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須后。
立即就看到,根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扎根進世界本源中。這過程,世界本源都沒有阻止,因為,根須中,有了一種特殊的氣息,仿佛是同類一般,不受到排斥。
只是,氣機有多少,就能覆蓋多少的世界本源。
這仿佛是一種權柄。
權柄有多少,就能得到多少,權柄不夠,是無法占據的。
“幻想世界就是一塊蛋糕。擁有門派才能進來分上一杯羹,這蛋糕就是世界本源。之前本源動蕩,產生的是天命之力,天命之力就是分區蛋糕的份量,奪取的天命越多,自然,占據的比例就越高。”
“幻想世界,天命軌跡運轉,我是開拓領主。這頭一杯羹,是絕對屬于我的,沒有起源之樹錨定幻想世界,其他人別想感知到,更加進不來。這就是開拓者的福利。自然要分取一塊蛋糕。不過,現在天命動蕩,那些想要分蛋糕的人也要來了,我倒要看看,到底都有多少人想要分上一杯羹。”
鐘言心神融入起源之樹的根須中,這根須,就是天脈,順著根須的觸角,自然的能夠感知到外界的變化。
他知道,天命軌跡已經發生動蕩,意味著,有人插手天命,那必然會驚動那些擁有真名的人,但凡有可能,都不會錯過,一定會冒出來。現在他就是想要分辨一下,到底有多少位。
刷!!
果然,隨著天命動蕩,下一刻,就看到一道無形的意志順著某種冥冥中的聯系,跨界而來,出現在本源空間內,是一個小小的黑色旋渦,旋渦宛如連通著另外一處神秘之地,然后,從旋渦中就從旋渦中鉆了出來,沒入到世界之內。旋渦也跟著小時不見。
那就仿佛是一個信號般,緊跟著,就是一道道旋渦不斷出現,跟著沒入到世界之內,消失不見。
但隨后,鐘言就發現,在本源空間中,出現了一條條大大小小的魚,顏色還不同。有黑色,有白色,有紅色。這些魚看起來都不大,只是一只只幼苗一般,很弱小,在本源空間內游蕩,對于世界本源同樣無法撼動,只能在四周來回的游蕩,無意識的游弋,反而對于空間中不斷散逸出來的天命氣機十分在意。想要吞下去。
可這些天命氣機,根本沒有落向它們,直接就朝著起源之樹的根須中融入進去,繼續壯大著根須。
“真名之主進入幻想世界,命格顯化,于本源空間中化為一條條真靈之魚。它們也要吞食天命之力,果然,天命就是幻想世界的根基,吞食天命之力,它們能得到巨大的好處,不過,似乎,吞食天命之力,必須是他們改變了命運軌跡后,才能得到,別人的,是沒有資格吞食的。”
鐘言目睹后,若有所思。
若是這些真名之主做出改變,讓天命軌跡發生崩壞,那自然而然,就能得到天命之力,最終獲取到巨大的好處,自身改變的越多,那就得到的越多。
“若是真名之主的他我之身,在里面隕落的話,又會發生什么。”
鐘言想到一個問題,若是真名之主在幻想世界內死亡的話,那他原先匯聚的天命之力,又會怎么樣,是會潰散,還是直接被其他人分割,或者說,是致使其死亡的人獲取。
這些只能暗自猜測,具體如何,還需要看看在說。
此刻,任家鎮外的義莊內。
一口棺木赫然擺放在義莊中,棺槨中,赫然能看到,本來靜靜躺在棺槨中的任老太爺突然間體內陰氣快速收斂,一雙眼眸隨之睜開,在他的眼眸中,沒有想象中的暴戾與兇殘,反而多出一絲清醒,那是一種智慧的光芒。
“這次又回到這個世界,我是任家任威勇,這個世界,本來就應該屬于我任家的世界,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要改變我這具他我之身必死的局面,只要改變結果,我就能得到天命,回歸時,能獲取到更多的好處,帶走世界本源。”
“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殺死林九,林九就是最大的障礙。絕對不能讓林九活下去,我能降臨,林九肯定要不了多久也要降臨,這一次,我要搶占先機,這任家鎮,是我任家的。”
任威勇眼中根本沒有僵尸的暴戾,反而充滿著智慧,顯然,擁有屬于正常人的記憶,正常人的思維。他就是凝聚真名的真名之主,對于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會如何,十分清楚,正常天命中,自己是必定會死亡的。
他降臨,自然要改變這種命運。
天命在他降臨時,就已經崩壞。
“按照天命,我會破棺而出,但不是今晚,是明晚,還是林九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忘記給我棺材板底部彈上墨斗線,才讓我破棺而出,但林九那家伙也是凝聚真名的人,必然會降臨,這種機會不可能給我留下,一旦意識降臨,立即就會對我下手,這義莊一定不能留。”
任威勇太清楚林九的真名之主意識融合下,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這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幾乎在前面有一次降臨到僵尸先生這個幻想世界中,他剛開始以為就自己一個,可以改變命運,悄咪咪的躲藏在棺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