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想不興奮都難。
很快,阿布拉就來到一座宅院前。
宅院不大,看起來,也就是普通的百姓居住,不過,對于阿布拉來說,這就是發財的寶地,想都不想,直接驅使著剩下的坐騎,猛地一蹄子踹在大門上。
砰!!
大門被巨大的力道轟開。門栓被震斷掉,阿布拉興奮的就躍馬沖入宅院內。
“哈哈,金子,銀子,財寶,女人,統統給我拿出來。”
阿布拉發出怪異的吼聲。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時,剩下的戰馬已經一躍間,落在地上。能看到,地面上,有一層樹葉,看起來,地上有樹葉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但隨著戰馬踏上去的同時,阿布拉精湛的騎術本能的就感覺到不對。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眼睛都要瞪出來。
“哪來這么大的一個坑。”
阿布拉嚇的渾身冷汗都出來了。樹葉下面竟然是個坑,在自家院子里面挖這么大的坑,這是有毛病吧,而且,他還看到了大坑內,倒插著的一根根竹子,竹子的頂端已經削的尖尖的,鋒利無比,密密麻麻的插滿了大坑,這一落下去,還不要直接插成血葫蘆。
噗!!
一聲聲清脆的響聲中,戰馬已經被洞穿,阿布拉也逃脫不了,被尖竹刺穿了身軀。
“做個人吧。”
阿布拉兩眼看天,眼中的光芒在快速消散。腦海中最后一刻,卻是本能的浮現出一道念頭。這家院子的主人,真他媽不是人呀。這是人干得出來的事嗎。
而在一間房屋中,窗戶前,一名身穿粗衣,手中拿著菜刀的漢子,卻是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坑內的尸體。
做人?
他現在就是在做人,還是在做好人,免費送人歸西,這不是好人是什么。
而且,他是第一個,絕對不是最后一個。
此刻,在城內,更是上演了各種各樣的殺戮。
有漢人奴兵沖入城內,朝著附近的宅院也是毫不客氣的沖了進去,他們雖然是漢人,在投降的那一刻起,已經不當人了,露出的獠牙,比誰都兇狠,有人沖進宅院,發現,宅院內什么都沒有,以為家里的人都害怕藏起來了,自然更加興奮的朝著一間房屋抬腳一踹,踹開房門后,提著刀就走要進去。
噗!!
屋內,卻看到寒光一閃,一根利箭爆射而出,從喉嚨上穿透過去,一道血光綻放,生命隨之消散。屋內沒人,但卻有機關陷阱,誰要進去,誰就會被利箭洞穿身軀。
慘叫聲,在揚州城內不斷發生。
這是夜晚,夜晚的揚州城本來應該是燈火通明,可此刻,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點燃燈火,但不是沒有光,有建奴直接將火把扔進了宅院內,點燃了一座宅院。火光照耀著夜空。
天上的月亮也是很大很圓,散發出的月光,一樣可以讓夜晚并沒有那么的黑暗,仔細觀看,還是能看到畫面。
對于身在白云上的鐘言和苗妙妙來說,下面的一切,同樣是洞若觀火,清晰可見,苗妙妙可是貓女郎,眼睛在黑夜中,比白天更加的明亮犀利。
這一看,也是津津有味。
因為,揚州城內,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那些看起來文弱的很,沒有什么戰斗力的普通老百姓,這一刻,全部都變成了無比兇殘的殺手,刺客。正面對抗,普通人自然打不過訓練有素,身強力壯的士兵,可有準備,有計劃的情況下,背地里暗殺,那就完全有可能了,而且,還顯得異常輕松。
從他們的視角下,就看到,大批騎兵分散開,沖進各處宅院后,有落入陷阱的,當場死亡,有中了機關的,直接斃命。有在家中,擺放各種雜亂物品的,讓戰馬一下子無用武之地,這也就罷了,畢竟,騎兵也不是不能下馬,一下馬,就更糟糕了。有突然間,冒出一條繩子,套住脖子就拉著上了歪脖子樹。
有要沖進房間,卻被一桶夜來香給澆了個通透,變成人形夜來香。
揚州城內,一個個房間,完全變成了一處處可怕的致命陷阱。那些慘叫聲,不是來自百姓,而是大部分來自與那些沖進來準備屠殺的建奴大軍。
最可怕的是,這是夜晚,只聽到慘叫,可卻沒有辦法快速分辨出,死的不是百姓。揚州城更是相當大,哪怕是十幾萬大軍,一分散開,沖進城內,分散后,也算不得什么。
不知不覺中,在各種奇葩的手段下。進入城內的大軍,誰都不知道,正在快速的減員,死亡。
當然,死在屠刀下的百姓,也是有的,畢竟,不是每一個宅院,面對的都只是一名戰士,有時候,進出的是一隊人,沖進去,雖然有陷阱,坑殺了幾名,可里面留下來的百姓,也被當場擊殺。
只是,百姓死亡的數量,并不多,老弱婦孺被妥善安置后,一個個全沒有后顧之憂。
哪怕是被發現,也是拼死一戰。
悄然無息間。
建奴一方,死傷的將士,那是多達數萬,甚至是十萬以上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