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些小千世界而言,就是在割肉,挖根基。
“傳令下去,各大風水圣城必須做好接納新增人口的準備,新的風水圣城,也要盡可能的加快鑄造。一城九司都需要及時到位,積累兩百多年的人才儲備,就是用在這一刻。”
“我們乾靈的征伐腳步,不會停止,只會不斷的加快。”
“最近有新的幻想世界被世界之樹根須捕捉到,通知民間修士可以進入其中,進行征伐,不要過程,只要結果。”
鐘言平靜的說道,抓了一把魚餌,灑向旁邊的湖泊,一邊看著魚兒爭搶,一邊做出安排。
“是,請帝君放心。”
姜子軒笑了笑回答道。
私底下他們是兄弟,在有外人的情況下,還是很正式的,態(tài)度異常端正。
多少人覺得他是依靠關系上位的,要不是這樣,不可能坐到現(xiàn)在的位置上,但靠關系上位這沒錯,他承認這一點,可關系,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不用那才算是傻子,至于說他能力不行,那他不承認,坐在這個位置上,當然要做出一番成績來的,天機閣可是乾靈的中樞所在,這些年能將乾靈打理的有條不紊,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但那都不算什么,真正的考驗就是現(xiàn)在。
文明古國的發(fā)展就是征伐,能在文明征伐中,做到調(diào)度一切,讓局勢安穩(wěn)如山,井井有條,那才是最為展現(xiàn)能力的時刻。
一番商議后,姜子軒等人跟著離開。
鐘言在和姜夢云在萬靈園中觀看了一會新誕生的奇珍異草后,轉(zhuǎn)身回到寢宮內(nèi),進行了一次龍蛇起陸的美好交流后。躺在鐘言懷中,夢云身上的粉紅依舊沒有消散。
整個人,媚眼如絲。
帶著一種慵懶氣質(zhì)。
“夫君,我們要個孩子吧,這些年,乾靈也必須要有皇族的血脈誕生。”
姜夢云微微沉吟,輕聲說道。
兩人之間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說,兩百多年來,早已經(jīng)得以升華,而且,床笫之間和諧,每每都能有極致的感受,自然感情濃厚。
“也好,你想生,那我們就生,雖然文明古國并不需要什么繼承者之說,沒有國本的說法,但生下來,也能讓家中熱鬧一些,免得偌大的星宮內(nèi),顯得太過冷清。”
鐘言聽到,也沒有拒絕,笑了笑就答應下來。
之前,有的是機會可以生孩子,但鐘言并沒有選擇立即要孩子,一來,他們也是新婚燕爾,二來,姜夢云大部分精力放在萬靈園那邊,培育壽株。文明古國,也不是普通王朝,文明之主不出意外,幾乎可以永生不死,長生久視。自然不急于要孩子。
不過,要孩子他并不反對,也不拒絕。
如朝會上商議的,文明圣塔中,每一重天,都要設立界主,這個界主的位置,顯然,只能給予鐘言的嫡系血脈,要是連孩子都不生,那界主之位從哪里來,后面的一些職位,怎么設立,讓下面的人,怎么擁有更多的上升渠道。
換血忌諱
血脈傳承,哪怕不如古代王朝那么重要,可依舊份量不輕,更加不要說,乾靈如今鼓勵生育,他們是文明之主,母儀天下,當然也要做天下表率。再說,孩子,不管是任何時代,都是情感的重要紐帶。
對此,鐘言是順其自然的態(tài)度。
只要自己的女人愿意,那他也沒有意見。
苗妙妙是早就想要生的,不過,姜夢云還沒有生,她不敢。
雖然有些東西沒有明確的規(guī)定,可她在乾靈中的身份地位,出身,都無法輕易逾越。只有在姜夢云乃至是秦雪筠生了之后,她才敢要孩子,有些規(guī)矩,苗妙妙還是在小心的遵守。
現(xiàn)在姜夢云想要孩子,那也好,正好,讓星宮內(nèi)熱鬧一些,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傳承下去的,血脈傳承,本身就是華夏子孫刻在骨子里的一種印記。
“嗯,那就生。”
姜夢云臉上露出一抹嬌羞,但還是果斷的說道:“我們乾靈已經(jīng)走向征伐諸天的道路,各層塔域會越來越大,甚至是,文明圣塔的塔層也會跟著不斷增加,未來,這些塔域都是要交給后人去打理的,文明之主,只需要把控大方向的發(fā)展,盡可能的提升修為就好。文明之主的境界,就是整個文明的上限,乾靈的未來,都在夫君身上。”
試問,哪個文明古國不是如此,大部分事情,都是交給下面的人去處理,每一層塔域,都是一個近乎獨立的王朝,有獨立的運轉(zhuǎn)體系,有相對應的負責人,這就是界主。那些自歷史中走出來的文明古國,不需要害怕沒有合適的人選去執(zhí)掌。他們有的是皇帝可以用。當然,那是要有能力的才能上去,沒有能力的,那只能是閑賦在家的份。
執(zhí)掌一方的事情就不用多想了。
“既然夢云你想生,那就多生幾個,家里也能熱鬧一些,我們乾靈沒有皇位可爭,不會發(fā)生同室操戈的事情,有能者上,無能者,那就在家養(yǎng)著,未來,我們乾靈也絕對不止是六重塔域,十層,幾十層,也未必不能。”
鐘言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