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見他果然立刻黑了臉,暮云閑得逞地哈哈樂道,“你這個人,性格怎地如此急躁?先別這幅表情嘛,我話還沒說完?!?
&esp;&esp;楚青靄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esp;&esp;暮云閑慢悠悠道,“造化之機不可無生,無生而發(fā)育無由,你們?nèi)翥@研星宿,便會知孟章星宿是為木屬,弱木遇水,方得長生,故而……啊——!!”
&esp;&esp;話未說完,人已因沒看清路而差點摔了一跤。
&esp;&esp;“行了,別掉你那書袋了”,楚青靄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沒好氣道,“也不看是什么地方,還念你那晦澀難懂的破詩?!?
&esp;&esp;“誒,楚兄這就狹隘了”,暮云閑掙脫他的手,狡辯道,“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此君子之所為也……”
&esp;&esp;說話間,還臉皮甚厚地向楚青靄行了個揖禮。
&esp;&esp;乍一看去,此人廣袖垂順,手腕纖細,的確頗有文人風骨??扇粼僮屑毚蛄浚憧砂l(fā)現(xiàn)這廝腦袋并未照禮低下,而是微揚著脖子,狡黠偷笑,不正不經(jīng),滿是少年人獨有的活潑。
&esp;&esp;楚青靄瞧著他,心情莫名也歡快了許多,隨手扯過他的袖子,將人又拽回了自己身邊,嘴上卻道,“先走好你腳底下這幾寸路吧。別君子沒當成,人倒先摔殘了?!?
&esp;&esp;暮云閑任他領著,搖頭晃腦道,“有楚師兄在,怎會,怎會?!?
&esp;&esp;林中路不知路深淺,見楚青靄牽過了暮云閑,譚安亦殷勤道,“孟姑娘,多加小心?!?
&esp;&esp;孟青音并未看到他小心翼翼伸出的手,只盯著暮云閑搖晃的背影,惡狠狠道,“沒事,我跟著他走,要倒霉也是他先倒霉!”
&esp;&esp;“……”譚安無奈收手。
&esp;&esp;有河流為引,眾人逆流而上,不多時,便尋到了水源盡頭。
&esp;&esp;是方幽靜的水潭,潭后有一方山洞,不見天日,黝黑黯然,再加上水汽彌漫,半點看不清楚其內(nèi)景象,只聽得到汩汩水聲。即便隔岸相對,也能感受到那山洞中逸出的刺骨冷意。
&esp;&esp;除水聲外,四周再無活物跡象,陰冷非常,死寂非常。
&esp;&esp;楚青靄望著清澈見底的潭水,謹慎道,“這山洞……恐怕很不容易進去?!?
&esp;&esp;暮云閑將手中那根樹枝丟進譚里,見它安然隨波漂浮,道,“這潭水應該沒有問題。那山洞,才是關(guān)鍵。”
&esp;&esp;樹枝隨水流緩緩流向山洞,一道青色氣流出現(xiàn),阻礙得它不得進入,只能在洞口外原地打轉(zhuǎn)。
&esp;&esp;楚青靄尋找一番,撿起顆石頭扔過去,果然也被幾道漣漪般的氣流擋住,只能落在洞口外的水潭之中。
&esp;&esp;暮云閑道,“能布下這連死物都擋住的靈氣屏障,布陣之人即便不是神君,恐怕也是半仙了?!?
&esp;&esp;“半仙?”楚青靄凝重道,“既然是半仙所布,那憑我的修為,想要強破,恐怕有些困難。”
&esp;&esp;“強破?”暮云閑看啥子般看他,“面還沒見到就炸人家的門,你能不能有點基本的禮貌呀?”
&esp;&esp;“……”楚青靄理虧,只得虛心請教,“那……我去敲門不成?”
&esp;&esp;暮云閑揮手,“好了,不要再動你那個沒用的腦子了。你們門派煉的丹藥,拿一顆丟過去試試?!?
&esp;&esp;“丹藥?”孟青音雖不解,但一路走來,親眼看著暮云閑屢破困境,對他的信任只多不少,于是聽話地從荷包中掏出粒藥丸扔了過去。
&esp;&esp;那藥丸果然暢通無阻地通過了屏障!
&esp;&esp;“這、這什么情況?!”三人喜出望外。
&esp;&esp;“我也不知道,瞎猜的”,暮云閑漫不經(jīng)心道,“就是感覺這個屏障和你們劍派的靈力很相似,便猜著孟章劍派弟子可以隨意出入。”
&esp;&esp;“那你和譚安怎么辦?”楚青靄皺眉,“要么你們在此等候,我先進去一探,正好也試試里面那位的脾氣?!?
&esp;&esp;“那倒不用”,暮云閑拍了拍蒼林劍,從容道,“既然留了門,想來,還是會禮貌待客的。走吧,帶我前去一試?!?
&esp;&esp;楚青靄聽話御劍,載著兩人越過水潭,停留在距洞口半寸的距離。
&esp;&esp;暮云閑伸手觸摸,果然也被青色的屏障擋住,并且,力氣越大,那屏障便愈發(fā)明顯,原本的青色變得幾近墨