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用花招誘敵,嘗試深入,解自己的渴。
&esp;&esp;可是對廟堂大事手到擒來的謝中丞,再一次折戟于紅塵溫鄉。聽話不動的胤奚能感覺到女郎著急了,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傾低,睫毛眨得厲害,不循章法舔著他,撬著他,表現得那么兇狠,卻像癱軟在他呼吸間的靡濘花汁。
&esp;&esp;久攻不下。
&esp;&esp;胤奚內心發出一聲深喟,輕巧地轉動毛筆,啟唇,慢條斯理引導著女郎如何攻克自己,與她呼吸交纏,最終讓她如愿嘗到自己的甜津。
&esp;&esp;日頭更西,屋里更暗了。廊下隱約響起家仆的腳步聲,然而沒有命令是無人敢接近內寢的。
&esp;&esp;謝瀾安在沉浸中結束這個吻,睜眼卻見胤奚神情平靜,溫文爾雅地問她:“女郎還要嗎?我還有文章未寫完。”
&esp;&esp;他甚至連筆還穩穩拿在手里。
&esp;&esp;謝瀾安蹙眉退開幾許,緊盯著胤奚。下一剎,她驀地輕揪胤奚衣領,心罵謝瀾安啊謝瀾安,你燈下黑了!
&esp;&esp;“你故意玩我?!”
&esp;&esp;“嗯,故意的。”胤奚輕易認下,掃眼打量女郎水澤未干的唇,眼梢的狂羈藏不住。
&esp;&esp;舉手投足的意態都是跟她學的。
&esp;&esp;他像她的拓本。這個驚鴻而至的念頭不知怎么驚悸了謝瀾安,一瞬恍惚間,又一次被稠熱的唇舌覆上。
&esp;&esp;不再刻意隱藏的胤奚,臉頰很快緋紅盡染,他的呼吸重重掃在謝瀾安臉上,壓抑不住地溢出凌亂的口耑息。
&esp;&esp;他無恥,他知道女郎征服心重,所以故作淡定,激她臨幸。
&esp;&esp;他下作,明知女郎對他更多的是勝欲,而不是愛欲,可沒關系,他是就好。
&esp;&esp;女郎的好勝心一如他想象,她重復了一次又一次,總疑心為何她帶給胤奚的反應,不及胤奚給她的意亂神迷。
&esp;&esp;因為她忽略了一件事。
&esp;&esp;謝瀾安感受的新鮮體驗,是胤奚給他的;那么她永遠不會知道,她給胤奚的快感,會不會十倍百倍于他?
&esp;&esp;事實上,她的每一次獎賞,他都如火焚身。
&esp;&esp;“奸滑小賊!”
&esp;&esp;謝瀾安不能容忍自己如此遲鈍,她惱死了,偏偏顧忌胤奚的傷不能下力氣,只好趁間隙咬他的唇泄憤。
&esp;&esp;“是女郎、教得好……”他低聲喘,終于將真面目展露在謝瀾安面前的狂浪子,虔誠又迷亂,單手揉皺了她的朝袍。
&esp;&esp;第84章
&esp;&esp;謝瀾安的選士之策很快遍傳京城, 她的語出驚人是席卷金陵的一粒火種,頃刻點燃了修平十一年暮春里最大的一場爭議。
&esp;&esp;士人館中分為兩派,一派聞之大喜, 因推崇謝瀾安而盛贊此計大氣魄。
&esp;&esp;“謝御史出身世家, 卻為寒人發聲, 破除偏見, 勇開先河, 真乃社稷之器。男女同試有何不可, 我等男兒郎,難道連與女娘們公平競爭的氣量都沒有嗎?”
&esp;&esp;另一派則極力反對女人參試一說,以為有辱斯文。
&esp;&esp;“聞所未聞!詩經早有言,女子當宜室宜家,怎能登大雅之堂?此乃壞讀書人風氣之濫觴,謝含靈要擢拔女子,就是為了引為奧援,私心甚重!”
&esp;&esp;太學里同樣在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