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一樣。
她還遇見了樸到賢,一個可以給予她所想要一切特殊的人。
只是在22年的時候又出現了變化,她突然成為了t1的首發,為了避嫌她和剛正式交往一個禮拜的樸到賢分手。
也因為這個首發,她去強行忽略的金赫奎再度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他會在采訪中頻繁地談起她,也讓她多次回答關于他的問題。
有些人被放到了角落并不代表遺忘,當他又被拾起時,她就會發現她記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站在他身后的替補,變成了他的對手,從盼望著他奪冠,變成他奪冠路上的最后一塊絆腳石。
她第一次的世界賽之旅倒在了金赫奎手上,那是她在成為了首發之后最痛苦的一天,她清楚的知道,沒有這個世界賽冠軍,她也無法繼續成為隊伍的首發。
好像所有有關他的記憶都是痛苦的,但這能怪他嗎,當然不能。
后來的一個晚上,在金光熙和柳岷析的推動下,他們兩個時隔兩年再度單獨見面了。
金赫奎問她是不是很恨他。
那天的沈恩然喝了些酒,她用混沌的大腦思考關于恨的問題,她恨金赫奎嗎?當然不恨。
她說,她只是愛他愛得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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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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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然的思緒又回到了現在,金赫奎聽她說冷就把她的毯子整理一下蓋得更嚴實了點。
她也想著剛才金赫奎的話,明年大概就是他的最后一年了,再往后他就要入伍,其實他們之間也從來沒有什么深仇苦恨,就像她說的,她沒有恨過他,只是愛得太痛苦了而已。
沈恩然siren:≈ot;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回來看你比賽的,前輩。≈ot;
哪怕這樣說著她也很難讓自己坦坦蕩蕩地說會回來看他,只是比賽,只是前輩。
這樣的別扭總是存在于他們之間,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金赫奎聽著她的話瞇著眼笑了笑。
金赫奎deft:≈ot; 等你下次回來,請你吃飯。≈ot;
沈恩然siren:≈ot; 不用麻煩的。≈ot;
金赫奎deft:≈ot; 恩然,我很可怕嗎,為什么連看我一眼都不敢,雖然有點自戀,但我覺得我確實不是個可怕的前輩。≈ot;
沈恩然有些討厭金赫奎這樣自以為是的樣子,他好像覺得只要她在面對到他的事上總會服軟,但也確實如此,她轉頭看向金赫奎也在心里唾棄著自己。
他看人的眼神總是溫柔的,但看誰都一樣,沈恩然不覺得自己現在還愛著他,只是痛苦的時間太長了,有些習慣也就難以丟掉了。
兩個人對視的樣子也剛巧被鏡頭捕捉到了投到了大屏幕上,所有人都往這邊看了過來,沈恩然也看見了大屏幕又立刻把頭扭了回去,金赫奎倒是佯裝無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