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敢對著鄭志勛發脾氣,韓旺乎進來的時候她也只是撅著一張嘴看著就很委屈的樣子。
韓旺乎peanut:≈ot; 可憐的恩然,等你病好了就什么都可以吃了。≈ot;
沈恩然siren:≈ot; 知道了呢。≈ot;
就算韓旺乎不說,她也知道現在把病養好是頭等大事,只是一直被人管著真的很不爽好不好!
她心累地連吃飯都沒什么胃口,連沾醬料都是寡淡無味的。
為了吃的而煩惱這種時候大家都愛莫能助了,她也是這么一路蔫了吧啦地吃完飯又準備一起回去了,五個人是坐不下一輛車的,多數時候一般都是按照上輔和中下野的組合坐車的,這一次韓旺乎倒是說著有話要單獨跟沈恩然說就把鄭志勛趕走了。
其實他一開始也不太樂意走,還說著大家都這么熟了沒有什么事不能聽的吧。
可韓旺乎的權威放在這里,又被他驅趕了一下也只能離開去跟上輔一起回基地。
沈恩然跟韓旺乎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有點怯生生的,其實上一次兩個人說通之后就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了,只不過他們兩個都已經是有自己棱角和想法的成年人,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都算得上性格特點比較突出的人,生活里的磨合其實比游戲里的更難不少。
她上車之后倒也是直接問了韓旺乎有什么要跟她說的。
他看著她先是嘆了一口氣又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韓旺乎peanut:≈ot; 恩然啊,我也沒有那么不近人情的。≈ot;
沈恩然siren:≈ot; 我知道啊,旺乎哥人很好的。≈ot;
沈恩然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畢竟這個話題在上一次其實就解開了不是嗎?
韓旺乎peanut:≈ot; 可恩然比起依靠我,似乎對相赫哥的信任更深刻一點呢,明明我們才是一個隊伍的隊友不是嗎?≈ot;
沈恩然siren:≈ot; 啊……可是這種也不能一概而論吧,我本來就跟相赫哥認識的時間更長些。≈ot;
韓旺乎peanut:≈ot; 不是這樣的,我覺得恩然在我們隊伍里好像很累呢,don和beo是新人是后背,志勛跟你又是太熟悉的關系,即使有年齡的差距也是像同齡人一樣相處著,其實你是可以來依靠我的,我是隊伍里最年長的選手,也是隊伍的隊長,你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一個人自己承擔決定的,跟我說也是可以的。≈ot;
韓旺乎這么說了一大段話的語氣也很誠懇,其實兩個人認識的時間沒那么長,他卻已經發現了她心底里那些為難和糾結的東西。
這么多年以來她其實一直都在隊伍里擔任被照顧的角色,而這一次大家的年齡都差不多,比她年長的人又不是那么信任的,這種時候當然會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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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的過程(金幣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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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然在聽到了這些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居然已經讓韓旺乎都有些困擾了嘛。
偶爾不太好的脾氣,其實也都只是壓力大的表現而已。
而心底的這些壓力突然被人發現的時候也總是會覺得感動和難過的,她低著頭眼睛也有些發酸。
沈恩然siren:≈ot; 對不起旺乎哥。≈ot;
韓旺乎peanut:≈ot;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吧,恩然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我作為隊長好像沒有完全擔起應有的責任呢。≈ot;
沈恩然siren:≈ot; 才不是呢,旺乎哥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ot;
兩個人都互相給自己攬責,韓旺乎的理智尚存,心想著要是在攬責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下去,大概到了基地還會是這個話題吧。
這樣是不是太幼稚了點。
他想著又從口袋里拿出了紙巾要給她擦眼淚,好像是最近管人管得太熟練,連擦眼淚這種事情都要被他一手承包了。
女孩眼巴巴地看著他,這一次他再次說出了今天說過很多遍的形容詞又在后面加上了個詞。
韓旺乎peanut:≈ot; 可憐的恩然也很漂亮呢。≈ot;
沈恩然siren:≈ot; 旺乎哥是變態吧。≈ot;
跟人熟悉了的小狗才會這樣不痛不癢地咬他一口,沒什么重量,也不太痛,只是尖銳的表現而已。
兩個人也是從這一刻開始變成了正式可以互相依靠的人。
韓旺乎想著其實跟沈恩然相處也挺有意思的,像是在體驗養一只流浪小動物的過程,不過他家已經有了很多小貓了,所以馴服一只小狗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韓旺乎peanut:≈ot; 哭完就好了吧,一會兒下車被大家看見要以為我在欺負你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