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那是一滴碧綠色的水珠,這滴水珠一出現(xiàn),就跟是懸掛在虛空中的本源星辰一樣,綻放出無比絢麗柔和的光芒。
在意念下,很自然的撞向正在劇烈燃燒的第一真陽。
下一秒,就看到,一股綠色的神光覆蓋在真陽之上,本來置身于烈焰之中,轉(zhuǎn)眼就仿佛回到了春天,得到滋潤,濃郁的生命之力,融入到真陽內(nèi),同樣是在融入到靈魂之中。絲絲縷縷,將那絲金色火焰給包裹住,火焰在燃燒靈魂,這些生命之水就是在修補靈魂。但詭異的是,哪怕是生命之水,也沒有辦法將這縷金色火焰給澆滅掉。
依舊頑固到不可熄滅,不可分割。生生不息,綿綿不絕。
“生命之水對于真陽有重要作用,可以修補靈魂,修補真陽,卻澆滅不了這縷金色火焰,這到底是什么火焰,為什么無法熄滅,為什么在至陽之境后,再次開始淬煉,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鐘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滿是一抹驚異之色。
生命之水也澆滅不了,只是維持體內(nèi)真陽不被徹底點燃焚燒。
“這是吃了沒有完整傳承,沒有老師教導(dǎo)的虧呀。我這是觸碰了某種禁忌么?!?
鐘言忍不住一陣苦笑,暗自苦澀。
想著自己弄不明白,只能通過起源靈鏡向楚智仁求教。
“怎么了,老鐘你又有什么事,我這邊最近可是很忙,沒時間耽誤太久?!?
楚智仁很快就回了過來,詢問道。
“是有一件關(guān)于修行上的事情想要向你打聽一下,畢竟,我的根基淺,不如你博聞多見,所以想要問問你,看看能否解答心中疑惑?!辩娧赃B忙開口說道。
“好說,好說?!?
楚智仁聽到,明顯很高興,笑著道:“有什么問題你問吧,不過,別問太高深的,問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跟著五帝才知道一些東西,但絕對不是全知全能。”
話音中,表現(xiàn)的十分謙虛。
畢竟,在知識上,沒有人敢說自己是全知全能的,除非是造物主,創(chuàng)世神。要不然,誰敢那么說。總有不知道的一面。他可不敢打包票,真要問到自己不知道的,那就丟臉丟大了。
現(xiàn)在先上個保險,其他的自然都好說。
“我想問的是,修行之中,我們在一陽境鑄就道基,分為初陽,少陽,烈陽,純陽,至陽五大境界,五大道基,不知道,在至陽之境上面,是否還有更強的道基,有的話,那是什么?!?
鐘言也不遲疑,快速詢問道。
話音間,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情緒,畢竟,這件事已經(jīng)涉及到自身現(xiàn)在的情況,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想對外泄露分毫。
“初陽是普通人,少陽是英才,烈陽是天才,純陽是天驕,至陽是妖孽。鑄就至陽道基,就是天地間最強道基,據(jù)說,有妖孽級的天驕在鑄就至陽道基之后,想要嘗試能否繼續(xù)以道行淬煉真陽,達(dá)到更高的境界,鑄造出至強的道基。所以,不知死活的將道行投入到真陽之內(nèi),準(zhǔn)備繼續(xù)祭練。你猜,后面怎么樣了?!?
楚智仁一幅玩味的姿態(tài),反問道。
“怎么了?!?
鐘言也問道。
心中暗自凜然,從他的口氣中,分明聽出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他被道行點燃的太陽真火給燒成灰燼了。可惜,一尊覺醒先天神通的絕世妖孽,就那么沒了。當(dāng)初可是鬧出好大一番動靜。至今還流傳著一句話。”
楚智仁笑著說道。
“什么話。”
鐘言好奇的問道。
“至陽可架通天樑,貪心徒惹金烏降。天驕妖孽仙神姿,太陽真火墜凡塵。”
楚智仁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道諫言,告知諸天萬界的修士,鑄就道基,至陽之境就是最高,至陽道基可通天,攀登諸天萬界巔峰,連各大文明之主,頂級的開拓領(lǐng)主,大多都是以至陽之境鑄就道基,當(dāng)然,還有些連至陽道基都達(dá)不到,達(dá)到純陽之境就已經(jīng)是天驕一級,完全有望證道大能。天下間無不羨慕?!?
“若是貪心不足的話,就會引來金烏降罪,真陽中點燃太陽真火,焚燒靈魂,讓所有的一切,都被打落塵埃,所以,告誡所有修士,達(dá)到至陽之境后,就已經(jīng)是最高道基,不要再奢望更高,想那些不該想的。要不然,只會玩火自滅?!?
這是諸天萬界都通用的一句諫言。是前車之鑒。
“為什么會點燃太陽真火。至陽之后難道真的沒有更強道基了嗎?!?
鐘言心中一陣凜然,暗自苦笑了一下,暗道,我現(xiàn)在就是那個點燃了太陽真火的蠢蛋啊,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弄清楚這太陽真火有沒有辦法磨滅,要不然,在這么燒下去,有生命之水也扛不住啊。
他感覺,一滴生命之水只怕能堅持的時間也就是一天左右。
一天一滴生命之水,哪怕是坐擁世界之樹也消耗不起,肉痛的很。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種情況有沒有解決之法,能不能晉升二陽境,甚至,他不敢凝聚第二真陽,要是凝聚的話,他怕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