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奎deft:≈ot; 我不會怪你騙我。≈ot;
金赫奎deft:≈ot; 也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生你的氣。≈ot;
沈恩然siren:≈ot; 你剛才明明就生氣了。≈ot;
金赫奎deft:≈ot; 我是在對以前的自己生氣。≈ot;
沈恩然siren:≈ot; 為什么?≈ot;
金赫奎deft:≈ot; 只是在看見你和er選手在一起想到了我們之前的時候,我們以前也可以這樣打鬧著,然后我就想著或許你對我,對他,又或者對誰都沒有不同。≈ot;
眼瞧著沈恩然又像是要道歉的樣子,他先開口把她的話給堵了回去。
金赫奎deft:≈ot; 不是怪你,只是想著你以前看我是不是也是這樣的,覺得我對你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ot;
金赫奎deft:≈ot; 我感受到了你的痛苦,所以不會怪你,這是我該體會一次的。≈ot;
沈恩然聽著聽著也不躲閃他的視線了,似乎很久沒有這樣認真的對視過了,他的眼神依舊深情,是專屬于她一個人的深情。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品嘗著她從前的痛苦,然后告訴她,他們是平等的。
酸澀濕潤眼睛告訴她,她哭了。
金赫奎deft:≈ot; 對不起,別難過。≈ot;
兩個人的角色似乎徹底反轉了過來,在聽到這聲對不起的時候沈恩然的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向下流,金赫奎沒帶紙就用袖子幫她擦眼淚。
沈恩然的妝幾乎要被哭沒了,眼淚也快哭不出來,這時候的她早就忘卻了他們之間的別扭,只是下意識地接近。
她抱住了金赫奎,扯著他衣服的手用力得都有些變形,金赫奎溫柔地順著她的背。
沈恩然siren:≈ot; 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呢,以后連討厭你都討厭不起來了。≈ot;
金赫奎deft:≈ot; 抱歉,是我的錯。≈ot;
沈恩然siren:≈ot; 如果是在做夢就好了,我一定會拉著你跟我一起去死,所有的情啊愛啊都留到下輩子再說。≈ot;
金赫奎聽到這樣幼稚的話也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金赫奎deft:≈ot; 是想發瘋嗎?我陪你。≈ot;
沈恩然siren:≈ot; 怎么發瘋,真要陪我去死嗎?≈ot;
沈恩然用金赫奎的衣服擦干了眼淚又抬頭看她,抬頭這一下她突然意識到兩個人靠得好像有些太近了,他低頭就能碰到她的額頭,她墊腳就能吻到唇。
金赫奎低頭了,她也踮起了腳。
金赫奎deft:≈ot; 就像這樣,做兩個瘋子。≈ot;
說完金赫奎就吻住了她的唇,沈恩然沒有驚訝沒有拒絕,他們太了解彼此,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所有想法。
他們不會在一起,金赫奎擔心自己的兵役耽誤她,沈恩然也不會在自己的職業期間談戀愛。
沒有穩定的感情也注定他們無法發泄自己的痛苦,可實在是太痛了怎么辦,那就做個瘋子吧,在無人處接吻,把痛苦藏在吻里,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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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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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儲物室待得有點久,金赫奎一出去就被叫著要上臺彩排,他們去彩排了沈恩然也有了空隙給自己補個妝,等他們回來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繼續聊天。
不過肯定的是,有些人是確實什么都不知道,有些人是知道什么卻什么都不說。
樸到賢是看著她跟著金赫奎走了,走了這么久臉上還補過妝,什么都沒發生他肯定是不信的,只是真要去問肯定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他就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等到了快上臺的時間沈恩然也去臺下坐好,她的票是找官方要的,位置也是在第一排方便給鏡頭。
季前賽正式開始,每個隊伍進場的時候都在下面轉了一圈,沈恩然作為大熟人也獲得了跟每一個選手擊掌的特權,不過也有例外,比如鄭志勛過來的時候他伸出手掌她就給了他一拳。
鄭志勛一看她,她就搖頭晃腦得嘚瑟樣,但凡不是在官方場合估計得吵個五分鐘才算完。
大家賽前還有很多小游戲要玩,玩完分完組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打野隊vs輔助隊,中單隊vsad隊,上單因為小游戲的輪空對戰打野vs輔助的勝者。
輔助隊被打野隊輕而易舉的拿了下來,下一把就是中單對戰ad,導播這時候也很懂得把鏡頭給到了沈恩然。
她的手上還拿著給鄭志勛畫的牌子,大肥橘非常吸引大家的視線,中間的應援詞上倒也是整了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