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言一身白色長袍,一步步走向街道,來到酒樓對面的一處空閑位置,突然一揮手,就看到,一張石桌,石椅就這么出現(xiàn)在面前。
而且,是在萬眾矚目下就這么憑空冒出來的。
鐘言施施然的端坐在桌椅前,將長幡往身旁一擺,平靜的靜靜坐著。
嘶!!
就這一下,瞬間,周邊的百姓一下子就嘩然了,不知道多少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大街上響起,本來川流不息的人群,一下子就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一下子就呆愣起來,很多人都停下了腳步,讓本來串流不息的街道,莫名的陷入安靜中。但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呼。
“天啊,我沒有眼花吧,剛剛這里什么都沒有,竟然就這么一揮手,就出現(xiàn)一張石桌石椅,這不是變戲法吧,就算是變戲法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覺得自己是眼花了,沒想到你也一樣看到了,這桌子椅子,真的是一眨眼就出現(xiàn)在這里,這是什么神通,無中生有,袖里乾坤。這是神仙手段啊。”
“神仙,不會真的是神仙下凡了吧。”
“吾心即天心,吾言即天命,這口氣,這也太大了吧。難道他能看穿天機,洞悉天命。真有這么厲害的卜卦算命之術(shù)嗎。”
大街上,百姓頓首,駐足不前,議論紛紛,看向鐘言,有好奇,有畏懼,有期待,有敬畏。
酒樓上,未央生等人本來就坐在窗邊,剛好看到桌椅憑空出現(xiàn)的景象,一個個驚訝的連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都不自知。心中的震驚自然可想而知。
“未央兄,你覺得,這真的是凡人能有的能力嗎,難道真的有神仙。”劉守正神色凝重的說道。
“吾心即天心,吾言即天命。這口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他敢說自己就是天命,真的不怕天譴嗎。據(jù)說算命卜卦的,都有五弊三缺,他為什么不怕。”
張秉義好奇的說道。
“不管是真是假,我們下去一試就知。”
未央生興趣大生,直接站了起來道:“若是假的,掀了他的攤子,免得坑害百姓,若是真的,我們也能一窺前程,也是莫大的造化。劉兄,張兄,來不來。”
“好,子不語怪力亂神,今日就要看看這是真神仙還是假神仙。”
劉守正一臉正氣的說道。
“走,走,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
張秉義連忙催促道。
三人快速走下酒樓,順著人群,來到鐘言的攤子面前。
此刻,已經(jīng)有人躍躍欲試的想要詢問,不過,似乎被那憑空顯現(xiàn)出桌椅的畫面給震懾到了,一時間還不敢開口。
“神仙?”
未央生上前來,看向鐘言,仔細打量下,心中也是暗自凜然,他的一雙眼睛,也是十分的厲害,不僅觀看各種古董字畫很快能辯出真假,就算是看人也很準。但卻從鐘言身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東西,就好像,這就是一個普通人。
“非也!!”
鐘言平靜的說道。
“妖怪?”
未央生繼續(xù)問道。
“非也!!”
鐘言也繼續(xù)答道。
“謝謝。”
未央生好奇的問道:“既然你說你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在這里出現(xiàn),又來了一出大變桌椅的手段,你這是想要干什么。”
對此,不僅是他好奇,周圍的百姓同樣很好奇,一個個睜大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鐘言開口。畢竟,在這里弄這么一下,那肯定不是為了好看才做的,一定是有其目的。
“算卦,不管是姻緣,前程,過去,未來,我都可卜算。”
鐘言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但言語中,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自信,就好像,他真的無所不能,無所不知。能夠窺探天機。
算卦,說實在,鐘言是看過《周易》,《命譜》,《觀掌經(jīng)》,《麻衣相術(shù)》等等,可這些易學(xué)難精,甚至有些連入門都難,比如易經(jīng),普通人,看易經(jīng)就跟看天書沒有區(qū)別,只有具有天資的人,才能從中窺探到不一樣的世界,獲取到常人所無法知曉的訊息。
憑借心靈宮殿,這些典籍鐘言入門并不難,也鉆研過一陣,不過,并沒有全身心的投入進去,真要算命,那就是二把刀,拿不出手的,真正的易數(shù)大家面前,更是貽笑大方。
但他敢這么開口自然是有底氣的。
之前在永恒之門中,看到了一件特殊的異寶。
那是一面鏡子——窺天鏡!!
這面鏡子很特別,是一件蘊含法禁的異寶,這種法禁叫做水月窺天法禁,擁有這道法禁,就能夠窺探到目標的過去景象,將過去所發(fā)生的事情,直接呈現(xiàn)在窺天鏡內(nèi),一目了然,不過,現(xiàn)在的窺天鏡只有三道法禁,只能窺探到過去三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對于未來,是窺探不到的,但卻可以輔助望氣。
觀看到對方身上的各種氣。
一個人的氣有很多種,如晦氣,鴻運之氣,姻緣之氣,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