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許你只是還沒遇到那樣一個人。”
&esp;&esp;再牢不可破的控馭手段,都有破綻,唯獨“色授魂與”,才是心甘情愿,無隙可乘。
&esp;&esp;·
&esp;&esp;謝瀾安不知曉百里歸月的擔憂,她白日贈符,夜晚睡前,照例檢查一遍胤奚的傷口。
&esp;&esp;原本胤奚在回來的次日就下了地,他為了不被輕看,都忍痛做好了被謝瀾安趕他回東廂的準備。
&esp;&esp;可精明的女郎仿佛忘了這茬兒,晚間依舊容他留在內寢。
&esp;&esp;從春到夏,胤奚便這樣成了主屋里的常客。
&esp;&esp;開始時胤奚也曾為女郎的聲譽躊躇過,但他很快醒悟過來,他才是沒名沒分需要再接再厲的那個啊。他沾沾自喜,躍躍欲試,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在謝瀾安眼里等同一個瓷娃娃,還是碎了一半的,這不讓動那不讓做,只能接受謝瀾安單方面的擺弄。
&esp;&esp;今夜也是如此。
&esp;&esp;胤奚解下兵符擱在枕旁,熟練地敞衣平躺,袒露肚皮,等著謝瀾安查看,覺得自己好像一條等待主人撫摸的狗。
&esp;&esp;還是連伸舌舔她都不許的那種。
&esp;&esp;白天也是,親也不給親一下。
&esp;&esp;縫針的桑皮線已經融進了肌膚,說一點不留疤是不可能的。謝瀾安神色專注,俯下臉,伸出手,胤奚一邊觀察她眼里有沒有嫌棄的神色,一邊忍受她噴在臍間的輕淺呼吸。
&esp;&esp;謝瀾安指甲的尖端,輕落在那條猙獰劍痕上。
&esp;&esp;胤奚呼吸微窒。不管已被她摸過多少次,玉指下的皮膚還是迅速而細微地戰栗起來。
&esp;&esp;她垂落下來的發絲也來搗亂,若有若無地搔著他。
&esp;&esp;比夜燭映照的紗帳還朦朧,比皮肉愈合的癢還癢。
&esp;&esp;“好了罷?”胤奚聲音悶沉。
&esp;&esp;顯然沒有。謝瀾安余光輕瞟,手指繞著他的疤痕不疾不徐畫起了圈兒,仿佛很好奇這塊壘分明的肌肉為什么會跳動?
&esp;&esp;再往下一寸,便是勒著胤奚窄腰的裈褲系帶。
&esp;&esp;一只大手猛地將她的手指收攏,胤奚烏黑的眸海聚積著潮霧,語氣危險:“玩夠沒有?”
&esp;&esp;她就是有逗他的癖好,她就是享受看他有勁兒沒處使的憋屈模樣。
&esp;&esp;他都知道!
&esp;&esp;胤奚一下子將只穿單衣的女郎拉到自己身上,屈腿顛了顛,目光居低臨上:“看得這么仔細啊女郎,到底哪里好看?”
&esp;&esp;第125章
&esp;&esp;謝瀾安壓得心驚膽戰, 想要下去。她一動,胤奚立刻將她的月要扣緊。
&esp;&esp;謝瀾安覺得下面墊的是一塊硬鐵,不, 是燒起來的炭。她冷清的眸子里釀出一汪水, 對上下面那雙仿佛要把人精魄吸走的桃花眼。
&esp;&esp;“惱了?”她撩開男子虛掩的衣襟, 慢慢撫上去, “不讓碰?”
&esp;&esp;胤奚仰頭深吸一口氣, 神色佻撻:“可太讓了, 接著玩啊。”
&esp;&esp;他學謝瀾安的口吻,“只我身家清白,由來是為人守身如玉的,女郎想玩兒盡興,一點甜頭也不給,沒這等道理吧?”
&esp;&esp;他迫不及待抬起唇頷,舌尖勾她唇縫,露出的喉結色氣昭彰。
&esp;&esp;謝瀾安遲疑張唇,給他嘗了。甘雨才初潤旱土, 她扭動月要身,還是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