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注意形象了嗎???”
&esp;&esp;楚青靄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esp;&esp;譚安看了看兩人, 表情十分復雜, 最終,卻也只是客客氣氣道, “楚師兄, 暮公子, 打擾了。”
&esp;&esp;“呵呵呵呵”, 暮云閑干笑道,“不打擾, 不打擾。譚兄,你們怎么也來這兒了?”
&esp;&esp;“是啊”, 楚青靄后知后覺道,“這么遠的地方,你們倆是怎么來的?”
&esp;&esp;“這會兒才想起來關心我們倆啊”, 孟青音冷笑道,“大師兄是不是有些晚了?”
&esp;&esp;“抱歉,是我的錯,楚青靄立刻識相地認錯,好聲好氣道,“你帶著譚安,究竟是怎么跟上來的?”
&esp;&esp;孟青音揮了揮手中的劍,黑著臉道,“當然是團子帶路,我御劍,追上來的咯。“
&esp;&esp;“啊?”暮云閑實在太過訝異,心直口快道,“朽木竟可雕也?”
&esp;&esp;“也你個頭也”,孟青音怒目而視,提劍指著他的鼻子,怒道,“暮云閑,我警告你,我追了這么遠,就是為了找到你,揍你一頓,好給爹爹和大師兄出氣!所以現在,你最好閉上那張臭嘴,免得我等會動起手來,力道更重。”
&esp;&esp;“哈”,暮云閑尬笑,“這個時候,孟姑娘就別開玩笑的吧?”
&esp;&esp;孟青音冷笑,“你看我現在,像是有心情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esp;&esp;“暮兄”,譚安忙道,“青音她真是認真的,再真不過,我拿命擔保。”
&esp;&esp;……
&esp;&esp;暮云閑默默后退了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esp;&esp;楚青靄不動聲色地將他整個人擋在背后,追問道,“御劍載人,你多年都不愿學,怎的突然愿意練,還練得這般好?”
&esp;&esp;孟青音卻不愿回答了,將視線轉回暮云閑身上,目光灼灼盯著他,直截了當道,“為什么不告而別?”
&esp;&esp;“青音”,楚青靄阻止道,“別問了,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esp;&esp;孟青音難得不聽他的話,只不依不撓道,“暮云閑,家宴,你當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嗎?我,我爹,乃至于整個孟章劍派,以家宴之禮待你,你當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你分明接受了家宴,又為何要不告而別,杳無所蹤?你知道大師兄他……”
&esp;&esp;“青音”,楚青靄的嗓音低沉下去許多,嚴肅道,“別說了。”
&esp;&esp;暮云閑立覺不對,忙追問道,“他怎么了?”
&esp;&esp;楚青靄道,“青音!”
&esp;&esp;暮云閑堅持道,“既是因我而起,那我便該知全貌。說說吧,青音。”
&esp;&esp;“他一覺睡醒找不到你,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孟青音瞳孔顫了顫,似乎說起來仍有后怕,“大清晨的,他瘋了般將整座山全部搜查了一遍,東西南北都找不到你,于是又對自己發了好大的火——怪自己得意忘形,怪自己喝多了酒,怪自己沒有保護好你。我和爹爹怎么勸說都沒有用,本就苦惱,卻沒料到,他痛恨自己喝酒誤事,竟服下了整整一大瓶的葛枳丸。”
&esp;&esp;“葛枳丸?”暮云閑緊張道,“那是什么東西?”
&esp;&esp;“放心,吃不死”,孟青音冷冷道,“那是我爹煉出來清解酒毒的東西,一顆即可解酒止嘔,他吃下整整一瓶,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醉酒的時候了。”
&esp;&esp;察覺到她心情實在不佳,暮云閑小心翼翼道,“但……?”
&esp;&esp;孟青音冷笑道,“但此方性寒,一次吃下去那么多,不僅傷及脾胃,更會陰氣入體。若是常人也就罷了,大師兄偏偏是純陽之體,至陰至陽相沖,叫他好好地受了一把罪。”
&esp;&esp;“楚青靄……”暮云閑已不知該說些什么了,哽咽道,“你這是何苦。”
&esp;&esp;“懲罰自己唄”,孟青音搶在楚青靄之前開口,憤憤不平道,“暮云閑,大師兄不怪罪你,不代表我和爹爹就不怪罪你,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解釋,一個足夠說服有理的解釋。否則,這一次,我絕不會讓他再如此昏頭昏腦地跟著你了。”
&esp;&esp;“青音,你先回去”,不等暮云閑回答,楚青靄已淡淡道,“我會向你和師父解釋清楚的。”
&esp;&esp;“我不走!”孟青音憤然怒吼,“我絕不能再讓你和這個騙子獨處!再這樣下去,你被他騙得賣了身,還得心甘情愿地幫他數錢!”
&esp;&esp;“呃,恕我直言,那肯定不會”,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