要說,將士們還需要吃飯喝水。
餓著肚子,不管是哪一方,那都會戰(zhàn)力削減。
在攻守之下,必然是一鼓作氣,要是不能攻克,就要想辦法施展各種計謀,戰(zhàn)場上,兵法的誕生,就是因此而來。以謀略取勝,這就是那些戰(zhàn)場名將的價值所在,實力所在。
所以,哪怕是再激烈的戰(zhàn)爭,必然還是有喘息的空閑時間。
人是鐵,飯是鋼。
人是血肉做的,不是沒有生命感覺的鋼鐵。
說打了三天三夜,那是不間斷性的戰(zhàn)斗,局部性,乃至是全面性的戰(zhàn)爭,休息是肯定要休息的,要不然就是分出批次,依次進行攻伐,但也是需要休息的。真要高強度的打上三天三夜,那別的不說,進攻的和防守的,全部都得癱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可現(xiàn)在的戰(zhàn)場,不是普通戰(zhàn)場。
那些魔物是不知道疲倦,不知道畏懼,不會害怕死亡,在魔淵的意志下,只會拼命的發(fā)起攻擊,前赴后繼,哪怕是死在前景的道路上,也照樣不會有半點的遲疑。那種畫面,是相當震撼的。而且,魔物的侵襲,是真的不停,一刻都不停,魔潮的進攻,是源源不斷的,連綿不絕的。
氣勢之磅礴,讓人心生恐懼。
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都是由一名名諸天大修士,用大神通,硬生生打出來的,而且,這種以大神通打出來的空缺,僅僅能夠爭取到片刻,甚至是幾個呼吸間的空間。
施展大神通,是需要消耗法力的,持續(xù)的戰(zhàn)斗,也是需要法力,精氣神都在不斷的消耗,持續(xù)性的造成影響,對于每一名參與到戰(zhàn)斗中的修士,都是一種巨大的壓力。
那如潮水般的魔潮,那種源源不斷的戰(zhàn)斗。
讓人感覺到仿佛殺不完,斬不盡的可怕心靈壓力,對于整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無法忽略的影響。
疲憊,難受,痛苦。
這是所有面對魔潮時的修士,最直觀的感受。
這是妥妥的消耗,將所有人拉進戰(zhàn)爭的泥潭中,根本掙脫不出去,哪怕是前面沖上來的是炮灰,你也必須要出手,出手就會產生疲倦,那種心力的消耗,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原來這就是夢魘天關上,無數(shù)文明古國,諸天萬界強者需要面對的局面,果然,不是一般的艱難,難怪說,夢魘天關那邊,就是妥妥的絞肉機,血肉磨盤,這種戰(zhàn)爭烈度下面,那就是真正的絞肉機。不是奇跡兵種頂著,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夠扛得住。”
鐘言站立在城墻上,一邊御使著心靈卡牌,以最直接了斷的方式,在攻殺目標,斬殺魔物,沒有任何花里花俏的動作,沒有任何浪費法力體力的舉動。
任何花里花俏的法術神通,在這里,都不適合。
不過,鐘言手中的幾只靈獸可都是站立在戰(zhàn)場上,熊貓阿寶,怒晴雞,三眼靈猴,都是跟隨在左右,也在奮力殺敵,怒晴雞噴火噴的喉嚨都在冒煙,三眼靈猴的第三只眼都快要滴血了。只有阿寶比較輕松,扛著一根竹竿制作出的釣魚竿,揮舞間,不僅能釣起魔物,還能抽死魔物。魚線鋒銳無比,一絞殺,就是一大片。
那跟竹竿可不普通,是一件先天靈寶的雛形,來自魔物隕落后得到的異寶,交給阿寶后,阿寶自然很是興奮,不僅將這魚竿祭練成了本命至寶,還每天用本源來溫養(yǎng),看的比什么都要寶貴。就是喜歡有事沒事在竹竿上啃兩口。
現(xiàn)在,也照樣展現(xiàn)出極強的戰(zhàn)斗力,十分的兇悍。
不過,僅僅幾尊御靈,相對于源源不斷,數(shù)不清的魔潮大軍而言,那就是九牛一毛,連一滴水都算不上,能殺,能發(fā)揮出一定的戰(zhàn)力,但所能產生的助力有限,更加無法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三天三夜下來,已經疲憊不堪,要不了多久,鐘言也要將他們收回去。明顯已經扛不住了。
在諸多文明之主中,鐘言很清楚,自己是新手,夢魘天關只是知道,卻未曾親身經歷過,現(xiàn)在卻明白,夢魘天關經歷的是什么樣的生活,帶來的,是多么可怕的經歷,面對的是什么樣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