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謝瀾安愛他。
&esp;&esp;胤奚要窒在這甜蜜的時刻了,眼珠充血都沒想過扯開謝瀾安的手,反將頭湊送得更低,艱難地滾動喉結(jié):“我、咳……你沒叫我死,衰奴怎敢不回來。”
&esp;&esp;謝瀾安倏地松手,胤奚躬身一陣猛咳。
&esp;&esp;他身前的腰帶隨著嗆咳滲出了鮮紅的顏色,謝瀾安目睹,眼里的水光一下子迸碎,下一刻,她的唇被滾燙覆住。
&esp;&esp;“你的傷——”猝不及防,旋即,撲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
&esp;&esp;胤奚扣住她的后腦,抵開貝齒加深,勾住女子綿軟的舌。他兩臂緊緊摟著她,強勢,高大,僨張,像一堵遮風擋雨的墻,不讓她動。
&esp;&esp;他耐心地安撫她,也肆虐地欺咬她,一遍遍告訴她,胤奚活生生回來了,還有用不完的力氣親吻她。
&esp;&esp;“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esp;&esp;“誰擔心,我生氣……”謝瀾安被吻得渾身軟了,只嘴還硬。那個片刻前還任人宰割的人呢?謝瀾安掙了掙,胤奚輕嘆,抬起兩根指頭按住她肩,輕而易舉地安撫,又或禁錮住她。
&esp;&esp;眼尾溢出一顆因過于酥麻不自覺滑出來的眼淚,謝瀾安不確定他傷口在哪,兩手只能揪著他的袖口。
&esp;&esp;急了,卻奪不出空隙,眩軟的感覺襲進腰窩,嗚咽似的發(fā)火:“胤衰奴!要不要命……”
&esp;&esp;“對不起,讓你生氣了。”
&esp;&esp;胤奚稍稍與她分開,只讓她透一口氣,曖昧的銀絲還牽連著兩人的唇瓣。胤奚用堅實的右臂撈起她,將人抱坐在窗臺上。
&esp;&esp;體內(nèi)血液加速奔流,身上每一道傷口都疼得興起,他垂著睫,痛快地用拇指刮過謝瀾安潮紅的臉蛋。
&esp;&esp;他掐著女子不盈握的腰,發(fā)覺瘦了,眸子沉晦,卡在她兩月退間進行新一輪的綿吻。
&esp;&esp;所有絕境逢生的幸運,都是為了渴求溫柔鄉(xiāng)這片刻的放肆。他有太多太多的思念要傾泄給她。
&esp;&esp;他真的,很想她。
&esp;&esp;謝瀾安襦衣縠皺,只能仰著頭承接,頸子酸了很久。
&esp;&esp;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需要這樣的撫慰。
&esp;&esp;可是最先抽離的,也是定力深厚的女君。謝瀾安按住掌心下蓬發(fā)熱息的胸膛,偏開鼻尖深深換了一口氣,聲音沙啞:“現(xiàn)在。”
&esp;&esp;“現(xiàn)在?”胤奚用鼻尖勾她回來,噥啞地應。
&esp;&esp;“躺好,”謝瀾安帶著歡愉后的軟媚蹙眉命令,“讓我看看你的傷。”
&esp;&esp;“脫掉衣服看嗎?”胤奚不露痕跡緊了下眉,聲調(diào)還笑著,不聽話地重新咬上她水濘甜潤的唇,“女君。”
&esp;&esp;第120章
&esp;&esp;到底不敢真的惹謝瀾安發(fā)火, 在她再一次開口之前,胤奚戀戀不舍地停了下來,抱著謝瀾安落地站穩(wěn), 眼波輕睇, 自覺躺上了內(nèi)間的榻。
&esp;&esp;他是會挑地方的, 躺在謝瀾安的睡榻, 枕著伴女郎每夜入眠的香香軟軟的繡枕, 指尖悄悄摸索, 摸到了染著她身體幽香的薔薇回紋衾被。
&esp;&esp;只是胤奚抻著腹肌一躺平,就覺不妙,眉心動了一下,拉過薄衾一角蓋住腹部以下。
&esp;&esp;“等一下再看吧。”男子無欲無求地盯著云紗帳頂。
&esp;&esp;聲音暗啞到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