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座被托起,仔細看去,這張王座都是由一只只血色蝙蝠匯聚在一起,組成的,王座兩邊,還有一對血蝙蝠凝聚出的巨大蝙蝠翅膀,看起來,充滿震撼性。
高廉臉色冰冷的端坐在王座上,手中拿著一只高腳杯,杯中殷紅的液體還在不斷的搖晃,沁出一抹妖艷的紅。
哀嚎平原上的大戰,自始至終他都在關注著,自然知道這里所發生的一切,數百萬對十幾萬,卻被打到今天這種地步,不得不說,面子,里子,全都被打沒了。
內心中的驕傲,也被徹底摧毀。打的支零破碎。
心中的憤怒與壓抑,早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血月領已經沒有底牌了,高廉不得不來,來,還有翻盤的機會,不來,一切都沒有希望。
“拜見始祖!!”
戰場上,殘余的血族紛紛朝著虛空跪拜下去,眼中的狂熱依舊沒有減少。
血手先是上了那片血蝙蝠組成的血云上,然后就毫不猶豫的跪拜下去,這一場戰役,他有罪。
高廉沒有看他們,目光仿佛有感應般,直接落在鐘言身上,眼中有懷疑,有憤怒,有不甘,也有赤果果的殺意,搖了搖酒杯,對著鐘言遙遙一引道:“血月領領主高廉威爾遜。”
“天府領領主鐘言。”
鐘言自然明白他是在對誰說話,頷首點點頭,開口回答道。
不管是否敵對,彼此的身份都是開拓領主,領主之間,有自己的尊嚴,相互尊重,尊重對方也是尊重自己,這是領主之間的一種默契,也是一種潛規則。哪怕是最終敵對,也不會真的毫無風度。
“這支白骨軍團應該是奇觀孕育出的奇跡兵種,能與我血族百萬大軍搏殺,依舊不落下風,打到我血族大軍死傷殆盡的地步,真是厲害。”
高廉看向面前殘余的白骨軍團,眼中帶著一抹羨慕之色。
奇觀孕育出的奇跡兵種,這是多少開拓領主夢寐以求的無上至寶,有一座,就絕對可以脫穎而出,走上崛起之路。其戰力,從之前的戰役中,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普通血族在這些白骨戰兵面前,簡直是切瓜一樣輕松被斬殺,還能在戰斗中不斷成長,只要活著,就會變強。
這樣的兵種,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起源契約
可惜,這些都是羨慕不來的。
奇觀本身就具有唯一性,出現一座奇觀,那諸天萬界中,就不可能誕生相同的奇觀,奇觀的誕生,也是天地間的奇跡造化,稀少無比,軍團型的奇觀,那些文明古國都會拼了命的爭奪,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保不住,而被使用的奇觀,想要完整得到,就更加困難。很多開拓領主,哪怕是寧愿奇觀被摧毀,也不會愿意便宜其他人。
致使奇觀被掠奪的可能性更低。
軍團型奇觀就更是如此。
羨慕,羨慕不來啊。
嫉妒,他都要嫉妒瘋了。
可惜,這些都改變不了,這么一座軍團型奇觀就握在天府領的手中,是對方的底蘊,自己只能看著,眼饞,卻什么都得不到。只此一點,就讓他心中嫉妒難平。
“僥幸得到這么一件奇觀而已,不足掛齒。”
鐘言淡然一笑道。
高廉聽到,差點沒咬碎牙齒,這是人說的話嗎,軍團型奇觀,還不足掛齒,你讓我僥幸一下呀。他想要啊,獲得奇跡兵種,今后還不要當場起飛,征戰諸天都是不足為懼。
“勝者為王敗者寇,我知道你們東方的這句名言,也認可這句話,這一次,找上你天府領,確實是我血月領草率,運氣不好,若是說讓你放我血月領離開,只怕你不會答應,若是換了我,我也不會答應。到了嘴邊的肉,沒理由放過,不過,我還想與你賭一賭,就賭你我一戰的結果。”
高廉搖了搖酒杯,沉聲說道。
話音中,帶著一絲癲狂。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就如他所說,換了他,也不可能放過一座已經擺在面前的開拓領地,只要收割過去,就能讓領地內的面積瞬間倍增,這種好事,錯過了,那才是傻子。
“就如你所說,你的血族大軍已經注定難以有作為,我的三座戰城已經攻入血月領,哀嚎平原上一戰,已經耗盡你大部分的力量,殘余的兵力,只怕已經不多了,哪怕是按部就班,步步為營,我也有把握在七天之內,攻占全境。注定,是我獲勝的情況下,鐘某有什么理由答應要和你賭。”
“我東方還有句話,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冒著危險與你賭。”
鐘言淡然一笑道。
神色從容,如今主動權完全在自己一方,不管是做什么,都是改變不了最終結局的。高廉想要翻盤,他可不愿意給他重來的機會,打蛇不死,必有后患。
“你會的。”
高廉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酒杯放在嘴邊,一仰頭,一口喝了下去,將酒杯隨手一拋,帶著一抹癲狂的說道:“我用奇觀和你賭。”
“什么?”
鐘言聽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