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道, “只有我!只有我真心為你著想!”
&esp;&esp;“……”夢青音無比失望地看著他,搖頭道, “譚安, 這些年間, 大師兄為我們做的事情, 我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沒有人比他更有資格、也更有能力成為孟章劍派的掌門。你給我聽清楚了,孟章劍派交付于誰, 門中弟子聽命于誰,我認大師兄是我的誰,乃至于暮公子在我孟章劍派的身份又是誰, 那都是我們家的私事,你一個連我派弟子都不是的外人,沒有任何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esp;&esp;譚安愣了一下,難以置信地望向孟青音,小心確認道,“青音,你說什么?我是……外人?”
&esp;&esp;“不然呢?”孟青音挑了挑眉,言語之間,竟現出了幾分與楚青靄頗為相似的蔑視,反問道,“你以為你自己會是誰?”
&esp;&esp;望著她空到什么情緒都沒有的眼睛,譚安驟然慌了神,焦急道,“青音,我對你的確是真心的!從始至終,我一直都將你保護得很好,我的每一項計劃里,都給你留好了絕對安全的退路!我……”
&esp;&esp;孟青音卻倏地笑了,微微歪頭,打斷他道,“如此,我還要多謝公子了?”
&esp;&esp;當真是,既淡漠,又疏遠。
&esp;&esp;“青音!”譚安焦灼不堪,想要去拉她的手,卻被一道凜然的劍氣劈開。
&esp;&esp;“滾遠點!”譚安想當然以為是楚青靄從中阻撓,立刻抬手反擊,可怒視過去,卻只看到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
&esp;&esp;是青音。
&esp;&esp;只是,沒了往日的無憂與活潑。
&esp;&esp;而那雙從來救死扶傷的手,如今,正握著殺意森然的劍,而對準的目標,正是他自己。
&esp;&esp;楚青靄本欲組織,見狀收回了劍,意外道,“青音,你……?”
&esp;&esp;譚安已難以置信到抬手去揉自己的眼睛,幾番確認,見那柄劍依舊寒光閃爍,不由悲從中來,傷懷道,“你曾說,刀劍無情,藥石有心,你這雙手是用來救人的,絕不愿沾惹半點血跡。難道今天,你這輩子第一個要殺的人,居然是我嗎?”
&esp;&esp;孟青音并不回答。
&esp;&esp;“青音!”譚安卻似乎看到了希望,忙想去握住她的手,喜悅道,“你舍不得,對嗎!”
&esp;&esp;寒光閃過,譚安手背多了道又深又長的傷口,孟青音冷聲道,“別碰我。”
&esp;&esp;譚安卻不退反進,甚至驚喜道,“這不是殺人的招數,這不是殺人的招數!青音,你并不是真的想殺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氣,你氣我騙你瞞你,對不對?!”
&esp;&esp;如此冥頑不靈,孟青音被他氣到握劍的手劇烈顫抖。
&esp;&esp;譚安卻以為她不忍,心中希望又多了幾分,忙趁熱打鐵,真誠道,“青音,是我的過錯,我不該瞞著你。但請你相信我,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
&esp;&esp;孟青音好笑道,“譚安,你以現在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跟我說真心,你自己不覺得滑稽嗎?”
&esp;&esp;譚安急切得舉起三指,立誓道,“青音,這已經是我左右為難下,為我們爭取到的一條最好的路了!我當真是有苦衷的,前因后果,我都可以向你全盤托出,絕不隱瞞半分……”
&esp;&esp;“不必”,孟青音卻道,“你的兩難也好,苦衷也罷,我都不想知道。”
&esp;&esp;“青音!”譚安急道,“我發誓,縱使對其他所有人都有算計與利用,對你,卻絕對沒有!”
&esp;&esp;“是嗎?”孟青音垂下眼眸,輕聲道,“碣石岸邊,你明里暗里說著擔心我的話,心中計劃的,卻不過是利用你對我的情意,為自己做一個絕佳的掩護。”
&esp;&esp;譚安無言以對。
&esp;&esp;“只有心悅于我,你想要一同上島的意圖,才不會太過突兀”,孟青音笑道,“不,不止登島,乃至于后續的一切行動,都必須以此為前提,方才能夠順利展開。”
&esp;&esp;“不,不是的”,譚安忙道,“青音,我留在你身邊,只因為我是真的想要與你在一起的……!”
&esp;&esp;孟青音置若罔聞,只道,“再回青篁山,你作出那般深情的樣子,哪怕連外門弟子都做不得也一定要留下,只是因為安排好了長靖山莊種種變故,必須待在我身邊才能算準時間,讓我和大師兄自投羅網。”
&esp;&esp;“青音!”譚安心痛道,“我對你,怎可用&039;自投羅網&039;這樣的字眼!你仔細回想一下,會凌樓中,我是否百般阻止你進入內院?你當真隨凌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