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ot;
這話倒是立刻被反駁了,只是兩個人口中的“睡”似乎就不是同一個意思。
她這么主動提起來反倒是顯得有點心虛,劉青松也露出了懷疑的眼神,她被這么一看就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衣服。
劉青松crisp:≈ot; 你干嘛?≈ot;
沈恩然siren:≈ot; 不信的話,你可以看我身上,絕對清清白白!≈ot;
劉青松crisp:≈ot; 誰他媽要看你啊,你腦子沒問題吧,大冷天的把衣服穿上。≈ot;
沈恩然這個人有時候就會癲得讓人難以想象,劉青松無語著也沒那么神奇了,覺得自己跟腦殘計較他也會變成腦殘了。
不過心里的不滿當然沒那么快消去,可對著這個人又發不起脾氣來。
劉青松crisp:≈ot; 你……≈ot;
沈恩然siren:≈ot; 我下次要是喝酒了一定跟你報備。≈ot;
劉青松crisp:≈ot; 跟我報備有什么用,你想讓我怎么辦?≈ot;
沈恩然siren:≈ot; 那我以后少喝點。≈ot;
劉青松crisp:≈ot; 少喝?≈ot;
沈恩然siren:≈ot; 不喝了不喝了!≈ot;
-
太念舊的人(鮮花加更)
-
話也不知道算不算說開,反正劉青松已經沒了跟她計較的意思,不過她風風火火的一下子也沒有招待人的意思,說了句讓他先待會兒自己就跑回房間里去洗澡了。
劉青松也確實有點受不了她身上的酒味,衣服是干凈的,頭發上一靠近就是難聞的味道,為她昨天確實沒做什么也保存了證據。
她進去洗澡了劉青松也有點無聊,既然沈恩然說了讓他轉悠一下,他也就四處看了看。
家里暫時看起來還是干凈的,畢竟不常住,或許宿舍里會更加凌亂一些。
也正因為不常住的原因,她家里還放著一些前些年流行的東西,看起來稍微嶄新一點的是一個八音盒,劉青松記得那個是在柏林的時候樸到賢買給她的。
他想了想或許她家里還有什么關于某個前任的東西,然后就有發現了一個霞洛手辦。
這個霞洛手辦跟他生日時候沈恩然送給他的是同款,大概是那個時候買的時候就一起帶回來了。
他又往里走著是沈恩然的游戲屋,所以說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家里還有個專門打游戲的屋子,電腦的配置都快比他們訓練機都好了。
不過這件屋子里掛了不少的照片,劉青松仔細辨認了一下,大概是她待過所有隊伍的合照。
20drx,21和22t1,23kt,以及24wbg,最新的25cj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待在一起太長時間也沒有合照。
游戲屋掛在最中央的照片就是他們奪冠的樣子,明明才過去了不到兩個月,怎么又恍如隔世呢。
劉青松不是個念舊的人,他從來都是堅信著人要向前看才好的道理,沈恩然在這方面好像跟他太不相似了一點,她家里的這些東西無一不顯示著她確實是個太念舊的人。
他又看了一眼,她電腦旁邊還有個相框,里面是他們最后在巴黎那晚的街頭拍攝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