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鐘言,正站立在魔城之下。
四周,數量驚人的大軍,已經將魔城團團圍住,魔城的城墻上,早已經尸橫遍野,沒有任何一名魔兵的存在,只剩下,站立在城墻上的威斯特,臉色極為難看。
目光,死死盯在鐘言身上。
“機關,陷阱,日夜的騷擾游擊戰術,群狼噬虎的手段,被你發揮到了極致,你贏了,但卻不值得我欽佩,我不服。身為新晉的文明之主,竟然連與我堂堂正正戰上一場的勇氣都沒有,只會耍這些陰謀詭計。就算是贏,也不過是卑劣小人。”
威斯特咬牙切齒,對著鐘言毫不客氣的破口大罵。
一想到戰場上遭遇到的各種手段,心都在顫抖。簡直就是令人發指。
從未見過如此卑劣之人。
“兵者,詭道也,堂堂正正,那是陽謀,陽謀并不代表著,一定要施展,陽謀也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會遭遇到極大的損失,我要與你正面廝殺,不說勝負,首先就不叫勇氣,而是白癡。”
“人之所為人,那就是人懂得利用各種環境,物體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讓自身得利,乃至是取得最終的勝利,這些,都不是大問題,贏就是贏,輸就輸,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你輸了,我贏了,就是這么簡單。”
鐘言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
威斯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似乎被說的在啞口無言,但隨即又露出一抹獰笑道:“好,說的對,你贏了,我輸了,不論過程如何,這一戰,我確實輸了,還是在領域之戰中落敗,厲害,好厲害的心靈領域,可以對領域的規則,掌控到這種程度,輸了,確實應該心服口服。”
“不過,你贏了我,卻未必能笑到最后,魔淵,會一直注視著你。你逃不掉的。”
威斯特詭異的笑道。
“那是屬于我的事情,你該去死了。”
鐘言微微皺眉后說道。
“我是黑暗圣塔之主,塔主有塔主的死亡之法。”
威斯特知道,自己活不了,領域規則之內,他已經沒有了不死之身。面前的大軍,乃至是鐘言,都不會給他活下去的機會,那也沒有必要再茍活下去,很自然的,反手一劍,自己斬斷了頭顱,出手果斷,毫無停頓。
他是黑暗塔主,自然有身為黑暗塔主的傲氣。
“無非對錯,陣營不同,只有你死我亡。”
鐘言平靜的看著領域隨之消散。
原先的力量,也跟著重新出現在體內。
身軀很自然的出現在周天星海內,也呈現在諸天萬界眼中。無數目光下,親眼目睹,領域消散后,威斯特已經徹底消失的身影,一時間,無數強者也是暗自驚駭震撼。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心中的預想。
“領域之戰,鐘領主竟然贏了。”
“那位黑暗塔主消失了,竟然沒有在領域戰中,活下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般來說,領域交鋒,就算是落敗,也不至于會輕易隕落才對。心靈領域真的這么強么。”
“可惜了,領域內的景象我們看不到,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領域之戰,會直接隕落。不過,這一戰,這座圣塔已經徹底沒有希望,將真正被凈化,融入文明圣塔內,成為乾靈古國的一部分。獲取好大的一筆收獲。開國大劫,只怕是要結束了。”
諸多強者雖然不知道領域內發生了什么,可卻并不妨礙他們看出,開國大劫要結束的局勢。
黑暗圣塔塔主是根本,與本源相連,塔主都隕落了,那終焉之樹就會真的枯萎,終結。由世界之樹吞噬,那就是最正常不過,水到渠成的事情。
黑暗圣塔被吞噬,結束這一戰,已經近在眼前。
刷!!
果然,就在這時,鐘言很自然的就看到,原先綠銅色的世界之樹驟然間綻放出無盡神光,鐘終焉之樹,在這一瞬,直接崩潰,化為無數光芒,順著世界之樹的根須,源源不斷的鉆入世界之樹內,分明感受到,無數道韻法則,如洪流般涌入本源空間。
“這是世界之樹在蛻變。,吞噬終焉之樹的本源。”
鐘言冥冥中生出一絲感應,這是世界之樹融合終焉之樹,發生全新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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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魔域內,所有終焉之樹的根須,全部被世界之樹所吞噬,取代,世界之樹的根須,第一時間就蔓延覆蓋過去,那過程,那叫一個快,幾乎是在崩潰的瞬間,就已經完成。這種取代,并沒有對魔域本身造成影響,只是,貫穿后,魔域本身與魔淵的聯系,也在第一時間屏蔽隔斷。
這次世界之樹吞下一株終焉之樹,這對于世界之樹而言,絕對是一頓無比豐盛的大餐。其中蘊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