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昌笑呵呵的說道。
眼睛笑起來,就跟個彌勒佛一樣。真是讓人一眼看過去,都找不到他的眼睛在哪里。
“不怎么樣,戰(zhàn)吧。”
鐘言聽到,搖了搖頭。
到擂臺上還要徇私舞弊,弄虛作假,這要是真在戰(zhàn)場上,只怕,隨時有可能當逃兵。
“呵呵,這不是已經(jīng)在戰(zhàn)嗎。”
朱大昌咧嘴一笑,手中紙扇搖了搖,對著鐘言所在的位置一指,笑著說道。
幾乎在瞬間,腳下所在位置,不知道何時,竟然出現(xiàn)一道金色的圓圈,這道圓圈,將整個身軀籠罩在內(nèi),一剎那間,隔絕了身軀與外界的聯(lián)系,仿佛自身所在,已經(jīng)變成一座不可打破的牢籠。
“文氣,畫地為牢,你是儒道修士。”
鐘言目睹下,心中也是一陣驚詫,看著朱大昌這模樣,打死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是一名儒修,體內(nèi)竟然還蘊含文氣,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儒修是一群很特別的修士,這是需要依靠自身,養(yǎng)出文氣,是真的要學(xué)富五車,從文章經(jīng)典中領(lǐng)悟出道理,才能養(yǎng)出文氣。
這么一個肥頭大耳的大胖子,也能有學(xué)問,會做文章。
真是人不可貌相。
“呵呵,低調(diào),低調(diào)。”
朱大昌笑呵呵的說道。
但在說話間,嘴唇都在閃著光,一口黑色的長槍憑空凝聚,一浮現(xiàn),就閃爍著濃郁的文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霹靂聲,如閃電般刺向鐘言,這口長槍的目標,赫然是鐘言的腦袋,在長槍上,分明能看到一個個大字。似乎有一陣陣的詩音回蕩。
“且喜軍衣浸汗水,何愁手腳損皮毛,刀槍絕技少年志,來日疆場跨戰(zhàn)壕。”
詩句中,傳遞出一種不一樣的鏗鏘之意,讓長槍吞吐出的鋒芒更加的銳利。
這是淬槍詩句。
“儒道神通——唇槍!!”
鐘言眼瞳劇烈收縮,整個心靈傳遞出巨大的警示,強烈的危險充斥在心中,從這一口長槍中,分明感覺到自身有死亡的危險。
同時,也沒有半點遲疑,迅速做出反應(yīng)。
畫地為牢雖然能限制他的步伐身形,卻無法阻止他出手反擊。限制的只是雙腳無法動彈。
“心靈卡牌——火球卡!!”
鐘言身前光芒一閃,一道閃著赤光的卡牌隨之出現(xiàn),卡牌上光芒大熾,卻沒有化為火球,反而如一件神兵,朝著那口唇槍凌空飛出,劃破長空。
卡牌十分靈活,速度更快,在心靈之力的控制下,精準的切割在唇槍槍身之上。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中,兩者瞬間撞擊在一起,在撞擊的同時,卡牌直接炸開,化為一團火焰,覆蓋長槍,仿佛要將這口唇槍燒成鐵汁。可惜,這一目標根本沒有達成,唇槍綻放出璀璨的文氣,上面詩句閃爍,一下就將火焰震碎,快速崩開,繼續(xù)朝著鐘言襲來。
“卡牌具現(xiàn),心靈掌控!!”
鐘言眼瞳收縮,腦海中,心靈宮殿不斷運轉(zhuǎn),快速推演著唇槍的軌跡,速度,以及最終有可能爆發(fā)出的破壞力,心靈宮殿帶來的思維推演能力,運轉(zhuǎn)到了極致。
在識海中,心靈卡牌具現(xiàn)。
在身外,一連六張心靈卡牌具現(xiàn)而出,每一張都猶如實質(zhì),以心靈之力掌控,很快,三張心靈卡牌先后朝著那口唇槍的槍尖迎了過去,不過,不是直接正面碰撞,而是自下而上,撞擊而來。
砰砰砰!!
一張!
兩張!
三張!!
卡牌中蘊含著的心靈之力與卡牌本身的火焰之力雖然不足以一下子摧毀唇槍,卻讓唇槍先后被震動,破空的方位一下就發(fā)生偏移,貼著頭皮,飛了出去。
另外三張心靈卡牌卻呈現(xiàn)出品字形,快速劃過。
飛行中的卡牌,不斷旋轉(zhuǎn)。
破空時,卡牌邊緣閃爍著光芒,綻放出鋒芒,一眼就能看出,這卡牌,落在身上,足以讓一名普通人當場被切斷脖子。
“嘿嘿。”
朱大昌笑了笑,手中紙扇凌空飛起,紙扇上,赫然浮現(xiàn)出一幅畫,畫中有一只饕餮,那只饕餮轉(zhuǎn)眼就跟活了一樣,一張口,口中傳來巨大的吸力,一口就將三張心靈卡牌強行吞了下去。
“呸呸呸!!”
一張口,對著鐘言就啐了幾口。
這幾口可不一般,一口口黑色的長槍就這么爆射出去。
這一次,面對鐘言的心靈卡牌,顯然是有了判斷。這些唇槍竟然不是呆板的直接襲來,在半空中,還能如靈蛇般詭異扭動,兩口擋住心靈卡牌,一口唇槍,毫不客氣的刺進鐘言體內(nèi)。
敗 反思
“御!!”
鐘言下意識的再次具現(xiàn)出一張心靈卡牌,卡牌在身前,在心靈之力的灌注下,瞬間放大,宛如一面赤色的盾牌,橫檔在身前。注入心靈之力的卡牌,綻放出更加驚人的光芒。雖然不是真正的盾牌,可在心靈之力的灌注下,這張卡牌的防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