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一枚有可能獲取到的就是一段姻緣,這要是拿來做彩禮什么的話,更是少有人能夠抗拒。
“太好了,只要能拍下一枚月貌丹,那和脂凝之間的婚事應(yīng)該就不成問題了。”
豐紳殷德眼中閃過一抹異彩,腦海中快速閃過一道念頭,已經(jīng)下定決心,這月貌丹,無論如何都要得到。比錢,他家可從來沒有怕過誰。
“有了月貌丹,天香公主必然會對我刮目相看,甚至有可能在諸天鳳榜中排名更上一層。”
圣狐書生心中同樣無比激動。
本來是為了另外一件拍品而來的,現(xiàn)在看到月貌丹,同樣也不會錯過,這樣的珍稀丹藥,可遇不可求,誰都不知道錯過這次,下次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碰到。
“道友,你的月貌丹這次恐怕會拍出一個天價。”
飛鴿道人滿是羨慕的看向鐘言。
月貌丹這樣的特殊丹藥,從來不以品階來恒定價值,是按照需求而來,這次來的權(quán)貴不少,這些權(quán)貴可不差錢,一個個都在摩拳擦掌,準(zhǔn)備對其進(jìn)行爭奪。接下來爭奪會有多么激烈,完全是可想而知的,價格更是不可能低。
“三千,這枚月貌丹,我豐紳殷德勢在必得。”
豐紳殷德毫不猶豫的開口競價,直接就將價格拔高一大節(jié)。
“哼,豐紳殷德,你以為就你有錢么,我出五千,敢跟我搶,我僧格林沁家也不是吃素的。”
一名身穿華麗服飾的青年一臉傲氣的說道。
對于豐紳殷德,一點都不慫。
“妖清八大鐵帽子王僧格林沁家的四少爺伯納爾多僧格林沁。這可是有名的紈绔子弟,向來呼朋喚友,囂張跋扈,和一群妖清貴族子弟聚集在一起,最常做的就是欺男霸女,是個橫行霸道的主,身份地位,硬的很。這次有好戲看了。”
飛鴿道人開口說道。
對于這些權(quán)貴,顯然,熟悉的很。
妖清中八大鐵帽子王,那可是位高權(quán)重,不是清貴就是手握重兵。相傳,八大鐵帽子王掌握著妖清八大軍團(tuán),這八大軍團(tuán),更是妖清頂級戰(zhàn)力,所以,自始至終,就算是皇室子弟,對于八大鐵帽子王也不敢輕視,都是極為尊重,拉攏親近,不敢怠慢。
“伯納爾多,這里可不是比權(quán)勢,比的是錢,誰錢多誰就能買到東西,我出八千。”
豐紳殷德哪里會懼怕,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萬!!”
伯納爾多咧嘴一笑,滋了齜牙,冷笑道。
“我出一萬三。”
圣狐書生突然開口說道。
“一萬五!!”
不僅是他,其他人也紛紛開始競拍。
面對月貌丹這樣的稀少寶物,沒有誰會輕易放棄,權(quán)勢,在這里并不好用,你是權(quán)貴,我也是權(quán)貴,普通修士不敢競爭,但這些權(quán)貴可沒有什么忌諱,反正,拼一下,也不怕什么。
“這次看來是要發(fā)上一筆橫財了。”
鐘言目睹,也是臉上笑容不斷。
這種送錢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可能不高興。飛鴿道人更是羨慕不已,旁邊的苗妙妙就更加興奮了。現(xiàn)在自己跟了鐘言,那就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看到月貌丹能拍出天價,當(dāng)然興奮不已。
“十一萬,第一次。”
“十一萬,第二次,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
“十一萬,第三次,成交。”
最終,月貌丹的價格,硬生生的攀升到了十一萬的天價,超出以往任何一次拍賣價格,創(chuàng)出新高,祝白云激動的眉毛胡子都在抖動,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字都將流傳四方,與有榮焉。
十一萬的價格是豐紳殷德叫出來的。
不得不說,他手中的錢,足夠的多,身家足夠的厚,就是這么的豪橫。
雖然他們競爭激烈,但到底都不是傻子,沒有人無腦的將價格往上抬,達(dá)到十一萬的價格時,就算是伯納爾多這樣的紈绔,都不敢繼續(xù)往上,紈绔不是白癡。只能憤憤不平的瞪了豐紳殷德幾眼。
“現(xiàn)在,拍賣的是奇觀碎片,一共有五枚,不是奇觀主體,碎片大小不一,也不是同一件奇觀上的碎片,根據(jù)我們鑒定師的鑒定,這些碎片應(yīng)該是來自三座奇觀的碎片,雖然不能作為奇觀使用,但用于收藏,還是極佳的收藏品。五枚一起拍賣,底價為一萬,每次加價不得少于一千,現(xiàn)在想要的道友,可以競拍。”
沒有立即拍賣第二枚月貌丹,似乎準(zhǔn)備冷卻一下,拿出了下一件拍賣品。
奇跡香水
奇觀碎片,看起來沒有大用,真正能將一座奇觀湊齊的,那可謂是少之又少,每次湊齊奇觀,那都是值得轟動的大事,萬中無一也不為過,可實際上,收集奇觀的人還是大有人在,這就跟賭一樣,有賭未為輸,誰都不能確定,很多人都抱著玩意的態(tài)度,就是期待著有那么一天。
或許自己真的就行大運(yùn)了呢。
一時間,會場上不少人的興趣也提了起來。
“竟然有奇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