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琴音止歇,依舊在耳邊不斷盤旋。
如繞梁三日,不絕于耳。
鐘言在這一刻,也不由自主的失了神,心中暗自贊嘆道:“古有詩曰:‘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來,這是專門寫來形容她的,世間真有如此絕色。絕代天女,莫過于此。”
眼前這少女很明顯是姜夢云,跟秦雪筠和賀雙卿又是不同的美,一身皆柔,卻又似一股不可以力強欺的柔韌,竟自難以描繪。宛如云中仙子,夢中神女。
鐘言遠遠瞧著姜夢云,輕身玉貌,姿容當(dāng)真好比月宮嫦娥,氣質(zhì)超凡。
“技近于道,好琴音,好琴曲,敢問姜姑娘,這是什么琴曲。”
鐘言踏步鼓掌,張口贊嘆道。
這琴藝,已經(jīng)近乎于道,完全沒有半點夸張。
“這一曲是我十五歲時于竹林中所創(chuàng),名為——竹林聽風(fēng)曲。”
少女自然是姜夢云,看著款款而來的鐘言,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輕聲說道:“剛好這里有一片竹林,所以,情不自禁就彈奏了一曲,若有瑕疵,還請鐘大哥多多見諒。鐘大哥和族兄是兄弟,叫我夢云就好。”
言語中,顯然,知道鐘言的身份。
“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你夢云。我是鐘言。”
鐘言笑著說道:“這片竹林雖然稱不上靈竹,不過,景致還算不錯,前面有一條瀑布,清晨的朝陽正好從那邊升起,不如我們一起過去,差不多走到時,也是日出最美的時刻。”
話音間,一揮手,一張卡牌憑空出現(xiàn)。
卡牌在姜夢云眼中,也是浮現(xiàn)出一抹異色。
卡牌上光芒一閃,隨即,就看到,一只黑白色的可愛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不是阿寶還是誰。能看到,它伸手擦了擦眼睛,快速掃視兩邊,目光就落在了鐘言身上。
“嚶嚶嚶!!”
阿寶發(fā)出一陣興奮的叫聲,身軀朝著鐘言直接撲了過去,在半空中時,就縮小了許多,變成一幅小小的模樣。
鐘言看到,笑了笑,一伸手,接過來,抱在懷中,伸手擼了擼它的腦袋。
“食鐵獸,鐘大哥你這里竟然也養(yǎng)了一只食鐵獸。”
本來還一身宛如仙子般氣質(zhì)的姜夢云看到阿寶時,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哦,夢云你難道也養(yǎng)了一只食鐵獸。”
鐘言聽到,笑著問道。
“嗯,那是我十歲生辰的時候,老祖送給我的,一直養(yǎng)在碧玉竹林中,叫做圓圓,只是,圓圓的血脈品階不高,沒有辦法成為真正的靈寵,只能養(yǎng)在竹林。”
姜夢云點點頭說道。
不入鳳榜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遺憾,她的圓圓雖然是食鐵獸,可卻不吃鐵,鐵塊放在嘴邊,咬下去,根本咬不動,顯然,沒有覺醒食鐵獸先祖的真正血脈,為此,她還想了各種辦法,拿來各種可以覺醒血脈,增強血脈的寶藥靈丹,卻最終,怎么都撼動不了體內(nèi)的血脈,或者說,它的血脈已經(jīng)覺醒了,只不過,是另外一種,而不是傳說中堪比神獸的食鐵獸血脈。
根據(jù)萬獸閣的鉆研推演,猜測,食鐵獸體內(nèi)應(yīng)該是具有兩種血脈,一種為顯性血脈,一種為隱性血脈,顯性血脈就是最普通的血脈,皮糙肉厚,平平無奇,只會賣萌耍可愛,對于女修而言,那就是最完美的萌寵,最可愛的伙伴,但戰(zhàn)斗力,平平無奇,十分的欠缺。而覺醒了隱性血脈,就會成為真正的食鐵獸。
雖然外表沒有什么差別,可血脈中蘊含的天賦就會展現(xiàn),吃鐵石,練就出一身無比堅硬的銅筋鐵骨,金剛不壞之身,而且,力大無窮,攻殺起來,可謂是勢不可擋,要不然,也不會成為當(dāng)年蚩尤的坐騎。
蚩尤的坐騎,能是普通嗎。
那可是橫掃戰(zhàn)場,所向披靡的存在,為蚩尤沖鋒陷陣,那是立下過不知道多少的汗馬功勞,戰(zhàn)績功勛,不計其數(shù)。
所以,食鐵獸不是沒有血脈,而是血脈覺醒了,你再如何用寶藥,用促進血脈成長的丹藥,其增長的,只是已經(jīng)覺醒的血脈,不喜歡戰(zhàn)斗就是真的不喜歡戰(zhàn)斗,不會吃鐵就真的是不會吃鐵,后天是改變不了的。
在顯性血脈覺醒時,隱性血脈會自動融入到顯性血脈中,兩者融為一體,自然不可能再出現(xiàn)其他可能性。
這一點,讓人很難捉摸。
所以,食鐵獸徹底淪為一種雞肋,真正能覺醒食鐵獸血脈的,屈指可數(shù),沒有覺醒血脈的,已經(jīng)不叫食鐵獸了,而是伴隨著天選者的出現(xiàn),有了新的名字,就叫熊貓。好聽也可愛。
很多有能力的,都會養(yǎng)上那么一兩只,平時看的喜歡,對于女修來說,更加沒有抵抗力。
平時,姜夢云就喜歡擼一擼自家的大熊貓。
“嗯,阿寶平時還是很乖巧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性子有些懶惰,但還算聽話。”
鐘言笑著擼了擼阿寶的腦袋,手中拿出一根有一米長的精鐵塊條,遞給阿寶,阿寶當(dāng)然不會客氣,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