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遺余力,盡數出擊。”
&esp;&esp;楚青靄本已暗暗調御靈力,做好了動手的準備。卻不料,聽完這句,暮云閑立刻認慫,忙不迭點頭哈腰道,“別,三位大哥!我錯了!我這就跟你們走!”
&esp;&esp;三名守衛亦欲動手,卻不料,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一時摸不清他的真實目的,只能滑稽地握著長戟,面面相覷。
&esp;&esp;暮云閑上前一步,討好地拱手見禮,諂媚笑道,“三位大哥,那什么,是不是還有轉圜的余地啊?要么您三位再仔細看看?我們這一行人,他們二人轉世再做那庸庸之輩也就罷了,我這樣的,至少也該做一個富家公子吧?要么,諸位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他們二人帶走,讓我再自行尋個好出路吧?”
&esp;&esp;這話一出,立刻成功誤導了那些守衛,讓他們以為他不過是想換個房子進入,于是,一人不由分說地押住他,嚴厲道,“還由得了你選不成?!”
&esp;&esp;暮云閑立刻裝出一副如喪考批的沮喪樣子,不死心道,“大哥們,給個機會嘛……”
&esp;&esp;“帶走!”守衛置若罔聞,不容置疑地將他押走。
&esp;&esp;暮云閑并未反抗,只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讓人看不清他真正的神情。
&esp;&esp;其他兩名守衛亦謹慎地押住楚青靄與孟青音。
&esp;&esp;暮云閑既然沒有表示,楚青靄自然不會反抗,任己方眾人被押著沿小路前行,不多時,便到了一座土筑的小院前。
&esp;&esp;與凡間農家小院別無二致,簡單樸素,毫無裝飾,木質的門板許是因年久又陰暗,其上已覆了厚厚一層霉斑。說也奇怪,陰暗天空下,鮮紅花叢中,如此一座本該格格不入的屋子佇立其中,卻也不顯得多么荒誕。
&esp;&esp;三人被壓至院前,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屋門已自行打開,三名守衛一把將他們推入屋中,不耐煩道,“選快點!你們只有半個時辰了!”
&esp;&esp;房門關上,屋內更加昏暗。
&esp;&esp;打眼望去,可用家徒四壁來形容,空曠得沒有一件東西,只有十幾個魂靈擠在一起,面色沉重,仰頭望著屋頂。
&esp;&esp;屋頂卻是與這件屋子格格不入的美麗。
&esp;&esp;——房梁上懸掛著五顏六色的輕薄綢帶,長長地垂墜下來,無風自動,搖曳飄蕩,給這處破敗不堪的地方增加了一絲如夢似幻的生動。
&esp;&esp;與無歸城門前不同,這間屋內的魂靈完全不交頭接耳,全都沉默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那些綢帶,手伸出又收回,眉頭緊蹙,看起來千分糾結、萬分痛苦。
&esp;&esp;“選什么?”周圍氛圍陰郁,楚青靄凝神戒備,低聲問道,“這些東西,又是什么?”
&esp;&esp;暮云閑盯著那些綢帶,瞳孔放大,雙唇鐵青,竟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esp;&esp;看他如此恐懼,楚青靄自然而然以為這些東西危險,立刻提劍戒備。
&esp;&esp;可左看右看,那些綢帶也不過輕柔又隨意地飄搖,沒顯露出半點殺機。
&esp;&esp;不多時,門外守衛又道,“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esp;&esp;“一炷香?!”終于有一個魂靈說話,喃喃道,“怎么這么快,怎么就只剩下一炷香了?!”
&esp;&esp;“什么?一炷香?”另一個魂靈絕望道,“可只能選一次啊,萬一選錯了怎么辦?為什么只能選一次?!這也太不公平了!”
&esp;&esp;“是啊是啊”,立刻有許多魂靈回應,“這不公平!這一點都不公平!這綢帶上什么信息也沒有,叫我們如何去選?”
&esp;&esp;屋梁之下,一個魂靈本已閉上眼睛,打算胡亂扯下一條了事,聞言,徹底崩潰道,“我這輩子已經稀里糊涂地過完了,怎的現在死都死了,還不讓我死個明白?!若自己選了個坎坷的命數,我豈不是自己害了自己?!”
&esp;&esp;“嗚嗚嗚……”一個魂靈沒忍住哭了出來,悲傷道,“我這輩子已經夠倒霉了!科舉年年不中,做生意傾家蕩產,娘子跟別人跑了,連一封信都沒給我留下。現在又要我現下輩子,萬一我選了個更糟的,可怎么辦啊……”
&esp;&esp;楚青靄與孟青音面面相覷,小心碰了碰暮云閑的肩膀,再次問道,“阿云,這……究竟是什么?”
&esp;&esp;暮云閑盯著那些綢帶,宛如失去了靈魂,良久,方才抬手指著后方一堵墻,輕聲道,“沒、沒什么,不用理他們,我們和他們不一樣,我們只需等待時間到了,然后離開這座屋子,就可以。”
&esp;&esp;事與愿違,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