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立春劍。
立春劍化為一道流光,重新回到白衣少年身邊,盤旋一陣后,直接沒入到劍匣內,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好,好劍,好劍意。”
鐘言撐著傘,張口贊嘆道,話音直上九霄,自然而然的落在少年耳中。
與姜夢云并肩向前,一步步就那么走上虛空,就仿佛,在腳下,有一條無形的通天大道在腳下延伸,不斷蔓延,在傘下的兩人,猶如神仙眷侶。
“立春為二十四節氣之首,春回大地,萬物復蘇,代表的是生機,你的劍意,蘊含立春之真意。那口立春劍同樣非凡,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你以自身立春劍意凝聚而成,劍意凝形,變幻無雙。我猜這劍匣內,絕對不止有立春劍,還有其他劍器才對。”
鐘言微笑著說道。
“好眼力,立春劍是我以自身立春劍意凝聚劍心,以天地間立春之氣,凝聚其劍形,匯聚春之韻律為其劍脊。鑄就一口靈劍,將來,必然會是一口仙劍。這口劍匣叫做四季劍匣,里面自然不止一口靈劍。只是,對付這些賊寇,一口立春劍,已經足夠?!?
白衣少年看著鐘言兩人,頷首點點頭,并沒有說要如之前那些人上來一般,喊打喊殺。
反而開口做出回應。
從鐘言兩人身上,他沒有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敵意,殺意。自然也有興趣交談兩句,哪怕最后依舊要動手,也不差這么一點時間。
更加不要說,鐘言聊得是他的得意之作。
“四季劍匣,二十四節氣,我猜,劍匣內,應該有二十四口靈劍?!?
鐘言看了一眼那口劍匣,眼中也是一陣贊嘆,這劍匣不凡,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劍匣才是他的本命至寶。靈劍只是其中的組成部分而已,重要也不重要,本身就是一體的。
“要凝聚二十四口劍器太難了,劍匣內的劍器未滿,在我的推演中,一旦匯聚二十四口劍器,諸天萬界,我大可去得?!?
白衣少年微笑著說道,從鐘言的言語中,仿佛遇到了知音,騷到了他的癢處。這四季劍匣本身就是他的得意之作,只可惜,來到這么一處戰場,還不知道最終的命運會是如何。
“我叫鐘言,這是我道侶姜夢云?!?
鐘言笑著說道。
姜夢云聽到鐘言的介紹,臉上閃過一抹羞紅,但卻沒有對此做出否定,顯然,是處于一種默認的心態。
“季守節。見過兩位道友。兩位是道侶,這戰場規則,只怕對兩位不利?!?
白衣少年名叫季守節,此刻看向鐘言兩人的目光中,也帶著一絲憐憫,畢竟戰場規矩,只能有一人存活,若最后他們真的活到最后,豈不是要做出最終的生死抉擇,這樣的抉擇,對于任何道侶,都是一次難以想象的考驗,對感情,對心靈的考驗。
活著與死亡,這是一個大問題。
“不用擔心,這些我們早已經有了打算,不會因此鬧出不愉快的事情。”鐘言笑著說道:“這城內的參賽者數量不知道有多少,剛剛隕落在道友手中的應該不是全部,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多人展開廝殺。城內必將廝殺不斷,為了躲清凈,我們兩個就只好厚著臉皮過來,看看能否借助道友的威名,躲開不必要的爭端。”
剛剛那一戰,絕對會對城內諸多的幸存者產生一種威懾,在這樣的威懾下,不是強者,只怕根本不敢靠近,畢竟,趨吉避兇是所有生命的一種本能。輕易間,沒有人敢靠近這座塔,這里已經是名副其實的死亡之地。隕落在四周的盒子,那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有人可以無視季守節的實力。
“兩位道友可不差,就算沒有我,其他人找上二位,只怕也是自尋死路,對于你,我看不透。”
季守節搖搖頭說道。
鐘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在戰場上,都是來自諸天萬界,來歷皆是不同,不知道季道友出身于哪一個大世界,或者說是文明古國?!?
規則型的戰場,其力量很詭異,拉人時的規律是什么,也無從得知。
對于季守節,這是諸多世界中從來都沒有過誕生的人,這以二十四節氣凝聚成靈劍的手段,更加從未見過,自然好奇其來歷。從其氣度上,絕對是天下罕見。
“我出身不過是一個普通世界而已,世界內修行之道偏向于武道,仙道。這門劍法我稱之為《四季劍歌》,是我觀摩天下劍法,劍仙之道,自創出的一門劍修之法。還未曾徹底完善,今日若戰死于此,這門劍典也就隨我一同去了。可惜,未能與無雙城的無雙一較高下,看看是他的無雙劍匣厲害,還是我的四季劍匣更強?!?
季守節平靜的說道。
人靈血狼酒
“無雙劍匣,原來如此。”
鐘言聽到后,腦海中隨之浮現出一個世界,那個世界中,各種修行之道也是大興,其中劍仙之道最讓人向往,無雙劍匣也是一件絕世神兵,堪稱是劍修秘寶。
不過,那個世界中并沒有季守節的名字,要么就是沒有描述,要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