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往諸天學府求學,一身煉器之術相當了解,獨創出《諸葛神煉法》,在煉器一道上獨樹一幟,據說,煉制出的法寶品階不僅高,而且,品質也高,在同階法寶中,都是出類拔萃的,最重要的是,他能一次性同時煉制多種法器法寶,效率極高。”
諸天學府四絕之名讓他們在龍鳳樓中也是相當有名,展露出的才能,也是獨樹一幟。在學府中,從來都是風云人物。
如今來到起源之城,自然是打算出仕。
以他們的名聲,想要出仕的話,自然是受人追捧,想要招攬者,不知道有多少,老牌的開拓領主都不會錯過。
龍鳳樓中絡繹不絕,可能帶走四絕的,卻是一個都沒有。這就已經說明,要得到他們認可,滿足他們的條件,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容易。
這四絕,得到任何一個,那都會讓自身領地內實力大增,底蘊大漲。自然是備受追捧。
鐘言和劉慶韞一起走進來時,這諸天學府四絕目睹后,目光也都落在鐘言身上,似乎在打量,似乎在觀察。
“主上,我已經看到我的那位好友,且容我先去敘敘舊。”
劉慶韞進來后,目光在龍鳳樓中掃視幾眼,突然落在二樓一處坐著幾名女修的席位上,眼睛一亮,隨即朝著鐘言說道。
“盡管隨意。”
鐘言笑著點點頭道:“我去三樓見見四絕。”
“諸天學府的四絕不是那么容易招攬的,不過,若是主上前往,說不定還是有希望。”劉慶韞點點頭贊同道。
在他看來,鐘言絕對是開拓領主中,位列前茅的存在。
只要有心出仕,那就絕對不會對鐘言的邀請無所動容。
“希望吧,能得最好,若是不能得到,那也沒有什么,只能說,緣分不夠。”
鐘言笑了笑,平靜的說道。
話音間,抬步走向龍鳳樓內。
剛一踏進一樓,立即就看到,樓中大批來客一個個目光灼熱的看了過來,一樓中的未必就真的沒有才學,這里也不是以才學來區分幾樓幾樓的。
有些人具有經天緯地之才,可卻照樣隱匿在一樓中,不顯山,不顯水。
低調并不是無才,高調也不是真的有才。
以貌取人要不得,以高低論處,同樣要不得。
這一點,鐘言記得,自然沒有看低一樓的想法。
“熟讀經書千卷,精通數算,可開辟商道,換來金銀海。”
一名富態的男子手中拿著金玉扇,笑著開口說道。
聲音洪亮,毫無疑問,這是在毛遂自薦。他叫金滿樓,書自然是讀過的,對于數算上也是有造詣的,這次來龍鳳樓,也是想要看看能否加入某位有潛力的開拓領主麾下,發揮自己的所長。
他精通的,自然是商道。
看到鐘言時,他就有自信,這一位絕對是開拓領主中的佼佼者,身上氣度不比尋常,值得嘗試一二。
鐘言聽到,看了過去,突然微微一笑,來到金滿樓旁,頷首點點頭問道:“我姓鐘,鐘言,為開拓領主,時限年余,已經開府建制,人口數百萬,今日前來龍鳳樓,乃是求才,所以,想問先生一個問題。”
“鐘先生盡管問。”
金滿樓聽到,心中頓時大喜,對于鐘言更加的上心,僅僅一年時間,就能跨越原始,走入新的階段,還開府建制,人口數百萬,這妥妥的優績股,真正的金大腿,抱上了就能飛黃騰達,還能光宗耀祖,所有的財富,美女,都是唾手可得。未來可期,潛力巨大,這是有望于文明古國的存在。
心中的熱情瞬間高漲無數倍。
不僅是他,整個龍鳳樓內,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匯聚而來,鐘言剛剛所說,在開拓領主中,絕對是屈指可數,甚至是少之又少的存在,這樣的人,怎么能不被關注,說不得,已經超越大部分人,是一處上好的平臺。
連三樓的諸天學府四絕也沒有例外,紛紛將目光投注過來。
“既然你精通數算,那我就問一個簡單的問題,一加一等于幾。”
鐘言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問題一出,龍鳳樓內,忍不住一陣肅然。
甚至是寂靜,看向鐘言的目光透露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問出這種問題,是不是太過于兒戲了。
這是考驗嗎,這只怕不是在開玩笑吧,在座的只要不是三歲孩童,恐怕沒有人會回答不出來的。
“一加一,等于二。”
金滿樓臉上也是一陣抽搐,連笑容都有些勉強,他都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就等著他出一個難題,然后他在解決這個問題,在鐘言面前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學,這樣的話,投靠過去,也能得到重任,不會受到輕視,可現在這問題是什么鬼,這還需要問嗎。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問題,問出來,是不是有些侮辱他的智商。
雖然有些難受,還是將答案說了出來。
這個答案肯定不會錯,只是說出來有些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