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虎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陣法很多都是有承受極限的,一旦達到陣法的極限,就會對陣法造成巨大壓力,乃至是直接破滅崩碎。其他陣法白虎也見過不少,可卻沒有見過如此渾然天成,看不出跟腳的陣法來。
陣勢似乎與整個天地相連。
運轉時,看不出任何端倪。
“將軍,您找我。”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衣服,臉色依舊蒼白無比的史可瑯手中捏著一塊雪白的手帕,走了過來。整個神色顯得異常頹廢,之前在地道中的經歷,堪稱是噩夢。
一出來,簡直是差點昏厥過去,連忙震碎身外的不明冰甲,連衣服都從頭到腳,不顧冰天雪地,直接就脫個一干二凈,拼命的在雪地里清洗,周邊的白雪都染黃了。
連頭上,都已經變成了光頭,現在是包裹著一只帽子,看不出來而已。
頭發沾染到那污穢之物,讓史可瑯恨不得直接將頭發一根根拔下來,直接剔除掉,已經是還算存在幾分理智的情況下。沒有直接動手拔,還算保住了發根,以后還能再長出來。
就算里里外外清洗了上百遍,史可瑯依舊感覺自己身上有異味,那種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潔癖似乎變得更重了。心理更是受到無法彌補的重創。
要不是白虎派人找到他,只怕他現在還在雪地里清洗。
他可以再洗一萬遍。
“史道友,你對于眼前這座大陣是否有什么看法。”
白虎看了一眼史可瑯,自然看出他身上的變化,心中也理解,只不過,現在明顯不是關心他個人事情的時候,真正需要面對的,還是面前的神秘陣法,破不開,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仙湖自生,蓮花點綴,這是一座防御陣法,從中,感覺不到半點陣法運轉時的氣機,一切都渾然天成。具體陣基是什么,根本看不出來。李維山呢,他可是陣法師,這種事情找他更合適。”
史可瑯搖搖頭說道。
之前哪怕是在清洗,一樣在觀看著眼前的陣法,可他卻什么都看不出來。反正,他是沒有辦法,何況,他又不是真正的陣法師,這要找陣法師才對。
“李維山已經凍成了夜來香冰雕,生命氣息垂危,一旦解封,就會死亡。”
白虎深深看了一眼史可瑯說道。
之前李維山就跟隨他一起去挖地洞的,被沖出來的冰雕中就有他,驟然的冰封,已經讓其生命進入瀕臨死亡的邊緣。現在被冰封,已經是一種自保的情況,強行解封,只會讓其當場死亡。不到萬不得已,白虎也不會那么做。在炎國內,李維山的陣法造詣是首屈一指的,是難得的人才,活著比死了好。
里面的價值,當然不能不衡量到。
“夜來香冰雕。”
史可瑯聽到,一下子臉色就更白了,感覺到心靈再次受到沖擊,想到那種畫面,那是寧愿去死都不愿意變成那個樣子,心中暗自后怕,還好在當時有穿山甲將他給救出去,要不然,這次真的完了,那是遺臭萬年啊。
“穿山甲現在是否還活著。”
白虎問道。
“當然還活著。”
史可瑯毫不猶豫的說道。
“能否將仙湖城下的地脈給挖斷,直接挖空。”
白虎再次問道。
任何大陣,在他看來,都脫離不了與天地的聯系,需要借助天地之力,只要斷掉仙湖城與大地的聯系,說不定就能破開面前這座可怕的大陣,一舉攻破它。
“不,不,不!!”
史可瑯一聽,臉色一下子變得跟白紙一樣,連忙否決道:“挖不得,挖不得呀。”
“那座仙湖城整個城體都是水紋石構造,根本挖不通的,那座城下太可怕了,誰知道,再次挖掘會不會挖到茅廁啊,而且,我感覺,之前挖掘地道,根本就瞞不過城內的人。出現夜來香,可能是早有預謀。”
反正,說什么他都不可能再去挖仙湖城的地道。
那簡直是噩夢,可怕,太可怕了。
想一想,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在顫抖。
“仙湖城竟然是用水紋石鑄造的,而且,全部都是水紋石,這怎么可能。”
白虎眼瞳劇烈收縮,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什么樣的底蘊,才能鑄造出這樣的城池,這不是普通城池,這分明就是一座仙城。通體是水紋石的城池要怎么破開?
只要想想,白虎腦海中就是一陣劇痛。
這座仙湖城怎么就這么難破,不僅有陣法,現在還知道,城體都是水紋石鑄造,這要怎么破呀。
“白虎將軍,現在我想你應該可以認真考慮一下,是否要選擇投靠于本領主。”
“炎國即將走向滅亡,而我靈部落,卻是如旭日東升。就算將軍不怕死,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你麾下的將士去死,看著炎國百萬無辜百姓去死么。”
鐘言看向戰場,平靜的吐出一道話音。
有仙湖寶蓮蜻蜓點水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