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枳殼粉!”孟青音不知什么時候到的,見此情形,心痛得無以復加,高聲道,“怎么又是這個鬼東西?!大師兄,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揍它!”
&esp;&esp;楚青靄立刻鉚足了勁,全力揮出一道劍氣,可剛剛出手,便驀地變了臉色!
&esp;&esp;——黑霧之中,隱隱約約似有幾個熟悉的身影!
&esp;&esp;趁他心驚,那團黑霧得以迅速后退,將邊緣的墨色散去一些,露出數根黑色的繩索,每一根繩索末端,都綁了個眼睛緊閉的孩子!
&esp;&esp;是那些剛剛拜入門中、年齡尚小、甚至還未真正開始修行的的弟子!
&esp;&esp;“啊!青巖!青玉!”孟青音驚呼道,“你們、你們怎會在這里!”
&esp;&esp;可那些孩子宛若睡去,莫說回答她,便是一點反應都不曾給她。
&esp;&esp;看清楚情況,暮云閑亦變了臉色,慍怒道,“他們還只是孩子!你未免太過分了些!”
&esp;&esp;楚青靄生生止住劍勢,漆黑的眼珠只比那濃霧更加幽深,腮幫子動了又動,手中重劍的幽光明滅不定,良久,方才深呼吸一口,強忍怒意道,“稚童無辜,連他們都不放過,你當真是喪盡天良!”
&esp;&esp;怨鬼終于再次開口,嗓音仍與初見的那個夜晚一般詭異,由許多人的聲音混在一起,歇斯底里道,“多說無益!把蒼木鼎交給我,我立刻放人!”
&esp;&esp;“給你可以”,楚青靄冷聲道,“但你得回答我,你要它,究竟目的為何?”
&esp;&esp;怨鬼卻道,“二位,現在是你們在求我放人,而不是在審問我,勸你們還是多加思索,再開口吧。”
&esp;&esp;“好啊,那我們便好好想想吧”,暮云閑從容道,“反正……閣下數千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esp;&esp;怨鬼頗為意外,思忖片刻,冷笑道,“如此看來,此間諸事,你終于想明白了?”
&esp;&esp;“托您的福”,暮云閑微笑,眼神冰冷,“幾經生死,好友離散,我才終于發現,這一切,皆拜你所賜。只是,閣下身份究竟為何,目的又是什么,直到現在,我依舊還是毫無頭緒。”
&esp;&esp;“不用謝”,怨鬼道,“拜誰所賜并不重要,我是誰也不重要,我要做什么,就更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要救這些人的話,你得立刻將東西交給我?!?
&esp;&esp;暮云閑道,“我若不給呢?”
&esp;&esp;怨鬼道,“暮公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既然你已不欲再做那九天之上的夕嵐,我要這些神物究竟意欲何為,奉勸你還是少管閑事?!?
&esp;&esp;暮云閑針鋒相對道,“我被你算計至此,死也該死個明白吧?這又怎么能算閑事呢?”
&esp;&esp;怨鬼“嘖”了一聲,不耐煩道,“我再說一遍,其他什么你都不用問,問也是徒勞,我絕不會說。你只需知道,只要乖乖將東西交給我,你、楚青靄、孟章劍派這些弟子,便都能好好活著。”
&esp;&esp;“這些?”暮云閑敏銳抓到了最關鍵的詞眼,震驚道,“你要的,不止蒼木鼎?!”
&esp;&esp;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怨鬼立刻噤聲,延出一抹黑氣,直向蒼木鼎抓去!
&esp;&esp;楚青靄眼疾手快地將它斬斷。
&esp;&esp;暮云閑神色則寒冬一般冷寂下去,陰沉道,“我真蠢,直到現在才想明白,你想要的,哪里只是一個蒼木鼎!白藏的伏瞑骨,執明的玄冥甲,甚至流熒的九紫離火,每一個,都是你想要的!他們每一個人的每一段災難,都是因為你!”
&esp;&esp;“真是聰明啊,夕嵐殿下”,怨鬼抽出一縷黑氣,毒蛇般慢悠悠爬上了一個小弟子的脖子,陰聲道,“只可惜,太晚了!我沒有那么多耐心和你聊天了,因此,最后警告你一次,待我數到三后,你仍舊不給我我想要的東西的話,那就眼睜睜看著他死吧!”
&esp;&esp;“你卑鄙無恥!”暮云閑怒道,“趁人之危,罪該萬死!”
&esp;&esp;怨鬼毫不在意,甚至語氣中多有譏諷,輕蔑道,“若你仍是夕嵐,我還會忌憚三分。但如今,你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所以,你恨也好,怒也罷,最終,也只能像狗一樣乖乖按照我的指令做事。”
&esp;&esp;暮云閑卻笑了笑,攤手道,“你還真是自信,可問題是,那是楚青靄的同門,不是我的,我對他們,絲毫感情也沒有呢?!?
&esp;&esp;楚青靄尚未來得及反應,孟青音已炸了鍋,驚慌失措道,“小青巖今年才八歲!暮公子,大師兄,你們、你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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