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白,比襯著嫣紅的仰月唇,就是個妖精。
&esp;&esp;這可不是那個求著幫她揉胸的純情小郎了,痞勁里藏著壞呢。
&esp;&esp;“女郎要賞楚子構嗎?”妖精抬著眉目如畫的臉,眸底閃過一絲獨占的薄戾,轉瞬又化作春水,仰露出棱角分明的喉結,張唇不出聲:“咬我。”
&esp;&esp;他得償所愿,謝瀾安居高臨下撞上他的軟唇,出氣地咬了一口。
&esp;&esp;一點清淡的血味彌漫在二人唇齒間。
&esp;&esp;再向下,舐玩他的喉結。喘聲低抑,輕重無序,比纏住的絲麻還亂,謝瀾安突發奇想,若叫胤奚此時唱曲,會是怎樣的歌喉?
&esp;&esp;再向下,漫不經心撥開他輕薄的衣襟。
&esp;&esp;可身上生了層薄汗的謝瀾安忽然發懶,玩夠了,便意興闌珊地停了下來。
&esp;&esp;“好了,”她把手懶懶撐在胤奚肩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愣神又有些發臊地扭開視線,“……賞也賞了,不許再勾人。”
&esp;&esp;染上一絲沙靡的嗓音已恢復清沉。
&esp;&esp;胤奚仰著白玉頸,胸膛起伏不住,尚未從享受的感觀中抽離出來。
&esp;&esp;他一手控著女郎的腰,不敢讓她再向前滑動一點,另一手在那窘迫可憐的空間,擋著自己最后的體面。
&esp;&esp;他余不出第三只手扣住謝瀾安壓向自己,續上這場比秋老虎還濃烈的熱潮,他只能用那雙水氣迷蒙的眼睛,仰望著她:“再親親我……別停下吧。”
&esp;&esp;謝瀾安沒察覺異樣,只想快去沖個涼,便勉為其難又親了他一下。
&esp;&esp;第94章
&esp;&esp;王道真失魂落魄地下朝回府, 王翱聽過廷上議事,沉默良久。
&esp;&esp;即便他與謝瀾安為敵,在關乎國朝大運上, 也不得不佩服:“又被她贏下一局。”
&esp;&esp;北郡變亂的消息在大司馬的軍諜處, 得到再一次確認。褚嘯崖臨江望著粼粼東流水。
&esp;&esp;“父親, 她只是湊巧吧……”褚豹捧著父帥的刀甲站在身后, 心有不甘地問。
&esp;&esp;從青州回來后, 褚豹便挨了褚嘯崖一頓訓。褚嘯崖倒不管長子是不是勾結州牧, 延遲出兵,而是褚豹在大軍以逸待勞的情況下,錯失良機,沒能擒住老對手紇豆陵和,這讓大司馬感到窩火。
&esp;&esp;幾萬鐵騎沒做到的事,卻被謝瀾安一招反間計,殺人于無形之間。
&esp;&esp;湊巧?
&esp;&esp;褚嘯崖搖頭,眼里含著嗜血的狠辣,又有獵奪奇寶的蠢蠢欲動, 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esp;&esp;“再讓她留在小皇帝身邊,難保他日我不步紇豆陵和的后塵。”
&esp;&esp;褚豹悚然一驚。父親之前一直視謝瀾安為囊中臠物, 可這句話, 意味著他開始真正忌憚這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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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漆金描紋的茶盞跌在摩羯紋地衣上, 宮娥屏息伏地收拾, 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esp;&esp;尉遲太后撫額倚案:“武川的軍戶也叛了?”
&esp;&esp;皇太子亭歷在一旁的方桌上擺弄黑白棋子, 聞言動作一頓,兩種顏色的雙瞳爍出奇冶的光芒。國師在下首,神色沉重,“是李伯甫帶的頭, 帶走了一萬余人,所幸沒有投靠柔然,在涼城……舉旗自立了。”
&esp;&esp;然而不投靠宿敵,就能算作一種幸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