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crisp:≈ot; 哭這么就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訓練賽,下周比賽好好打吧。≈ot;
他說完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沈恩然就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他無奈地轉身看了眼自己被拉著的手,視線又來到了她的臉上,女孩的眼睛因為哭完好像還殘存了點紅,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他也沒舍得掙開她的手,只是習慣性的嘴硬。
劉青松crisp:≈ot; 還要再哭一場嗎?≈ot;
沈恩然siren:≈ot; 你為什么生我氣。≈ot;
劉青松crisp:≈ot; 我沒生氣。≈ot;
沈恩然明擺著就是不相信他,反正今天丟人也丟完了,再丟人一點也一樣,耍無賴就好了。
劉青松crisp:≈ot; 我就是因為成績不好心情不好,沒有生你氣。≈ot;
他心平氣和地說著,也不管沈恩然信不信,真正的原因他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他就算可以學著她的樣子說出隊友做得不好的事也會留有余地,他的個性如此,沒有辦法改變。
總說他和沈恩然都是嘴硬心軟的人,可沈恩然的嘴也算不上硬,她這樣的人再嘴硬也是憋不住心里的事,他是真的嘴硬,只要他不想說的東西他永遠不會說的。
沈恩然siren:≈ot; 你不生我的氣為什么下班都不等我了?≈ot;
劉青松crisp:≈ot; 我不是說了我有事嗎。≈ot;
沈恩然siren:≈ot; 連著兩天都有事?≈ot;
劉青松crisp:≈ot; 嗯,都有事。≈ot;
沈恩然siren:≈ot; 那以后呢?≈ot;
劉青松crisp:≈ot; 以后暫時沒事了。≈ot;
沈恩然siren:≈ot; 為什么是暫時?≈ot;
劉青松crisp:≈ot; 我也不知道我以后有沒有事啊,以后的事怎么能讓我保證呢。≈ot;
沈恩然看起來還是不太滿意的樣子,拉著他的手也不愿意松開,她總希望他人能夠坦誠對她,哪怕她知道有些事情沒有答案也沒那么重要。
現在還有什么事能說下去嗎?
好像沒有了,再糾纏不休地去找尋一個答案就有些煩人了。
沈恩然siren:≈ot; 下路雙人組不應該是最親密的人嗎?≈ot;
劉青松crisp:≈ot; 在游戲里是這樣的。≈ot;
沈恩然siren:≈ot; 現實里就不行了嗎?≈ot;
劉青松crisp:≈ot; 現實里最親密的不是下路雙人組。≈ot;
沈恩然siren:≈ot; 那是什么?≈ot;
是戀人,是愛人,是家人。
劉青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劉青松crisp:≈ot; 不重要,不知道更好。≈ot;
沈恩然siren:≈ot; 劉青松,我不是小孩子,我們是要共度一年的人,我沒有這么多不該知道的東西。≈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