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還有很多事物等著城主大人來處理。”
衙役聽到,又看過文書后,立即就滿臉笑容的將盧建通帶領進去。
“好,里面請。”
盧建通聽到,微微一笑,頷首點頭答應。
城主的職責是總覽全局,他估算,接下來,城內九司人員也將迅速抵達,赴任。都是如他這樣的考生,選取的都是相對于的職位,顯然,明顯就是將一座城池交給他們來管理發展,若是發展的好,自然是都有好處,通過考核的可能性大增,若是發展的不好,讓城內民不聊生,難有出眾之處,自然,也意味著,自身根本沒有相應的才能,落榜,只是再正常不過。
果然,沒多久,其他九名同僚先后抵達赴任。
開始進入到九司衙門。主持城中運轉。
“這里的一切竟然真的宛如真實,所有的人,所有的環境,都和真實沒有區別,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城內的一草一木,任何一個百姓,都有不同的情感,這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盧建通很快就發現,這里的一切,跟真實沒有區別,事實上,看不出虛假,那就意味著,自身所在,即為真實。所有的人,都有血有肉,都有屬于自己的情感,有屬于自己的私心,有無法磨滅的欲望。跟外界的人沒有區別,他知道幻境,可幻境能真實到這種程度,完全是超出他的想象。
“天府領的底蘊果然非同小可,這次考核,一定要傾盡全力。”
盧建通心中凜然,更是下定決心,不管怎么樣,都必須要留在領地內,這里有更加寬廣的未來。
如這樣的城池,此刻,在科舉空間內,可謂是比比皆是,每一座城池,或是相似,或是不同,但大致都沒有太大差別,就好像是同樣的城池被復制了千百個,供給諸多學子進行考核。
一名名城主上任,一名名九司就位。
此刻,在這些城池上空,能看到,一名名主考人員正在拿著紙筆,默默記錄著。
一舉一動,任何一個命令,舉措,都是評分的根基。
而今,虛空中,鐘言與李鶴年一并站立,看向一座座城池,那就是一個個考場。
“城內景象,當真是如夢如幻,真假難辨,微臣仿佛看到了當初的任家鎮還有南昌府。里面的百姓,都是惟妙惟肖,無法洞悉真假。府君果真好手段。”
李鶴年看向下面各處城池,一陣感慨道。
不是事先知道的話,只怕沒有人會覺得眼前所處的環境會是假的,這比真的毫無差別。在里面,會痛會笑會哭。所有的人,都能自行的做著各種不同的事情,一切的演變,宛如真實無虛。這里面的難度,李鶴年太清楚了。
“區區幻術而已,只要學會了,誰都可以辦得到。”
鐘言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
這話讓李鶴年有些哽咽,這要真是普通幻術,他也就不會這么驚訝了,當然,鐘言要這么說,他也沒法反駁。讓他連接話都接不了。只看看向下面城池,說道:“敢問府君,不知這次考核一共進行多久。”
“時間定為十年,這里的時間流速已經被我調整過,外界一天,相當于這里一年,外界的肉身不需要擔心,星辰之力會溫養他們的肉身,不會壞去肉身。十年中,第一年,任由他們自由發展,第二年,將會隨機降下天災,或者是人禍,考驗他們的應對能力,十年之后,就看他們治理的城池,最終達到什么地步。”
“若一座城池內,經濟蕭條,百姓民生難以維持穩定,整座城池內,所有參考者,統一扣除積分十分,隨后,再按照各自表現進行打分。”
鐘言平靜的說道。
第二件兵種奇觀
一座城池發展好與壞,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原因,同樣的城池,交到十個人的手中,最后,發展的好與壞,自然,誰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必然是有責任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統一扣分,是再正常不過,若覺得不公平,那就自己去思考,為何別人可以發展起來,自己的城池卻無法做到。
結果,就是最好的證明。
“府君圣明,如今的選拔考核,已經是給予他們最大的公平,若是如此,還不知道感恩,那就怪不了別人。一城若糜爛,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李鶴年斷然贊同道。
一座城池不是一個人就能治理好的,是要通力合作,若連相互合作都不會,那就沒有必要去執掌高位,否則,只會害人害己,造成更大的危害。不如放棄這條路,走其他的道路。
至于在一年后,給各大城池降下天災人禍,這就是真正的考驗開始,能否在天災人禍中穩定局勢,發展壯大,完全能考驗這些人的能力。是真的有能力,還是假的,一試便知。
一帆風順的話,哪里能看出各自的水平。
能力是需要對比的。
“如此甚好,接下來就交給李老。有勞李老進行看護。”
鐘言笑著點頭說道。
“府君放心,這本身就是微臣的職責所在,豈敢不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