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張海賦。
這座飛舟是張海賦的法器,名為幻云飛舟,本體是以云母之精為材料,祭練而成,內部已經擁有五十六道地煞法禁,其中的法禁名為——幻云法禁。這種法禁適合祭練云類材質的法器,可以御空飛行,速度也不算差,最重要的是,這種飛舟輕靈舒適,坐在里面,飄然若仙。
就這一點,讓許多仙修都極為喜歡以幻云法禁煉制云類法器。催動這種法器,御空飛行,消耗的法力可以減少至少一半,這也是讓人喜愛的原因之一。
“張相國,我們接下來該何去何從,也不知道,這位新的領主,對我們都是一種什么態度。”
在張海賦身后,一名中年帶著一絲忐忑的說道。
“鴻才兄,別在說什么相國了,如今,炎國已經不在了,丞相之名,也是無稽之談,謹言慎行。接下來怎么安排,只要聽從領主的就可以,從之前的態度來看,絕不至于為難我們,再壞也不過就是告老還鄉,做個普通老百姓就好。”
張海賦平靜的說道。
歲月給他帶來遠超于常人的心境。
他是有抱負,可也需要足夠的舞臺讓他施展才行。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次鐘言要見他們,最大的可能就是了解炎國的民生國情,同樣,也要觀察一下他們這些原先的炎國舊臣,看看能否大用。所以,這是一次機會,一次踏上全新舞臺的機會。
“還是張兄為人灑脫,也罷,反正我這位少府也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不做官也好,無官一身輕。還不知道,這新的領地,使用的是什么制度,甚至,有可能還沒有開府建制,處于原始時代。”
叔鴻才笑著說道,他之前在炎國是少府之職。
炎國原先的官制是照搬大秦的官制,而且,還不是仙秦的官制,仙秦官制已經在原先的基礎上,做出更多的改變。
大秦官制,最高的自然是君王,隨后則是公級:公設丞相(相邦,中丞相,左丞相,右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丞相掌管下屬各郡。
再就是卿級:卿設九卿(衛尉,郎中令,太仆,廷尉,典客,奉常,宗正,少府,治粟內史),中尉。
郡級:郡設郡守,郡丞,郡尉,郡監御史,(漢置郡三老),郡守掌管下屬各縣/道,縣為直轄區,道為自治區。
現在看來,大秦原先的官制是有不足之處的,很多職位的權柄都不明確甚至是相互干涉,不過,在某一時期而言,這種官制是極為先進的,白向陽明顯對于這些很了解,直接照搬了原先的官制體系。當然,炎國不大,很多職位并沒有設立。
叔鴻才能做到少府之職,可想而知,其本身的能力并不差。少府,那可是掌管君王私產,照料君王日常生活起居的職位,不是君王的親信,怎么都不可能做到這一位置。
毫無疑問,叔鴻才之前對白向陽也是忠心耿耿。
只是沒有想到,一場天災之下,文明之戰中,白向陽竟然會選擇離開,在離開前,還直接下令,舉國投誠。這一點,就讓炎國朝堂中,如同坐蠟,這也就是白向陽是開拓領主,原人的創造者,要不然,換了其他王朝,分分鐘整個朝堂都會反了你。君王賣國,天下皆反。
“剛剛趕路時,觀看過沿途中的那座仙湖城,從城內百姓臉上的表情,領地中的領主,應該是一位有能力的人。”
張海賦平靜的說道。
如今的局面,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是好是壞,都看這一次的會面。
不過,心中很清楚,能抵擋住白虎軍團攻殺,寸步難進,只憑借一座城,就讓炎國不得不面對挫敗的結局,讓白向陽不得不選擇離開,只此一點,就足以證明不凡。
而且,在進入星空之城時,張海賦明顯感覺到,身外的環境似乎發生了改變,置身其中,宛如進入到某種特殊的洞天福地一樣,整個人都感覺到無比舒適,甚至是發自內心的渴望。
天蝎 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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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之力。”
張海賦仔細感覺了一下身外蘊含的特殊能量,心中隨即就生出一絲震撼,在這星空之城內,竟然到處蘊含著星辰之力,要知道,普通修士修煉,一般汲取天地靈氣作為資糧,再則就是汲取日月精華,那是因為太陰太陽兩枚太古星辰,是能夠照映諸天,亙古長存的至尊星辰。
以特殊的方法,能夠汲取日月精華,增進修為法力,淬煉神魂,可每次都需要謹慎對待,不敢汲取日月精華時間過長,一旦時間太長,吸收太陽精華,有可能引火燒身,化為灰燼,吸收太陰精華,一不小心就會被冰封,隕落當場。吸收起來,那都是小心翼翼,每天的時間不敢太長。
而現在,卻是整個星空之城內都充斥著星辰之力,雖然濃度仿佛不高,可卻是無處不在。星辰之力,不僅是提升道行法力,更是淬煉神魂的最佳資糧。身處在這樣的幻境中,對于淬煉體內真陽而言,那就是得天獨厚,每日潛移默化都能對真陽起到淬煉的功效,節省下大量時間不說,還節省下自身淬煉時道行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