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
“這是什么?”
鐘言抬眼看向秦雪筠問道。
“里面的東西很重要,你一定要保管好,若是你有機會進入另外一個世界的話,你一定不要相信別人。一定要活下去。”
秦雪筠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說完這句話后,秦雪筠顯然沒有繼續多說的意思,一起靜靜的將面前的茶喝完,在分開時,秦雪筠忍不住用力的撲進鐘言懷中,兩只手臂,緊緊的環抱著后背,感受著懷中的胴體,鐘言也忍不住用力的緊緊擁入懷中。不知道過去多久,終于還是分開了。
“雪筠,不管以后你在哪里,一定要幸福。”
微笑著伸手將秦雪筠眼角的淚痕擦去,溫聲說道。
“你也是,一定要幸福。”
秦雪筠也說道。
走出七月茶樓,在門口時,停下了腳步,頓了頓,最終還是離去。
這么多年,之所以放不下,不僅僅是因為彼此間的感情,更多的是擔心對方的安危,一家人,突然間消失不見,無影無蹤,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擔心。
“喂,老周,上次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
拿出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老鐘,你是沒事不找上門,找上門的,一定是麻煩事,你要的失蹤數據報告,我給你可是廢了不少功夫。”
對面老周笑著說道。
“放心,下次我請你吃飯,鳳鳴樓,菜由你來點。”
鐘言笑著說道。
“那好,我可就等著這一頓,文件已經發到你的郵箱,希望對你有幫助。”
老周大笑道。
“好兄弟,不說謝了,等我電話。”
鐘言點點頭道。
回到家中。
鐘言手中正拿著一堆打印好的文件,仔細觀看著。
“歷年,北舟市失蹤數據匯總,其中死于各種原因找到失蹤親人。”
“劉海強,1997年5月13號失蹤,失蹤一年零七個月,回家后撤銷案件,于一個月后,再次消失,家人未曾繼續報案,具體行蹤,無法查詢,至今未曾再出現過。”
“吳大用,1998年失蹤,失蹤三年五個月,突然再次出現,沒有查詢到各種通行記錄,回家后,半個月,再次消失”
“張雪燕,燕京戶口,2003年3月失蹤,失蹤六年,再次出現,沒有查詢道通行記錄,回家后,一個月,再次消失”
一份份的失蹤者檔案呈現在眼前,一邊翻看,一邊喝著泡好的龍井。
“為什么會失蹤后,又重新出現,然后,一段時間后,又突然間消失,從失蹤到回歸,再到失蹤,這過程中,他們都沒有通行記錄,沒有人看到過他們的身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失蹤人口,要是全國統計,乃至是整個世界一起統計歸納的話,這個失蹤數量只會更多,除去意外的情況,很多都是相同的失蹤案例,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失蹤。肯定是有某種共通性。”
鐘言閉目將這些訊息全部匯聚在腦海,在心靈宮殿內,化為一本專門的典籍,完整的記錄下來。
同時,打開電腦,在網上搜尋各種訊息。
夏大魚,男,二十七歲,北舟市漁民,某天,突然宣稱自己擁有特殊能力,可以控制水流,后經過驗證,為虛假傳言,同年八月,莫名失蹤。
鐵三角
這樣的失蹤案例,一件件,一樁樁,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失蹤案件,可從中摘取出的部分,卻明顯能看出,這些失蹤案件,有著明顯的雷同性,這意味著,并非是個例,而是慣例,某種特殊的力量在主導著這一切。
“為什么會這樣,先失蹤,再回來,來去都無蹤,不留痕跡。這些人是,雪筠也是如此。只不過,其他人是單獨失蹤,雪筠卻是一家都莫名消失。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樣的聯系。”
現代社會,天眼監測,哪怕是失蹤,也會在一定時間內,留下各種訊息與痕跡。偏偏這些雷同的失蹤案例,就是找不到什么蛛絲馬跡,當然,全國的失蹤人口每間隔幾天都有發生,找到的,找不到的,那都是有的。
真的找不到了,那就只能封存檔案。
至于國家層面上,似乎知道些什么,并沒有深究。
要說這么多雷同的失蹤案件,國家高層要是不知道,鐘言絕對是不相信的。而知道后,卻沒有作為,這里面肯定是有蹊蹺的,具體是怎么回事,以他的層次,根本夠不著。
好奇心能害死貓。
可事關秦雪筠,鐘言怎么都沒有辦法真正置身事外,哪怕是明知這背后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大秘,依舊止不住的想要去探查。
覺醒心靈宮殿后,不僅是記憶力超群,過目不忘,能將各種典籍錄入心靈宮殿之內,同樣,思維分析的速度,也直接超越正常人的范圍,整個大腦,都可以與計算機媲美,或許現在達不到,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