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就算得到我留下的炎國,想要和雪筠站立在同樣的高度上,那也差了十萬八千里,你們兩個,依舊如天壤云泥一般。”白向陽毫不客氣的繼續說道。
鐘言心中肅然,正色道:“還請告訴我關于雪筠的消息,是不是天壤云泥之別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身份地位,或許很重要,但在他心中,從來不重要,那決定的只是現在,不是未來。未來擁有一切可能。
他所害怕的是不知道目標在哪里,沒有目標,那連追趕的可能性都沒有。
任何人,追溯到遠古時期,誰不是身份相同,身份的改變,都是靠后輩一代代努力下才發生改變的。誰敢說,他就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打破桎梏,登臨頂端。
開拓領主,本身就是一個充滿奇跡的存在。
“雪筠來自仙秦,乃是始皇帝陛下的第四十九位子嗣,也是第三十六位公主,當年誕生時,陛下大喜,正好當時天降大雪,就賜下封號無暇公主。”
白向陽似笑非笑的看向鐘言,緩緩說道。
“仙秦始皇帝的女兒,無暇公主。”
饒是鐘言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聽到這個消息時,依舊忍不住一個咯噔,感覺到一絲強烈的沖擊。
秦始皇的名字,天地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而今,在這混沌界海中,仙秦之名,更是足以震懾諸天萬界,那屹立在萬界之上的龐然大物,多少文明古國都不敢與仙秦發生沖突。
始皇帝的女兒,那身份之尊貴,隨便走到任何文明古國,都要受到最高待遇。無數人為其簇擁,伴隨左右,任其驅使。多少人,連看上一眼那都是莫大的榮幸。
這樣的身份,竟然會出現在祖星,還成為了自己的女朋友。
說實在,剛剛那一剎那,有一種做夢般的感覺。
“雪筠去往祖星的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雪筠她從小就已經訂下過婚約。這份婚約,連陛下都無法終止。”
白向陽深吸一口氣,再次說道。
“婚約的對象是誰。”
鐘言目光深邃,沉聲問道。
“太古龍庭,祖龍之子——時虛。祖龍第十位嫡傳血脈。”
白向陽沉默了一下,雖然有些不想,但還是開口說道:“據說,時虛當年是和雪筠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出生,祖龍為此親自與陛下商談,定下婚約,只要年限一到,就可擇日成婚。為此,祖龍給出一筆驚天的聘禮。以陛下和祖龍的身份,定下的婚約,沒有人可以改變。”
“所以,你和雪筠之間的情緣,注定不過是一場云煙而已,天下間,沒有人可以改變這一結果,放棄,對你來說,或許是一種最好的選擇,一旦太古龍庭知道祖星上的事情,你必死無疑。”
以鐘言在祖星上的行為,對太古龍庭而言,那就是十死不赦的滔天罪行。
反叛無罪
“上古龍庭,婚約。”
鐘言聽到,也是嘴角一陣抽搐,這情況怎么這么的狗血,在祖星上,訂婚約的事情,早就少的可憐了,不過,這混沌界海中,很多事情都遵從著古老的規矩。尤其是文明與文明之間,一場聯姻有可能就達成更加深遠的目標。
與文明古國的利益相比,某些兒女私情,不過是微末小節而已,不值一提。
這一點,鐘言感覺狗血的同時,也不得不接受這就是一種既定的事實。生在帝王家,享受到無盡榮華,資源的同時,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理解歸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那種感覺并不好受。
“雪筠她,已經嫁去太古龍庭了嗎。”
鐘言有些不敢詢問。害怕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余地。
“你死心吧,你沒機會的。”
白向陽淡漠的說道。
“有!”
鐘言閉目,再睜開,篤定的說道。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那是太古龍庭。那是和太古鳳巢,上古妖庭,上古巫庭,中古天庭對等的存在,文明古國見到太古龍庭的人,無不是敬畏三分,有些文明古國內,還自稱真龍天子。拜太古龍庭為尊。拿什么去扛,你扛不起。”
白向陽冷笑著說道。
“扛得住。”
鐘言依舊堅定的說道。身為男人,扛不住也要扛,有些事情上面,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退后半步,要縮了,那還是男人嗎。
“中古天庭三十三重天,太古龍庭三十六重天,你不過是開拓領主,連一重天都沒有,拿什么去扛,別說是太古龍庭,就算是龍太子,一個鼻涕,就能讓你飛灰湮滅。你扛得住嗎。”
白向陽不屑的說道。
沒有力量的嘴硬,那只是死鴨子而已。
“扛得住。”
鐘言心中雖然不知道這三十三重天,三十六重天代表著什么,但只要不死,終究有崛起的一天。
“空話大話誰都會講,大話誰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